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挑戰你贏了,餘生我不奉陪了_第 5 章 我把手裡的碎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第 5 章
我把手裡的碎片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轉身,拉開房門。
“現在,帶著你的網紅,從我的房間裡滾出去。否則我馬上報警說你們擅闖民宅。”
裴硯舉著錦囊的手僵在半空。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顧盼兮,你別後悔。”
他扔下這句話,拉著宋音音的手,大步走出了房間。
我靠在門背上,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沒有哭,訂了今晚飛往鄰市的機票。
把裴硯的微信、電話、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飛機落地鄰市時,已經是深夜。
南方的風帶著些許潮溼,吹散了我身上最後一絲疲憊。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直接入職了分公司,並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新生活開始了,簡單,忙碌,且清淨。
與此同時,裴硯的世界還在按著他自以為是的軌跡運轉。
“硯哥,這都三天了,盼兮姐怎麼還沒回來啊?”
宋音音坐在裴硯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一邊擺弄著指甲,一邊試探地問。
裴硯正在簽字的手頓了一下。
他煩躁地把筆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她能去哪?她那個副卡我停了,她身上能有幾個錢?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然會滾回來。”
他冷哼了一聲。
“這次不給她點教訓,她還真以為自己能拿捏我了。”
“可是......”
宋音音轉了轉眼珠,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我昨天看到顧阿姨發朋友圈,說盼兮姐連他們都沒聯絡呢。你說她會不會真的想不開呀?”
“她敢。”
裴硯端起桌上的冰咖啡喝了一口。
“她就是拉不下臉,等過兩天週末,我去給她個臺階下就行了。”
他看了宋音音一眼。
“你今天的影片拍完了?”
“拍完了。多虧了硯哥借我的那輛跑車,資料好得不得了。”
宋音音站起身,走到他身後,熟練地替他捏著肩膀。
“硯哥,今晚那個遊艇派對,我能以你女伴的身份去嗎?”
裴硯閉著眼睛享受著。
“去吧。去換套好點的衣服,別給我丟人。”
遊艇派對上,燈紅酒綠。
往常這種場合,顧盼兮總是坐在角落裡,安靜地替他擋下那些過分的玩笑,或者在結束時準備好解酒藥。
但今天,坐在他身邊的換成了宋音音。
宋音音很懂得活躍氣氛,跟他的狐朋狗友們打成一片,一口一個“哥哥”叫得極甜。
沈知意端著酒杯湊過來,撞了撞裴硯的肩膀。
“硯哥,真不打算管嫂子了?這都幾天了,別真把人逼急了。”
“逼急了能怎麼樣?”
裴硯搖晃著杯裡的紅酒,眼神有些迷離。
“女人就是不能慣著。你越慣她越作。這次是因為一個破簪子,下次還不知道因為什麼。”
他冷笑。
“放心吧,不出三天,她肯定主動聯絡我。”
然而,三天過去了,五天過去了。
裴硯的手機安靜得像壞了一樣。
沒有任何未接來電,沒有任何微信訊息。
他試著用小號去搜顧盼兮的微博和朋友圈,發現全部設定了“僅自己可見”。
一種難以名狀的煩躁感開始在裴硯心裡滋生。
他開始頻繁地看手機,開會時也會走神。
“裴總,這份檔案需要您確認一下。”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一份報表放在他面前。
裴硯掃了一眼,突然問道:“顧盼兮最近有沒有聯絡過公司財務?”
助理愣了一下。
“顧小姐?沒有啊。不過......”
助理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說!”
“不過人事部那邊說,顧小姐上週就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去了哪裡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主動調崗。”
“離職?”
裴硯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顧小姐說這是她的私事,不需要經過您的審批。而且她走的是正常流程,手續齊全。”
助理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解釋。
裴硯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走出辦公室。
他直接開車去了顧家。
顧母正在客廳裡敷面膜,看到裴硯進來,立刻笑顏如花地迎了上去。
“小裴啊,你怎麼有空過來?兮兮呢?沒跟你一起?”
裴硯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看著顧母那張毫無防備的臉,心裡的不安開始擴大。
“阿姨,盼兮沒回家嗎?”
“沒有啊。這死丫頭,自從婚禮那天之後就沒影了。我還以為她一直跟你在一起呢。”
顧母撕下面膜,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你們年輕人鬧彆扭正常,床頭吵架床尾和。她脾氣倔,你多哄哄就行了。”
“她把工作辭了,人也不見了。”
裴硯的聲音變得乾澀。
顧母愣住了,隨即拍了拍大腿。
“這丫頭是不是瘋了!這麼好的工作說辭就辭?小裴你別急,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顧母拿出手機,撥通了顧盼兮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客廳裡迴盪。
顧母的臉色變了。
“空、空號?這死丫頭把號碼都登出了?”
裴硯站在原地,感覺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他終於意識到,顧盼兮不是在鬧脾氣。
她是在抹去一切與他有關的痕跡,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她有說去哪裡嗎?”
裴硯咬著牙問。
“沒、沒有啊。她連我都沒說......”
顧母也慌了。
裴硯沒有再聽下去,轉身衝出了顧家。
他坐在車裡,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
“顧盼兮,你長本事了是吧?以為跑了就能解決問題?”
他猛地踩下油門,跑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他去了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所有地方。
常去的餐廳、她喜歡的書店、甚至是郊外的那個露營基地。
沒有,哪裡都沒有她的影子。
她就像一滴水,徹底蒸發在了空氣中。
就在這時,宋音音的電話打了進來。
“硯哥,你晚上來陪我吃飯好不好?我發現了一家新開的日料店,評價超好的。”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膩。
如果在以前,裴硯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此刻,聽著這個聲音,他只覺得無比煩躁。
“沒空。”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可是硯哥,你都兩天沒理我了......”
宋音音委屈地撒嬌。
“是不是盼兮姐跟你告狀了?我都說那只是個意外了,你幫我跟她解釋一下嘛。”
“夠了!”
裴硯突然爆發了,低聲吼道。
“如果不是你非要動那個簪子,她會走嗎?你以後別再拿這些破事煩我!”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在副駕駛座上。
車廂裡恢復了死寂。
裴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第一次感覺到,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