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挑戰你贏了,餘生我不奉陪了_第 10 章 時光荏苒
第 10 章
時光荏苒,轉眼半年過去。
分公司的專案大獲成功,我順利晉升為區域總監。
工作之餘,我也重新拾起了自己的愛好,報了一個陶藝班,生活過得充實而平靜。
沒有了內耗,我發現自己的狀態出奇的好,連失眠的毛病都不治而愈了。
偶爾,我也會從以前的同事或者那些共同好友的群裡,聽到一些關於裴硯和宋音音的訊息。
雖然我刻意不去關注,但有些事情鬧得太大,想不知道都難。
宋音音在那篇長文爆料後,算是徹底在圈子裡出了名。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霸總玩弄感情的受害者,不僅曝光了裴硯給她轉賬的那些大額記錄,還放出了一些他們之間曖昧不清的聊天截圖。
這招“魚死網破”打得裴硯措手不及。
裴氏集團的股價因此受到重創,幾個正在洽談的大專案也因為裴硯個人的負面新聞而黃了。
董事會對裴硯極度不滿,聯名罷免了他的總裁職務。
他那個一直偏心他的母親,在這場風波中氣得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
裴硯從高高在上的裴少,一夜之間變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聽說硯哥現在天天在酒吧買醉,誰勸都不聽。”
前同事小林在微信上跟我八卦。
“他媽住院了,都是護工在照顧。他連去醫院看一眼都不願意。”
“還有那個宋音音,更慘。她以為曝光了裴硯就能借機轉型當獨立女性,結果被網友扒出她以前騙錢的黑歷史,連帶她籤的那個網紅公司也被查出稅務問題,直接封殺了。”
我看著這些訊息,內心毫無波瀾。
善惡到頭終有報。
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自然要自己去品嚐。
“盼兮姐,你真的完全放下了嗎?”小林最後問道。
我笑了笑,回覆她:“我已經有新的生活了。”
放下手機,我推開陶藝教室的門。
陳默正圍著一條灰色的圍裙,坐在拉胚機前,認真地塑著一個花瓶的形狀。
看到我進來,他抬頭衝我笑了笑,沾滿泥巴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顧老師,今天遲到了十分鐘哦。”
“路上有點堵。”
我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熟練地戴上圍裙。
“對了,下週公司有個去歐洲考察的名額,我已經向總部推薦你了。”
陳默一邊轉著拉胚機,一邊說道。
“剛好那邊有個很著名的陶瓷藝術節,你可以順便去看看。”
我有些意外。
“總部的名額?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想把機會留給更有潛力的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你值得去更廣闊的地方看看,不應該被過去困住。”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才是正常的、健康的人際關係。
沒有打壓,沒有索取,只有互相的鼓勵和尊重。
“好。”
我點了點頭,拿過一團陶土。
“謝謝你,陳默。”
週末,我獨自去了一趟城郊的墓園。
外婆的墓碑前很乾淨,應該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我把一束新鮮的白玉蘭放在墓碑前,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
裡面是一支全新的、用羊脂玉雕刻的白玉蘭髮簪。
是我上週在拍賣會上拍下的。
雖然不是外婆留給我的那支,但它代表著一種新的開始。
“外婆,我來看您了。”
我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那張慈祥的照片。
“您留給我的簪子不小心碎了,但我給自己買了一支新的。您不會怪我吧?”
照片上的外婆依然笑得很溫和,彷彿在告訴我,只要我過得好,一切都沒關係。
“我終於明白了您以前跟我說的那句話——人不能總是回頭看,要往前走。”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秋天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走出墓園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從我身邊緩緩駛過。
車窗沒有關嚴,我隱約看到後座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形佝僂,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是裴硯。
車子在我身邊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搖下車窗。
但我沒有停下腳步,更沒有回頭。
我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陳默正站在車旁等我。
看到我走近,他替我拉開車門。
“祭拜完了?”
“嗯。”
我坐進車裡,繫好安全帶。
“中午想吃什麼?聽說市中心開了一家新的法餐廳。”
陳默啟動車子。
“好啊,去試試吧。”
我轉過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最終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過去的故事,就讓它留在過去吧。
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