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教太子寫反字,卻被假才女當成文盲這件事_第 5 章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風拂過遊廊,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卻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貴女們,此刻像被集體拔了舌頭,臉色慘白地僵在原地。
溫嬤嬤更是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參......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隨著溫嬤嬤這一聲變調的驚呼,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那兩個按著我的家丁早就嚇破了膽,手一鬆,趴在地上抖得像篩糠。
我趁機直起腰,揉了揉被勒得發紫的手腕,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
裴鶴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極其諂媚的笑容。
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太子剛才那句“孤倒要看看,誰敢動她”指的是誰。
“微臣裴鶴鳴,給太子殿下請安。”
他快步迎上前,像一條邀功的狗,指著我大聲說道。
“殿下您來得正好!”
“這個不知死活的商戶女,竟然敢在長公主的宴席上偽造您的印信!”
“微臣正在替殿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呢!”
蘇韞芷也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完美、最嬌羞的笑容,盈盈下拜。
“臣女蘇韞芷,見過太子殿下。”
她柔聲細語地補充道,“世安哥哥說得沒錯,此女心思歹毒,甚至還出言詛咒世安哥哥誅九族,實在是罪無可恕。”
兩人一唱一和,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被太子五馬分屍的下場。
蕭祈安沒有理會他們。
他甚至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跪在地上的眾人。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玄色蟒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裴鶴鳴還在旁邊喋喋不休:
“殿下,您千萬別髒了手,微臣這就讓人把她拖下去打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裴鶴鳴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遊廊的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鮮血,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來。
蘇韞芷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嚇得花容失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太子殿下,居然為了一個商戶女,一腳踹飛了定遠侯世子?
蕭祈安收回腳,微微彎下腰。
他那雙向來冷若冰霜、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難以掩飾的慌亂和心疼。
他伸出雙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甚至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
在一眾貴女驚恐萬分的目光中。
當朝太子,儲君之尊的蕭祈安。
竟然親自彎腰,小心翼翼地拂去我裙角沾染的灰塵,然後牢牢地扶住了我的手臂。
“學生來遲,讓太傅受委屈了。”
蕭祈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短短的十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碎了所有人的三觀。
溫嬤嬤猛地抬起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韞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踹得半死的裴鶴鳴更是忘了疼痛,像見鬼一樣指著我。
“太......太傅?”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殿下......您剛才叫她什麼?”
蕭祈安直起身,將我護在身後。
他轉過頭,看向裴鶴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裴鶴鳴,你好大的狗膽。”
蕭祈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頓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孤的太傅,大夏第一位連中三元的帝師,皇祖父親封的超品大員。”
“你不僅對她動用私刑,還逼她下跪?”
“孤看,你定遠侯府的九族,是真的活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