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名額被頂替後,我說出了媽媽的警號_第五章 5會議室死一樣安靜
第五章
5
會議室死一樣安靜。
白若棠臉上的笑僵住了。
邵明遠額頭冒汗,
“秦隊,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秦崢沒看他,只問我,
“簽了嗎?”
“沒有。”
秦崢點頭,
“很好。”
這兩個字落下來,我一直繃著的背,終於鬆了一點。
國防科大政治工作部的工作人員開啟資料夾,
“經公安機關涉密協查,考生許南星政治考核中‘直系親屬涉毒、家庭背景複雜’相關表述嚴重失實。”
“現撤回暫不合格意見,暫停後續遞補程式,啟動複核。”
白若棠猛地站起來,
“憑什麼暫停我?”
“我的遞補名單已經公佈了!”
工作人員看向她,語氣很冷靜,
“遞補成立的前提,是前序考生確實不合格。”
“現在前序結論存在錯誤,你的遞補資格自然暫停。”
白若棠臉色一下白了。
她轉頭看白啟銘,
“爸?”
白啟銘強撐著笑,
“同志,可能是材料溝通有誤。”
“我們也是按學校通知辦事。”
秦崢拿起桌上的放棄說明。
又看了一眼銀行卡,
“按學校通知,逼考生籤放棄複核?”
“按學校通知,用錢買她承認錯誤結論?”
他聲音更冷,
“白先生,你們家很會按通知辦事。”
何曼連忙解釋,
“不是逼,是補償。”
“這孩子沒父母,我們看她可憐......”
紀檢組工作人員開啟電腦,
“請南溪一中立刻提供許南星同學軍校政治考核全部報送材料。”
邵明遠擦著汗,
“材料都已經上報了,調取需要時間。”
紀檢人員看了他一眼,
“不用麻煩。”
“後臺我們已經封存。”
“現在請你們確認。”
大屏亮起。
第一版現實表現鑑定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許南星,思想端正,遵紀守法,學習成績優異,體能成績突出,無違法違紀記錄。母親早逝,由外祖母撫養。
乾乾淨淨。
沒有一個涉毒字眼。
下一秒,第二版跳出來。
新增一行:
母親死於涉毒案件,直系親屬情況複雜,建議慎重稽核。
操作賬號:宋嘉禾。
稽核賬號:邵明遠。
提交時間:六月二十九日二十二點十七分。
會議室裡,白若棠的呼吸都亂了。
宋嘉禾臉白得像紙,
紀檢人員問她:
“依據是什麼?”
宋嘉禾嘴唇發抖,
“我......我是根據平時瞭解......”
秦崢直接打斷,
“你瞭解什麼?”
“你見過許硯秋同志檔案?”
“你有什麼資格把因公犧牲公安民警寫成涉毒人員?”
宋嘉禾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不知道她是警察!”
“不知道,就能亂寫?”
她崩潰了,
“不是我自己要寫的!”
她轉頭指向邵明遠,
“是邵校長讓我加的!”
邵明遠臉色大變,
“宋嘉禾,你想清楚再說!”
宋嘉禾哭著喊:
“我想清楚了!”
“白總那晚來了學校。”
“邵校長把我叫過去,說許南星家庭情況不體面,寫重一點,軍校自然會慎重。”
“他說若棠同學也符合條件,遞補過去,對學校和白總都好。”
“他說許南星沒家長,翻不出什麼浪。”
邵明遠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你血口噴人!”
紀檢人員點開監控截圖。
六月二十九日晚八點五十一分,白啟銘車輛進入學校。
八點五十八分,白啟銘進入校長辦公室。
十點十七分,許南星材料被修改。
十一點零三分,白啟銘離校。
時間線擺得明明白白。
白啟銘臉色終於變了,
“我那天只是談捐贈。”
秦崢看著他,
“談捐贈談到學生政審材料被改?”
“白先生,你這捐贈挺精準。”
白若棠忽然尖聲叫了起來,
“就算材料寫錯了,那也不是我寫的!”
“憑什麼取消我資格?”
紀檢人員又點開一組聊天截圖。
“我爸說她政審肯定死。”
“她媽那事沒人敢翻。”
“等她被刷,我遞補,剛好。”
“毒婆女兒還想跟我搶?她也配?”
螢幕上的字,一句比一句刺眼。
白若棠衝過來想關螢幕。
被工作人員攔住。
她崩潰大叫,
“誰給你們的?這是我的隱私!”
我看著她,
“你罵我媽的時候,不怕別人看見。”
“現在怕了?”
白若棠眼淚瞬間掉下來。
她看起來很委屈。
像受害者是她。
秦崢卻沒有半點動容。
他看向所有人,
“保密,不是給你們造謠的空子。”
“涉密英烈不能公開身份細節,不代表他們的家屬可以被隨便汙衊。”
“許硯秋同志不能站在這裡替自己說話。”
“但檔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