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扎了六十盞百年燈,他拿去照亮了別人的婚禮_第6章 會議大廳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第6章

會議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言身上,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不可能......”顧言喃喃自語,腳步虛浮地後退了兩步。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薇,似乎想從她那裡得到某種否定的答案。

林薇早就嚇傻了,縮在椅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月,你這玩笑開得太大了!”

顧言突然拔高了音量,指著我大聲喊道。

“你一個在殯葬店裡糊紙人的,怎麼可能是沈氏的總裁?你是不是偷了別人的邀請函混進來的!”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向周圍的人解釋。

“大家別信她!她叫沈月,是我以前的......後勤!她有精神病,最喜歡幻想自己是有錢人!”

周圍的高管們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對顧言的鄙夷。

周叔冷著臉,拿出一份蓋著公章的任命書,直接拍在顧言面前。

“顧先生,這是沈氏集團董事會的正式任命檔案。沈月女士,是沈氏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現任總裁。”

顧言死死盯著檔案上的紅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份檔案,卻被周叔毫不留情地拍開。

“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就請回到你的座位上。”

顧言渾身一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混亂和恐懼。

“你......你既然是沈氏的總裁,為什麼這五年要瞞著我?”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的顫抖。

“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拉投資到處求人,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我合上檔案,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顧言,我沒有瞞你。我奶奶去世前,我確實只是個普通的紙紮匠。”

“我以為,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誠和互相扶持。”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

“但這五年,你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人的體面,是靠吸別人的血來維持的。”

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法務總監。

“張律師,宣讀一下我們對顧言公司的評估報告。”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開啟手裡的資料夾。

“經查,顧言先生名下的婚慶公司,其核心設計圖紙,包括之前提交給王總的‘並蒂蓮’方案,均未取得原作者沈月女士的授權。”

“屬於嚴重的侵權行為。”

顧言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

“不!那是我公司的設計!她是我的員工,她的設計理所當然屬於公司!”他歇斯底里地反駁。

“顧先生,請注意。”張律師冷冷地打斷他,“沈月女士從未與貴公司簽訂過任何勞動合同。從法律意義上講,她只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現在,沈總將以個人名義,正式起訴貴公司侵犯智慧財產權。”

顧言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他知道,一旦沈氏集團法務部出手,他的公司不僅會身敗名裂,還會面臨鉅額賠償。

“沈月......月月......”

他突然改變了稱呼,聲音裡帶上了哀求的哭腔。

“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該那麼對你。你看在我們五年感情的份上,放我一馬好不好?”

他試圖站起來走向我,卻被保安死死按住。

“你不是說,我身上的紙錢味會衝了你的喜氣嗎?”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你不是說,我是個只會扎紙房子的喪葬工,配不上你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言,你今天能坐在這裡,是因為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本來想看看,你到底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我指了指門口。

“現在我看到了。帶著你的合夥人,滾出沈氏的大樓。”

林薇見勢不妙,立刻站起來,試圖撇清關係。

“沈總!這不關我的事!都是顧言逼我拿你的設計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指著顧言,聲淚俱下。

“他騙我說那些都是他買來的版權!我真的是無辜的!”

顧言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薇,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

“林薇,你......”

“保安,把這兩個人一起扔出去。”我沒有耐心再看他們狗咬狗。

“這個專案,換負責人。”

我轉身走向後臺,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身後的會議大廳裡,傳來了顧言絕望的嘶吼和林薇尖銳的叫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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