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看上我的未婚夫,爹娘逼我讓出婚事_第3章 顧明瑤卻忽然目不轉睛望着我手中的東西

長姐看上我的未婚夫,爹娘逼我讓出婚事發布時間:2026-09-07作者:三百斤廢話

顧明瑤卻忽然目不轉睛望著我手中的東西。

「你手裡提著的這盞走馬燈......」

她話音停了停。

「莫非這就是朱雀街燈會今夜送出的魁首走馬燈?」

我頷首。

「你看得沒錯,這就是燈會的魁首彩頭。」

她的睫毛顫個不停。

「這份魁首彩頭,莫非是謝公子親手替你贏來的?」

「不錯,這燈正是他替我贏的。」

隔了半晌,她才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我方才在街頭隔著人群遠遠看見過一眼。」

「果然十分漂亮。」

她向我攤開手掌。

「清棠,能不能遞近些讓我看看?」

「可以,我便拿近一些給你看。」

我拎著燈行至榻前。

顧明瑤眼睛才亮起來,我便在她夠不到的地方站住。

「你就坐在那邊好好看吧。」

她那隻手頓時僵在半空。

「二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隔著這幾步看多久都隨你。」

我把提杆抬高,讓彩繪燈面在她眼前轉了一圈。

「但手就別伸了。」

她仍保持著伸手的姿勢。

「我只是想拿近了瞧瞧。」

「難道我這個做阿姐的,還真會伸手強奪你的東西,拿走便不還了?」

我望著她,半晌沒出聲。

「你從前從我手中拿走的還少嗎?」

她面上的柔弱頓時掛不住了。

娘忽然喝了一聲,每個字都像帶著冰碴。

「顧清棠,你當真要忤逆我?」

「把燈遞到你阿姐手中。」

我笑了一聲。

「燈是我的,我自然不肯交出去。」

「你有膽子再說一次?」

「我說得很清楚,這盞燈絕不會給她。」

娘氣得嘴唇發青。

「你這個不識抬舉的孽女!」

她回頭對身旁的管事嬤嬤喝了一聲:

「把燈給我拿過來!」

管事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挪到我跟前。

第五場風波由此開始。

5

管事嬤嬤探出兩隻手,緊緊攥住花燈的提手。

「二姑娘,您別再惹夫人生氣了。」

我任由她來抓,並未後退半步。

我不過看著顧明瑤那雙藏不住期待的眼睛,忽然放開手指。

管事嬤嬤正使著全力,整個人仰面跌坐下去。

她失了平衡,那盞燈便跟著脫手飛落。

「砰——」燈盞結結實實撞上了地面。

沉悶的撞擊聲震得滿屋人一靜。

精緻的走馬燈撞上了青石地面,燈骨當場斷裂,糊著絹絲的燈罩馬上塌作一團。

裡面的蠟燭翻倒,火苗騰地燒起來,眨眼裹住了燈罩上的彩繪。

顧明瑤失聲驚叫,竟忘了腳傷,從榻上彈坐起來。

「走馬燈!快救下我的燈!」

我望著那團火光。

「這下誰也碰不著了。」

娘怔了片刻,隨即站起,抬掌便往我面上落。

「孽障,你竟還敢攔我的手!」

我始終防著她,抬手截住她的手腕,將那隻手推了回去。

娘連退兩步,差點跌倒,管事嬤嬤連忙從地上起身扶住她。

「娘這是又想做什麼?」

我撣去掌心的灰。

「既然阿姐這麼喜歡,我讓她看個夠,豈不正合心意?」

「你——」娘氣得全身打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可還知道尊卑長幼?

她可是你的親阿姐!區區一盞花燈,你寧可親手砸掉也不肯遞給她,蘇州顧家便教會你這種規矩嗎?」

我直望著她的眼睛,朝她走近一步。

「說得不錯,左右不過是一件燈綵。」

「既然不過是一盞燈,阿姐為什麼還一定要據為己有?」

「整整十載前是這樣,整整十載後還是這樣。」

「你們是不是當真覺得,只要她掉上兩滴眼淚,世上所有好東西便都該乖乖送進她自己的房中?」

顧明瑤坐在榻上,淚珠成串滾落。

「清棠,你誤會了,我當真不曾想奪你的東西......」

「我不過覺得那燈好看,只想借來看一眼。」

「二妹若不肯借,明說一句便好,為何偏要當著我的面毀掉這盞燈......」

她哭得肩膀直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門外忽然響起一串急促腳步。

爹沉著臉從外面快步進了屋。

「深更半夜鬧成什麼樣子!你們的叫嚷聲連前院都遮不住!」

娘馬上像有了倚仗,攥住爹的袖子。

「老爺快看看吧,她如今連我這個親孃都敢動手了!」

「瑤兒傷了腳,不過想把燈借來細細看上一眼,她不肯也罷,竟當面毀燈,還敢推我這個親孃!」

爹的目光停在地上那團燒得只剩燈骨的殘骸上,臉色隨即陰沉下來。

「顧清棠,還不給我跪下,向你娘與你長姐認錯!」

6

我仍直直站著,平靜地望著他。

「我沒做錯,為何要跪?」

爹氣得笑了出來。

「好啊,真是我養出來的好女兒。」

「整整十載沒管教你,當真以為無人管得住你?」

「來人,把藤條取來!今日若不讓她嘗夠藤杖的滋味,她便永遠不曉得顧家由誰作主!」

兩個健壯婆子馬上從門外擠了進來,手中握著粗長的藤杖。

我仍沒退,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抬頭對上爹的目光。

「您儘管動手。」

我索性點了點自己的膝腿,半步不讓。

「今日若還給我留一口氣,明日城門一開,我就去順天府門口擊鼓告狀。」

「我倒要問問這京中的府尹大人,有沒有為了強奪妹妹的東西,縱著長女半夜撒潑,還要動用家法重傷親生女兒的道理!」

那根藤條停在半空,爹遲遲沒敢落下來。

他是個最看重官聲的文官,平日最忌憚御史臺彈劾與京中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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