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發來的長白山照片里,開着南方的野花_第 7 章 游知雪被開除後
第 7 章
遊知雪被開除後,許諾硯的日子並沒有好過起來。
賀逾白把我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了他。
許諾硯徹底慌了。
他太清楚公司的財務狀況,也太清楚我手裡那些證據能給他的事業帶來多大的毀滅。
週五下午,我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星闌,你和許諾硯到底怎麼回事?他現在跪在咱們家客廳裡,哭著說知道錯了,讓你原諒他。”
我媽的聲音裡透著焦急和不解。
“媽,你別聽他演戲。我馬上回去。”
我驅車回了父母家。
推開門,許諾硯正跪在客廳的地毯上,痛哭流涕,看起來憔悴不堪。
看到我進門,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試圖抱住我的腿。
“星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冷冷地退後一步,讓他撲了個空。
“你這是在幹什麼?苦肉計嗎?”
“星闌,你們兩口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離婚的地步?”我媽在旁邊勸道,“許諾硯也說他就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我拿出手機,連線了客廳的藍牙音響。
“媽,你聽聽他的一時糊塗。”
我按下了播放鍵。
音響裡傳出許諾硯清晰的聲音,那是車載錄音裡的一段。
“......那老女人真煩,天天板著個臉。還是知雪懂事。等這個專案做完,我找個藉口跟她分居,到時候財產轉移得差不多了,就跟她離。”
緊接著是遊知雪嬌滴滴的笑聲:“諾哥,你就不怕她發現啊?”
“發現怎麼了?她現在連個工作都沒有,靠我養著,她敢放半個屁?”
錄音放完,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諾硯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諾硯的臉色慘白,他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那個音響。
“星闌......你聽我解釋,那都是我喝醉了酒跟她吹牛的......”
“許諾硯,你連撒謊都不會找個好點的理由。”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轉移財產的那些流水,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你用我爸的人脈鋪路,現在卻想把我掃地出門。”
我把那份重新列印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他臉上。
“簽字。放棄公司你名下的所有股份和婚內財產。”
“不可能!”
聽到要放棄公司,許諾硯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像被踩了痛腳的狗。
“公司是我一手做起來的!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憑什麼?”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
“就憑你現在的最大客戶,張總,當年是我爸一手提拔起來的。就憑你公司的核心技術骨幹,是我大學同學。你以為你真有什麼本事?你只是踩著我的肩膀爬上去的寄生蟲!”
許諾硯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威脅我?”
“不,我在通知你。”
我指了指大門。
“現在滾出我家。週一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如果你不來,下午張總就會收到你挪用公款包養小三的全部證據。”
許諾硯走了。
走的時候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我走過去抱住她。
“媽,別哭。把垃圾清理出去,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週一上午,許諾硯沒有出現。
他發了一條資訊給我:“林星闌,你別欺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
我看著這條資訊,冷笑了一聲。
他太高估自己了。
我直接撥通了張總的電話。
“張叔叔,我是星闌。有件事,我想跟您見個面談談。關於許諾硯公司那個專案的。”
電話那頭的張總語氣很溫和。
“星闌啊,好幾年沒見了。行,你下午來我辦公室吧。”
下午三點,我坐在張總的辦公室裡,把許諾硯出軌、挪用公款、企圖轉移財產的證據擺在了桌子上。
張總看完後,臉色鐵青。
“這個白眼狼!當年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怎麼可能把那麼大的專案交給他個毛頭小子!”
張總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星闌,你放心。張叔叔知道怎麼做。”
當天下午,許諾硯公司的幾個大客戶同時宣佈暫停合作,要求重新稽核資質。
銀行也收到了內部訊息,凍結了他們公司的流動資金。
這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