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挑戰你贏了,餘生我不奉陪了_第 3 章 搬家師傅們停下腳步

逃婚挑戰你贏了,餘生我不奉陪了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筱優

第 3 章

搬家師傅們停下腳步,面面相覷,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我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托特包的提手,骨節泛白。

“你說什麼?”

我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裴硯。

他走完最後一級臺階,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眼神平靜且冷漠。

“音音的胸針不見了。是梵克雅寶的限量款,挺貴重的。”

他微微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我的包。

“你把包開啟,我檢查一下。如果沒有,你就可以走了。”

宋音音也跟著跑了下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碎花連衣裙,頭髮還滴著水。

“硯哥,算了吧。”

她拉住裴硯的袖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我昨晚拍影片的時候隨手放在哪裡了,盼兮姐怎麼會拿我的東西呢。”

“家裡我都找遍了,沒有。”

裴硯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

“有些事還是當面弄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後扯皮。”

他再次看向我,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開啟。”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我愛了五年,包容了五年的男人。

此刻,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的一句話,當著外人的面,把我當成一個小偷來防備。

“裴硯,我們在一起五年。”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微微發顫。

“你覺得我顧盼兮,會去偷一個梵克雅寶的胸針?”

“我只相信證據。”

他毫不退縮地與我對視。

“如果你沒拿,開啟包讓我看一眼,洗清嫌疑,對大家都好。你這麼抗拒,是不是心虛了?”

宋音音在一旁煽風點火。

“盼兮姐,你就開啟讓硯哥看一眼嘛。我也相信你不是那種人,可能是不小心掉進你包裡了呢?”

“不小心掉進去?”

我怒極反笑。

“宋音音,你的胸針長了腿,自己會爬進我包裡是嗎?”

宋音音立刻縮到裴硯身後,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硯哥,你看她......”

裴硯上前一步,直接伸手來抓我的包。

“拿過來!”

我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的東西!”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噁心感。

“既然你們非要看,好,我給你們看。”

我走到茶几旁,拉開托特包的拉鍊。

然後,猛地將包底朝上,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玻璃桌面上。

嘩啦啦——

口紅、鑰匙、粉餅、充電寶、幾張發票,還有一包溼紙巾。

東西散落一桌,一覽無餘。

根本沒有所謂的梵克雅寶胸針。

我冷冷地看著裴硯。

“看清楚了嗎?有你的胸針嗎?”

裴硯的目光在桌面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他很快調整了表情。

“沒有就沒有。你發這麼大脾氣幹什麼?我是為了謹慎起見。”

“謹慎起見?”

我拿起那包溼紙巾,砸向他。

“你所謂的謹慎,就是毫無根據地羞辱我?裴硯,你把我當什麼了?”

紙巾包砸在他的胸口,掉在地上。

他沒有躲,臉色卻沉了下來。

“顧盼兮,你別無理取鬧。音音的東西確實不見了,你作為在這個房子裡待過的人,接受一下檢查不應該嗎?”

“她丟了東西,你可以報警。”

我把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掃回包裡。

“但你沒有權力搜我的身。”

宋音音眼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哎呀,硯哥,我找到了!”

她突然從沙發墊的縫隙裡摸出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原來掉在這裡了。都怪我粗心,冤枉盼兮姐了。”

她拿著胸針走到我面前,滿臉歉意。

“盼兮姐,真的對不起啊。我這人就是丟三落四的,你別生硯哥的氣,他也是為了幫我找東西心急嘛。”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滑稽。

一個拙劣的謊言,一次故意的栽贓。

為的只是在離開前,再噁心我一次。

“找東西心急?”

我拉上包的拉鍊,嘲諷地笑了笑。

“昨天你在禮堂上拉著他逃婚的時候,怎麼不嫌心急?”

宋音音的臉色僵住了。

“夠了。”

裴硯不耐煩地打斷我。

“東西找到了就行了。你不是要搬走嗎?還不快滾。”

我沒有說話,轉身走向玄關。

搬家師傅們早就退到了門外,見我出來,連忙幫我按下電梯。

“盼兮姐。”

宋音音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

她手裡拿著一個絲絨盒子,那是裝鑽戒的盒子。

“這個戒指,硯哥說既然你不戴了,就送給我當拍攝道具了哦。”

她笑得有些挑釁。

“反正你也玩不起這個遊戲了。”

我看著那個盒子。

那是裴硯在一場拍賣會上拍下的天價粉鑽,曾經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

現在,它成了一個網紅拍短影片的廉價道具。

“你喜歡就拿去。”

我語氣平靜。

“不過是一塊石頭,配你這種塑膠網紅,剛好。”

宋音音氣得跺腳。

“你罵誰是塑膠網紅!”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

我透過門縫,看到裴硯正摟著宋音音的肩膀在低聲哄她。

門徹底合上,隔絕了那個令我作嘔的世界。

我去了酒店,把東西安頓好。

下午,我去公司辦了調崗手續。

我申請調去隔壁市的分公司,那裡有一個新專案正在籌備,需要人手。

“盼兮,你真的決定了?”

部門主管是我大學學姐,知道我和裴硯的事。

“你們可是五年的感情啊,就因為他逃了個婚,你就這麼放棄了?”

“不是因為逃婚。”

我在調崗申請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是因為我已經看清了。他愛的從來不是我,他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擺設。”

“而我現在,不想做擺設了。”

學姐嘆了口氣,蓋下了公章。

“行吧,祝你在那邊一切順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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