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會驚喜並驚嚇,我轉身退學後,竹馬崩潰了》許安沈浪_第二十一章 大學的生活
大學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加精彩和充實。
我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知識的養分。我沉浸在浩如煙海的文學典籍裡,與古今中外的文人騷客進行著靈魂的對話。我參加了學校的文學社,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起寫詩,辦雜誌,討論著最新的文學思潮。我的才華和努力,很快就讓我成為了專業裡的佼佼者,也贏得了老師和同學們的認可與尊重。
我的生活不再僅僅是學習。我加入了學校的志願者協會,利用週末的時間去孤兒院給孩子們輔導功課,去敬老院陪伴孤寡老人。在幫助別人的過程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我的世界,因為付出的善意而變得更加廣闊。
我和陸峰也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聯絡。我們有時會約在兩校之間的書店裡,各自看一個下午的書,然後一起吃頓晚飯;有時會一起去國家圖書館,或者去故宮、長城,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歷史底蘊。我們之間的話不多,但總有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他是我在這個陌生城市裡,一個特殊而重要的存在。
時間飛快,轉眼間,大一的學年即將結束。
因為成績優異,我獲得了國家獎學金,並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學院的年終總結大會上發言。
那天,我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連衣裙,站在講臺上,面對著臺下幾百名師生,從容不迫地分享著我的學習心得和對未來的展望。我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眼神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陽光透過禮堂的窗戶,在我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真正的發光體。
發言結束後,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晚上,我給家裡打電話,和爸媽分享了這個好訊息。他們在電話那頭激動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地誇我“有出息”。
聊著聊著,媽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一種很平淡的、聊家常的語氣說:“對了,安安,跟你說個事兒。前幾天我聽你張阿姨說,沈家在鄉下也待不下去了。聽說那個沈浪,不知道在外面欠了什麼錢,被人追債追到家裡,鬧得雞飛狗跳。他那個腦溢血的爸,被這麼一氣,人……就沒了。”
我的心,輕輕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後來呢?”我淡淡地問。
“後來啊,”媽媽的語氣裡沒有幸災樂禍,只有一絲物是人非的感慨,“他爸的後事辦完,王秀琴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也出了點問題,被她孃家的人接走了。至於沈浪,就沒人知道了。有人說他跟著追債的人走了,也有人說他自己跑到外地去了,反正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徹底消失了。他們家在鄉下的老宅子,也荒廢了。”
一個曾經在我生命中佔據了十八年分量的人,一個曾經在我父母口中“懂事可靠”的別人家的孩子,就這樣,以一種最潦草、最不堪的方式,徹底消失在了人海里。
他的結局,是他自己一步步選擇的結果。從他舉起剪刀的那一刻起,他就親手剪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和未來。
“都過去了。”我輕聲對媽媽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是啊,都過去了。”媽媽在那頭感嘆道,“不說這些晦氣事了。我女兒現在這麼優秀,以後的人生,只會越來越好!”
掛了電話,我站在宿舍的陽臺上,看著遠處城市的萬家燈火。
這個世界很大,每天都有無數的故事在發生,無數的人在相遇和別離。沈浪的故事,已經徹底結束了。而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精彩的篇章。
幾天後,我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邀請。我的一篇關於現代詩歌評論的文章,被國內一家核心文學期刊看中,邀請我參加他們下個月在南方一座美麗城市舉辦的青年作者研討會。
我拿著那份燙金的邀請函,心情激動。我知道,這是對我過去一年努力的最好肯定,也是我邁向更廣闊文學殿堂的第一步。
我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陸峰。
他聽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恭喜你。那座城市很美,我正好也想去看看。”
我笑著問:“你想去看風景,還是想去看我?”
電話那頭,傳來他一聲低沉而清晰的輕笑。
“都有。”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靠在陽臺的欄杆上,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年輕身影,聽著遠處傳來的吉他彈唱聲,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的未來,清晰,明亮,且充滿了無限美好的可能。
至於過去,就讓它隨風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