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偏照他人,我的長夜已明_第 10 章 賀明哲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月亮偏照他人,我的長夜已明發布時間:2026-09-06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10 章

賀明哲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比我預想的要快。

“清哥,你坐穩了。”

“說。”

“徐嘉樹,二十七歲,未婚。他不是什麼社群志願者登記員,那只是他接觸傅微吟的跳板。他的本職工作是一家情感諮詢公司的諮詢師。”

“情感諮詢師?”

“對,而且他跟傅微吟的接觸時間比你以為的要早得多。不是你說的那次社群活動,至少往前推半年,他們就已經在聯絡了。”

“半年。”

“嗯。我調了傅微吟的手機通話記錄和微信聊天備份。她之前把徐嘉樹的備註改成了一個快遞公司的名字。”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半年。

也就是說從今年春天開始,她每天對我說想我、說等我回家、說我是她唯一的家人的時候,她和徐嘉樹已經在聯絡了。

“還有一件事。”

賀明哲的語氣更謹慎了。

“徐嘉樹名下有一張信用卡,副卡持有人是傅微吟。”

“副卡?”

“消費記錄裡有餐廳、高爾夫球場、酒店。時間跨度三個月,從六月到九月。”

“酒店?”

“兩次。一次七月,一次八月。都在你出差期間。”

我的手在發抖,攥緊了才止住。

“清哥,你還好嗎?”

“繼續說。”

“中秋節之前一週,徐嘉樹給一個朋友發過訊息,被我拿到了截圖。訊息內容是:她老公又出差了,這次至少兩週回不來。然後一個笑臉。”

“他朋友怎麼回的?”

“他朋友回了一句:你可真行。”

我閉上眼睛。

所謂的有預謀,不是中秋節那一天臨時起意,而是半年前就開始佈局。

所謂的主動替傅微吟開脫,不過是怕我追查到更深的東西。

他需要把故事控制在中秋節那一天之內。

只要我信了那天是他突然出現,傅微吟一時糊塗,那前面半年的一切就不存在了。

他保護的不是傅微吟,他保護的是他自己花了半年經營的關係。

“明哲,這些東西能做呈堂證據嗎?”

“通話記錄和信用卡消費記錄可以,微信截圖需要公證。你想打官司了?”

“不,我還是要協議離婚。但這些東西我需要留著。”

“留著幹嘛?”

“以防萬一。”

掛了電話我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窗外天黑了,城市的燈亮起來。

我想起中秋節那天晚上飛機降落時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裡想的是趕緊回家,我家那個人一定在等我。

她確實在等人。

只是不是等我。

手機響了,是我媽。

“穆清,微吟來找你爸了。”

“來幹嘛?”

“跪在門口不走,求你爸再給她一次機會。”

“讓她跪著。”

“穆清......”

“媽,她和那個男人不是中秋節才開始的,最少半年了。”

電話那邊我媽的呼吸聲很重。

“你說什麼?”

“她騙了我半年。每次我出差,她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酒店開過兩次。”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我爸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然後聽到開門的聲音。

“你給我滾。”

“蕭叔叔......”

“我說滾。”

“蕭叔叔我求求您,讓我見穆清一面......”

“你還有臉見他?半年,你騙了他半年!”

電話那頭亂了一陣,好像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響。

“媽,我改天回去看你和爸,先掛了。”

“穆清。”

“嗯?”

“媽對不起你,不該叫她來家裡。”

我喉頭髮酸。

“不怪你,你不知道。”

掛了電話,我把離婚協議列印了一份新的。

這一份上,房產歸我,車歸我,存款按出資比例分割。

傅微吟六年來的生活費用以共同財產名義不做追溯,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我把協議裝進信封,在封面寫了一行字:傅微吟收。

然後開啟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上午十點,來我公司簽字。如果你不來,下午我去法院立案。”

訊息發出去之後顯示已讀,她沒有回覆。

過了很久很久,凌晨一點多,她回了一條。

“我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