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看上我的未婚夫,爹娘逼我讓出婚事_第6章 我找了個長公主府的洒掃婢女
我找了個長公主府的灑掃婢女,取下一枚金釵賞她。
「你往前院男席跑一趟,只找永昌侯府那位世子。」
「就說假山洞裡有個貌美的小娘子在等他,讓他快些前去。」
丫鬟收了金簪,喜上眉梢,立刻照辦。
辦完這件事,我隨後趕往前院與後院相通的夾道。
果然沒過多久,謝懷瑾便跟著那個小廝匆匆趕來。
我索性從花木後現身,擋在他跟前。
「清棠?」
謝懷瑾一見是我,腳步頓住。
「方才這人冒用你的口信,說你獨自在石洞旁等我救急......」
我指了指帶路的小廝,那小廝知曉謊話已破,雙膝一軟,索性跪在了地上。
「別信他,我從未讓人傳過這句話。」
我平靜地望著小廝。
「說清楚,究竟是誰讓你來傳這句假話的?」
小廝伏在地上抖個不停。
「是......是顧家長女身邊的繡荷給了小人銀子......」
謝懷瑾的臉色立時陰沉,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她究竟要做什麼?」
「想逼你認下這門婚事唄。」
我說著,便拉住謝懷瑾的手。
「走吧,我們去瞧瞧她如何收場。」
我拉著謝懷瑾,繞到假山群的另一側,找了個能看見洞口的樹後停下。
片刻後,一個步子踉蹌、酒氣沖天的男人一路晃了過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惡名在外的永昌侯世子。
他邊走邊搓手,嘴裡發出令人作嘔的低笑。
「小美人,你不是一直等著本世子嗎......」
他急不可耐地鑽入了那個最大的假山洞裡。
男人才消失在洞口,一聲驚慌的女音便從石壁後傳出。
「懷瑾......我在這裡等了你許久......」
「喲,小美人竟連本世子的姓氏都提前打聽好了?管他是誰,先讓本世子好好親上一口!」
「你......你根本不是謝懷瑾!把手拿開,快來人救我!」
那聲淒厲呼救撞出石洞,頓時傳遍公主府後園。
12
假山洞裡的動靜鬧得太響,不多時便引來附近巡邏的護院。
訊息沿著迴廊飛快傳開。
不過片刻,長公主、謝夫人、我娘,以及一大群聞訊而來的賓客,便圍到了假山群前。
「何人在本宮府中喧鬧?」長公主沉著面色問。
護院統領額頭冒汗,吞吞吐吐地回話:
「回殿下,裡面好像......像是有男女躲在裡面......」
長公主登時大怒。
「青天白日,竟敢在本宮府中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醜事!馬上進去,把那兩個人都拖出來!」
幾個護院應聲闖進假山洞。
片刻後,兩個人被護院狼狽押了出來。
永昌侯世子衣襟大敞,面上帶著幾道血痕,卻仍醉醺醺地笑。
而另一個女人,髮髻全散,外裳被扯破,只剩下一件凌亂的中衣,雙手????捂著臉,哭得幾乎失聲。
娘認出那身緋色衣裳,身形一晃,險些倒下。
「明瑤!洞裡的人怎麼會是你?!」
顧明瑤聽到孃的聲音,猛地抬臉。
她抬眼便瞧見四周層層圍住的賓客,以及人群中並肩站著的我與謝懷瑾。
她的雙目一下睜大,神情近乎猙獰。
「不......事情根本不該變成這樣......」
她瘋了似的搖頭,指著我尖聲叫喊:
「是顧清棠換了人!今日這一切全是她故意設計的!」
「被引來的本該是謝懷瑾!怎麼會換成這個人!」
四下一片譁然。
這兩句話把她的算計說得明明白白,賓客們無不震驚又鄙夷地看向顧明瑤。
謝夫人聽罷往前一站,冷意從唇角漫開。
「顧大姑娘,你這番辯解倒叫我開了眼。」
「你自己躲進石洞與男子私會,讓人當場撞破,竟還怨我家懷瑾不曾中你的圈套?」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莫非你以為謝家人人好欺,竟敢設下這樣的圈套逼我兒就範嗎?!」
娘總算回過神來,尖叫一聲衝上前,????捂住顧明瑤的嘴。
「住口!你當真瘋了不成!」
可那兩句話人人都聽到了。
長公主指著衣衫狼狽的兩人,氣得指尖都在發顫。
「不知廉恥!簡直不知廉恥!」
「永昌侯,瞧瞧你兒子在本宮府中做了什麼!」
人群中,永昌侯撥開人群跪到前頭,一腳踹在世子身上。
「求殿下息怒!今日醜事實在是老臣管教犬子無方!」
長公主冷冷地看著他。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為了保全兩府最後一點體面,這門親事,本宮今日便替兩家定下。」
「既然醜事已經鬧出,明日辰時便讓永昌侯府去顧家遞聘書。」
永昌侯面色難看至極,看了一眼衣襟大敞的顧明瑤,咬著牙答應下來:
「老臣領命。只是......犬子已有正妻,顧家長女進府以後,最多隻能委屈做個妾室。」
娘聽到「妾室」兩個字,眼前一黑,索性昏倒在地。
顧明瑤聽見妾室二字,淒厲地叫了一聲,也跟著暈倒。
13
長公主的春日宴,讓顧家的名聲一夜跌進泥裡。
次日京中便傳遍了一樁醜聞:顧家長女在公主府石洞私會男子,當場叫賓客撞破。
爹退朝歸家,氣得將書房砸得一片狼藉。
他一腳震開房門,進屋便指著顧明瑤劈頭痛罵。
「顧家幾代人積下的清名,全毀在你今日這樁醜事上了!」
「早知你會做下這等醜事,我當初便不該生下你這個孽障!」
顧明瑤伏跪在地,哭得嗓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