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夫死守瘟城,他卻把我的功勞送給白月光_第4章 我可以忍蕭景珩偏心

第4章

我可以忍蕭景珩偏心,可我不能忍他們辱我沈家。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

“那血書被人改過。”

溫雲姝臉色白了白。

蕭景珩卻先開口:“夠了。”

“今日是宮宴,不是你翻舊賬的地方。”

“回府,本王給你解釋的機會。”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他不是不知道我父兄是怎麼死的,也不是不知道,沈家最重清名。

可他還是選擇在這時,讓我閉嘴。

我慢慢跪下,向太后叩首。

“臣婦失儀。”

血從額角滲出來,順著眉骨往下淌。

我聽見溫雲姝倒吸一口氣,也聽見蕭景珩腳步微動。

可最後,他還是沒有扶我。

我忽然笑了。

原來人心死的時候,是很安靜的。

宮宴後,我被蕭景珩帶回了王府。

“你今日不該頂撞太后。”

我靠著車壁,額角的傷口還一跳一跳地疼。

“她罵我沈家。”

蕭景珩眉心微蹙。

“太后只是受人誤導。”

“那你呢?”

他頓住。

“蕭景珩,你也被誤導了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我已經從這片沉默裡聽見了答案。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道:“雲姝不會害你。”

我閉上眼。

這句話,比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還乾脆。

回府後,我被送回自己的院子。

溫雲姝端著一碗藥站在門外。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身子虧損得厲害,藥總要喝。若你實在不願見我,我放下便走。”

說完,她垂著眼,將藥碗捧得更低。

蕭景珩伸手接過藥碗,走到榻前遞到我面前。

“喝了。”

濃黑的藥汁在碗裡晃了一下,苦澀腥沉的氣味鑽進鼻腔。

那味道太熟了。

瘟城最後幾日,軍醫死了許多方子沒人敢試,便只能由我先喝。

後來我只要一聞,便能分辨藥性。

我死死攥住被角,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一寸。

“我不喝。”

蕭景珩皺眉。

“沈照雪,別任性。”

我盯著那碗藥。

“這藥不對。”

溫雲姝臉色一白,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可以厭我,怨我,可不能這樣汙衊我。”

她慌忙跪下。

“這藥是府醫開的方子,我只是想著姐姐在瘟城氣血大虧,便自作主張在裡頭加了一味溫補的血參。若姐姐覺得有問題,我願意先喝一口自證清白。”

“夠了。”

他將藥碗放到我手邊。

“今日宮宴上已經夠難看了。”

“你若還認自己是攝政王妃,就別讓王府明日成為全上京的笑話。”

我忽然覺得很累,累到連爭辯都沒有力氣。

於是我端起那碗藥,在蕭景珩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藥碗剛落下,腹中便猛地絞痛起來。

我從榻上摔下去,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溼透了裡衣。

蕭景珩的臉色終於變了。

“照雪!”

他伸手來扶我。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他。

“別碰我。”

溫雲姝也慌了,跪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我真的只是按府醫的方子熬的藥......王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