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為救我身受重傷,我反手送她去匈奴和親_第 7 章 匈奴使臣面露猶豫
第 7 章
匈奴使臣面露猶豫,目光在阿若和蕭錦書之間來回打量。
最終,他恭敬地對我行了一個撫胸禮。
“大朔皇后的睿智令人欽佩。”
“既然這位一直以公主身份示人,想必匈奴王也不會介意血脈之謎,只要大朔的誠意到了即可。”
使臣的話,徹底切斷了蕭錦書最後的生機。
她猛地撲向蕭景淵的腿,像一條絕望的瘋狗。
“父皇!您不能這麼對我!”
“就算我不是親生的,我也叫了您十五年的父皇啊!”
“您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您不能讓我去那個吃人的地方!”
蕭景淵看著她,眼神中只剩下極度的厭惡和冰冷。
他一腳將她踹開。
“閉嘴!你這欺君罔上、鳩佔鵲巢的毒婦!”
“朕恨不能將你千刀萬剮,以慰我親生骨肉受過的苦楚!”
蕭錦書被踹翻在地,嘴角溢位血絲。
她轉頭看向雲清瀾,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雲娘娘!您幫我求求情啊!”
“您不是最心疼我的嗎?您說過我比您的親生女兒還要親的!”
雲清瀾臉色驟變,急忙往後縮。
她拼命地擺手,生怕沾染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你這罪女,休要胡言亂語攀咬本宮!”
“本宮被你矇蔽多年,只恨自己眼瞎,怎會替你求情!”
我看著雲清瀾那副撇清關係的嘴臉,淡淡地開了口。
“貴妃是真的被矇蔽了嗎?”
雲清瀾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娘娘這是何意?臣妾實在不知啊。”
我冷笑一聲。
“當初蕭錦書安排刺客演那出苦肉計,兵器可是從你哥哥掌管的兵仗局流出來的。”
“長秋宮的份例減半,炭火被斷,也是貴妃你打著皇上的旗號,私自下的命令吧?”
“你明知道蕭錦書不對勁,卻故意推波助瀾,無非是想借她的手,徹底扳倒我這個皇后,你好取而代之。”
雲清瀾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皇上明鑑!臣妾絕對沒有此等謀逆之心啊!”
蕭景淵看向雲清瀾的眼神,已經從原本的信任變成了深深的懷疑與憤怒。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所有人欺騙了的傻子,急需找人發洩怒火。
“傳朕旨意!”
“雲貴妃褫奪封號,降為答應,幽閉冷宮,非死不得出!”
“雲家牽涉其中,一律褫奪官職,交由大理寺徹查!”
雲清瀾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被太監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處理完雲清瀾,蕭景淵轉過頭。
他看著被我護在大氅裡的阿若,眼眶再次紅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碰碰阿若的臉。
“孩子......是父皇對不住你......”
“父皇這就下旨,恢復你嫡長公主的身份,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補償給你。”
阿若嚇得往我懷裡縮了縮,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我毫不留情地拍開了蕭景淵的手。
“皇上這遲來的深情,阿若受不起。”
蕭景淵愣住了。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聲音裡帶著哀求。
“晏清,朕知道錯了。”
“朕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誤會你,對你說出那些混賬話。”
“你原諒朕一次好不好?我們一家三口,以後好好補償阿若。”
我看著他這副幡然悔悟的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誤會?”
“皇上說得真輕巧。”
“當滿朝文武罵我毒婦的時候,您在做什麼?”
“當太后逼我去佛堂長跪的時候,您在做什麼?”
“您為了一個毫無血緣的假貨,褫奪了我的宮權,斷了我的炭火,讓我在大雪天裡險些凍死。”
“如果不是我早有籌謀,現在被送上馬車去死的就是我的親生骨肉!”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廣場。
“我的女兒,不需要一個連真假都分不清,只會用道德綁架來掩飾自己愚蠢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