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後,我爸的私生女坐在了我的招生現場_第 6 章 會議廳里此刻已經完全失控了

第 6 章

會議廳裡此刻已經完全失控了。

記者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往前擠,話筒幾乎要懟到主席臺上。

“沈老,請問蘇教授提供的資料造假證據屬實嗎?”

“林女士剛才的錄音是否構成了受賄和權力干預?”

“沈同學,對於搶佔他人保研名額這件事您怎麼解釋?”

沈晴已經徹底慌了,她捂著臉躲在沈文庭身後,再也沒有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名門千金做派。

趙副院長和其他幾個院領導如坐針氈,冷汗浸透了後背。

沈文庭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

他猛地一拍桌子,透過麥克風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夠了!”

大廳裡稍微安靜了一些。

他站起身,臉色鐵青,但依然強撐著那副威嚴的架子。

“蘇然,你為了洗脫自己的罪名,竟然偽造資料,甚至用合成錄音來汙衊我的家人!”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

“你這種行為,不僅是醫德敗壞,更是觸犯了法律!保安,立刻報警,把這個女人移交司法機關!”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醫協代表。

“諸位,這場鬧劇該結束了。我提議,立刻吊銷蘇然的醫師資格證,徹底將她開除出醫療隊伍!”

幾個保安聽到報警,終於壯起膽子朝我走過來。

林婉儀在旁邊惡狠狠地盯著我:“蘇然,你今天死定了,我保證你後半輩子都在牢裡度過!”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那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突然笑了。

“報警?好啊。”

我從牛皮紙袋的最底層,抽出了那個用塑膠封套仔細保護著的資料夾。

“不過在警察來之前,沈老,我們先把二十五年前那筆賬,算清楚。”

我把資料夾解開,拿出一張已經嚴重泛黃、字跡卻依然清晰的單據。

大螢幕的控制權,已經被我提前安排好的張遠在後臺接管了。

隨著我抬手的動作。

那張單據的掃描件,清晰無比地投射在了所有人背後的巨型幕布上。

“這是二十五年前,三月十九日,市一院心胸外科的值班排班表。”

我指著上面那個蓋著紅章的名字。

“主刀醫生:沈文庭。”

全場記者的鏡頭瞬間對準了螢幕。

我抽出第二份檔案。

“這是同一天晚上,移動公司出具的通話詳單記錄。”

“從晚上八點到凌晨四點,市一院急診科主任辦公室的座機,給沈文庭的私人手機撥打了整整四十七個電話。”

“無一接聽,狀態顯示為,主動關機。”

沈文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著大螢幕,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僵住了。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他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

我沒有理他,抽出了第三份檔案,也是最致命的一份。

“這是同一天晚上十一點。在距離市一院三百公里外的,和美私立婦產醫院,一份剖腹產手術的家屬簽字同意書。”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

同意書右下角,家屬簽字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三個字。

沈文庭。

而產婦那一欄的名字是:林婉儀。

會議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閃光燈細微的咔噠聲。

“那天晚上。”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切開多年的膿瘡。

“市一院的手術檯上,躺著一個叫蘇蘭的女人。”

“她有嚴重的心衰,全身插滿了管子,大出血讓她在病床上掙扎了整整八個小時。”

“因為她的主治醫生兼丈夫沈文庭,帶走了科室裡唯一一把能做體外心肺聯合移植的特殊持針器,並且下令,沒有他的簽字,任何人不得擅自為她開胸。”

我看著沈文庭那張漸漸失去血色的臉。

“她在絕望中,死在了凌晨四點。”

“而她的丈夫,當時正在三百公里外的私立醫院,陪著他的情婦,迎接他私生女的降生。”

我轉過頭,看著滿臉驚駭的沈晴。

“母女平安,皆大歡喜。”

“沈老,你管這,叫醫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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