重生拒婚後,厲鬼夫君纏上我_第3章 行禮過後

重生拒婚後,厲鬼夫君纏上我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行禮過後,

那雙眼便不緊不慢地轉向我。

「葉二姑娘今日也來了。」

我沒有理他,他似乎也不在意。

皇后笑著問:

「獵場就在外面,你不去縱馬,怎麼先到本宮這裡來了?」

「不忙。」

裴渡坐下時也笑了笑。

「姨母帳裡的茶最好,我先來討一盞。」

話雖這樣說。

他的視線卻又轉回我身上。

「葉二姑娘。」

「你說的那位心上人,今日可在獵場?」

我抬眼同他對視。

他倚著椅背,唇角掛著一層嘲意。

他早查遍我的過往,

自然知道所謂心上人只是藉口。

「臣女並無心儀之人。」

裴渡眉梢微揚。

「那晚在宮裡,不知是誰親口說——」

「那日臣女身子不適,一時胡言。」

我姿態謙恭地垂下眼。

「還請少將軍寬恕。」

帳中靜了片刻。

四周貴女暗暗交換眼神。

裴渡卻低笑一聲。

那笑裡盡是慣常的輕慢。

「葉知微,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

「你既接了我的花,不論情願與否,都是我的人。」

8.

獵場設在城外山中。

入山前,皇后執意拉我同乘車輦。

「阿渡那孩子不大會說軟話,其實心裡很看重你。」

她笑得頗為無奈。

「瞧他那副樣子,分明非娶你不可。」

我作出惶恐模樣,低下頭去。

皇后又打量我幾眼。

她大概也不懂裴渡為什麼突然執意要我。

於是眉間更添愁意。

車輦緩行在山道上,

春風帶著草木香,一切安穩如常。

我隔著衣袖碰了碰藏好的手帕。

進山前,穿杏黃衣裙的林姑娘把它塞給我,說能驅蟲。

宮宴那夜是她先拾到花;方才聽裴渡仍要娶我,

她眼圈立刻紅了。

我沒有推拒,

只裝作受寵若驚地收下。

前世裴府老人說過,

邊地有種香料,

人聞無礙,野獸嗅見卻會發狂。

沒想到這一世。

竟有人拿這種東西來害我。

實在可惜。

車輦駛入一段僻靜林道。

我沒有驚動任何人,

將香帕悄悄塞進坐墊縫裡。

那個位置緊貼皇后,

猛獸循香而來,

最先遇險的只會是她。

皇后還在與隨行貴女談笑。

無人察覺林子陡然?寂,

鳥蟲與風聲同時消失。

緊接著,一聲虎嘯震動山林。

「有猛獸闖過來了!」

「護住娘娘!快護駕!」

可猛虎已經撲到車前。

速度快得侍衛根本趕不及。

皇后臉上的血色盡褪。

在虎爪落下之前。

我擋到了皇后身前。

驚叫聲四起。

猛虎撲來的剎那。

我反手抽出皇后腰間那把嵌著寶石的匕首。

用盡力氣刺入它的頸側。

滾燙獸血當面噴來。

它卻沒有立刻倒下。

虎爪掃過我的肩,頃刻撕開皮肉。

我整個人被拍出車輦,

重重摔在地上。

傷口令猛虎更狂躁,

它壓著低吼步步逼近。

匕首仍紮在它脖頸裡。

我手邊沒有別的兵刃,

只能撐地後退。

肩上傷口痛得發麻。

鮮血沿著手臂滴進泥土,

侍衛還在遠處。

只要再撐片刻便好。

可它偏不肯給我片刻。

血盆大口驟然張開,腥氣撲到面前。

我在地上摸到一把砂土。

抬手揚進它眼裡。

趁猛虎動作一滯。

我翻身滾向旁邊。

掌心只抓到一根枯枝,便橫在?前。

猛虎咆哮著再度撲下。

我的瞳孔驟縮。

那一刻,銀光挾風破入視野,紅纓槍徑直貫穿虎首。

猛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血點像急雨一樣落滿我衣襟。

年輕將軍一腳踩住虎頭,俯身打量我。

「葉姑娘的膽量當真不小。」

聲音清亮,甚至含著幾分玩笑。

來人分明是一名女子。

她揚了揚眉。

「只憑一截枯枝,也敢正面迎虎。」

我呆呆望著她。

身後忽然傳來裴渡發顫的喊聲。

「昭寧?!」

9.

裴渡又驚又喜,疾步上前。

「你是幾時回京的?」

「為何不讓人傳信?我本可親自去接你——」

「裴將軍。」

顧昭寧直接截斷他的話。

她的態度客氣,卻沒有半點親近。

「我奉聖命回京,只是恰好經過獵場,用不著勞煩你。」

裴渡攥起的手又慢慢鬆開。

他的視線忽然掃到我身上。

「對了,昭寧。」

他像才記起我的存在。

「這是我剛定下的未婚妻,葉知微。」

話說得隨意,那雙眼卻只等顧昭寧變色。

顧昭寧只淡淡應了一聲。

「知道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裴渡。

「未婚妻?」

「不錯。」

裴渡擺出慣常漫不經心的笑。

「宴上覺得合適,便順手定了她。」

顧昭寧短促地咂了下舌。

「嘖。」

裴渡的笑意頓時僵在唇邊。

「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昭寧沒有回答他。

她只低頭看著我,略帶不解地偏了偏頭。

「葉知微。」她問我,「你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裴渡的臉色立刻沉了。

我也一時怔住。

顧昭寧沒等任何人回應。

她乾脆撕下一截衣袖,先替我裹住肩傷。

裴渡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昭寧,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的未婚妻傷成這樣,你不問她疼不疼,倒只顧著同我別苗頭?」

顧昭寧平靜地看著他。

「還有,你我各自都有婚約。」

「裴將軍,請自重。」

說完,她俯身將我打橫抱起。

她身上的皂角氣清冽安穩,我只得掐住掌心保持清醒。

「顧將軍。

」

我低聲喚她。

「我可以自己走。」

顧昭寧垂眸看我一眼,沒有回答。

她仍抱著我,步子穩得沒有半點晃動。

我只好伸手推她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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