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名額被頂替後,我說出了媽媽的警號_第八章 8國防科大的電話打來時

軍校名額被頂替後,我說出了媽媽的警號發布時間:2026-09-05作者:自悠悠

第八章

8

國防科大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洗校服。

號碼顯示是招生辦公室。

我手上全是泡沫,接電話時差點沒拿穩。

“許南星同學嗎?”

“我是國防科大政治工作部。”

“經複核,你的政治考核結論為合格。”

“此前暫不合格意見撤銷。”

“你的提前批錄取資格恢復。”

我站在水池邊,很久沒說話。

對面老師聲音放緩。

“許同學,能聽見嗎?”

我吸了吸鼻子。

“能。”

“老師,我還能按時報到嗎?”

“當然。”

她說:“你的成績、體檢、體測和麵試均符合要求。”

“歡迎你來校。”

結束通話電話,我蹲在地上,眼淚一下掉進水盆裡。

不是委屈。

是終於等到了。

桌上的舊鐵盒被我開啟。

裡面放著那枚舊警號牌。

還有一張被處理過背景的照片。

照片裡的媽媽穿著便裝,短髮,眼睛很亮。

外婆以前說,我長得最像她的眼睛。

我把複核合格通知打印出來,放在照片前。

“媽。”

“他們沒把你寫成壞人。”

“我也沒被他們趕下去。”

錄取材料是第二天到的。

信封很厚。

快遞員在樓下喊我名字。

我跑下樓簽收,手抖得不像話。

國防科大。

許南星。

作戰指揮專業。

每一個字都乾乾淨淨。

我抱著信封回家,在書桌前坐了很久。

拆開之前,我先洗了手。

又把媽媽的照片擦了一遍。

舊樓窗戶漏風,桌角有外婆補過的膠帶,牆皮也掉了。

可那一刻,我覺得這裡很亮。

梁知夏趕來時,我還盯著通知書發呆。

她一進門就喊:“給我看看!”

我遞給她。

她看完,眼睛紅了。

“南星,你真的拿回來了。”

我點頭。

“嗯。”

她抱住我,哭得比我還兇。

“對不起。”

我拍她的背。

“你又沒做錯。”

“我以前太怕白若棠了。”

“我明明錄了那麼多東西,卻一直不敢站出來。”

我搖頭。

“你最後站出來了。”

“這已經很難。”

她擦了擦眼淚。

“以後我不躲了。”

我笑了。

“我也是。”

開學前,秦崢帶我去了一面內部紀念牆。

那地方不對外開放。

灰白色的牆,很安靜。

沒有完整名字。

沒有公開事蹟。

只有編號和日期。

秦崢指著第三排一個編號。

“這裡。”

我站在牆前,呼吸一下卡住。

沒有名字。

可我知道,那是我媽。

秦崢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這是按規定可以交給家屬儲存的複製件。”

“原件仍在檔案裡。”

盒子裡是一枚警徽複製件。

還有一張處理過背景的照片。

照片上,媽媽站在人群邊緣。

背景模糊。

可她的眼睛依然亮。

秦崢說:“你媽媽最後一次聯絡我時,提過你。”

我抬頭。

“她說什麼?”

秦崢看著紀念牆,聲音啞了。

“她說,她女兒跑步很快。”

“摔倒了也不哭。”

“就是太倔。”

我眼淚再也忍不住。

我蹲在紀念牆前,把錄取通知書攤開。

“許硯秋同志。”

“你女兒考上軍校了。”

說完,我自己先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媽,我以前總覺得,不能解釋就是沒辦法。”

“我怕別人問你是誰。”

“怕他們說你不乾淨。”

“怕我一開口,就違反外婆的話。”

“可現在我知道了。”

“不能公開,不代表不能守住清白。”

“不能說細節,不代表要任人汙衊。”

我把額頭輕輕貼在牆上。

牆面很涼。

可我心裡很熱。

秦崢站在旁邊,沒有催我。

很久之後,他說:

“南星,你媽媽會驕傲。”

我站起來,把警徽複製件收好。

“秦叔叔,我會好好讀。”

他點頭。

“穿上軍裝以後,記得一件事。”

“別讓委屈把你壓彎。”

我說:“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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