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教太子寫反字,卻被假才女當成文盲這件事_第 7 章 長公主晏南初在一群宮女嬤嬤的簇擁下
第 7 章
長公主晏南初在一群宮女嬤嬤的簇擁下,緩步走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紫金色的翟衣,氣場全開,每走一步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晏南初停在離我們三步遠的地方。
她先是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被錦衣衛拖走的裴鶴鳴留下的血跡。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微微紅腫的右臉,以及手腕上那幾道刺目的勒痕上。
這位向來以鐵腕著稱的長公主,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長公主殿下救命!”
蘇韞芷彷彿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調轉方向,衝著晏南初拼命磕頭。
“是陸朝歌......不,是太傅大人她隱藏身份......”
“臣女不知者不罪啊!求長公主開恩!”
晏南初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到麻木的目光中,大夏朝最尊貴的長公主,竟然微微欠身,向我行了一個半禮。
“本宮招待不周,讓太傅受驚了。”
晏南初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歉意。
“本宮原想借著今日的賞花宴,將太傅正式引薦給京城的各家夫人。”
“卻不想,竟讓這些不開眼的東西衝撞了太傅。”
此言一齣,全場徹底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我是“鄉巴佬”、“窮酸商賈”的貴女們,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長公主親自設宴,竟然是為了迎接我?
而她們,卻把長公主最尊貴的客人,當成了混進來的要飯的?
“長公主言重了。”
我淡淡地還了一個禮,目光卻涼涼地掃過跪在地上抖成篩糠的溫嬤嬤。
“只是長公主府這管事的規矩,確實讓人大開眼界。”
“不問青紅皂白,只聽信一面之詞,就要將我綁了用私刑。”
“若不是太子殿下及時趕到,我這雙拿筆的手,怕是就要折在這裡了。”
晏南初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溫嬤嬤,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溫嬤嬤嚇得猛地磕了一個頭,額頭瞬間磕出了血。
“長公主饒命!老奴瞎了狗眼,老奴被蘇小姐和裴世子矇蔽了啊!”
“老奴真的不知道這位是太傅大人......”
“不知道就可以隨便草菅人命了?”
晏南初冷哼一聲,“長公主府的規矩,什麼時候輪到定遠侯府的世子來定了?”
“來人,把這個吃裡扒外的老貨拖下去,杖斃。”
“其餘剛才動手按壓太傅的家丁,一律打斷手腳,發賣到苦寒之地!”
溫嬤嬤慘叫著求饒,但很快就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堵住嘴拖了下去。
處理完刁奴,晏南初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蘇韞芷身上。
“蘇韞芷。”
晏南初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
“你自封京城第一才女,本宮往日念著你父親的幾分薄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今天倒是出息了,敢在本宮的宴席上,提議按文采排座位?”
蘇韞芷渾身一顫,冷汗浸透了後背。
她驚恐地抬起頭,卻發現原本那些圍在她身邊溜鬚拍馬的貴女們,此刻全都離她遠遠的,彷彿她是什麼傳染病源。
“臣女......臣女只是想切磋詩詞......”她蒼白地辯解著。
“切磋詩詞?”
我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抽出剛才她強行塞給我,用來炫耀的那張花箋。
“既然蘇小姐這麼喜歡切磋,那我就成全你。”
我將那張花箋展開,舉到眾人面前。
“這首《詠春嬌》,是蘇小姐剛才當眾作的,自詡才華橫溢,豔壓群芳。”
我看著蘇韞芷驚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撕下了她虛偽的面具。
“第一句‘春風拂柳綠如煙’,平仄不調。”
“第三句‘桃花落盡燕飛還’,更是直接抄襲了前朝詩人孟郊的《晚春》殘卷!”
“蘇韞芷,你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到底是你自己考出來的,還是靠偷別人的心血拼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