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_第10章 10風波過去了
10
風波過去了，日子一天天穩下來。
穩下來之後，周煜祥整個人，像是換了副模樣。
他還是木訥，還是嘴笨，可那笨，笨得叫人心裡發暖。
頭一件事，是煮粥。
他不知從哪兒打聽到，說我身子虧，得喝粥補一補。
於是天不亮，他就爬起來，貓著腰鑽進廚房，又是淘米又是燒火。
我躺在床上，就聽見廚房裡乒乒乓乓，像進了賊。
過了一會兒，他端著碗進來，臉上還沾著鍋灰。
“清禾，喝粥。”
他把碗往我面前一遞，神色鄭重得不行。
我低頭一看，那粥糊了底，一股子焦味。
他大概是看出來了，又把碗往回收了收：
“我重新煮。”
“鍋裡還多。”
我攔住他，接過碗，舀了一勺。
焦是焦了點，可那熱乎氣，直往心口裡鑽。
“挺好。”
我喝了一口，抬頭看他：
“以後別煮了，費米。”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手背還紅著，是上次被雞毛撣子抽的印子，還沒消乾淨。
我沒再說話，低頭把一碗糊粥，喝了個乾淨。
第二件事，是回家。
他再也不像從前那樣，一頭扎進訓練場，天黑了才回來。
每天下了操，他先回家看一眼。
一進門，看見團團，就蹲下身，把人抱起來。
“兒子。”
他喊一聲，把團團舉過頭頂，架到自己脖子上。
團團樂瘋了，兩條小腿亂蹬，抱著爸爸的腦袋，奶聲奶氣地喊：
“爸爸再飛高一點！”
周煜祥就真的架著他，在院子裡轉圈，跑得氣喘吁吁。
“飛高了沒有？”
“沒有！再高！”
“好嘞，抱緊了！”
我看著那爺倆在院裡瘋跑，一個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個跑得滿臉通紅。
心裡那點憋了一個月的氣，就這麼一點一點，散了個乾淨。
團團的小臉，一天天圓了起來。
食堂的飯，如今頓頓管飽，還有肉。
他放學回來，書包往地上一扔，先撲進我懷裡，仰著小臉報喜：
“媽媽，今天食堂有紅燒肉！”
“我吃了兩碗！”
我捏捏他的小臉，軟乎乎的：
“吃飽了，才長個兒。”
他用力點頭，又跑到婆母跟前，摟著她的腰：
“奶奶，團團肚肚圓了，您摸摸。”
婆母笑得眼都眯起來，真伸手去摸他圓鼓鼓的小肚子：
“哎喲，我的乖孫，可算養回來了。”
婆母在院裡住下了，沒急著回村。
她天天變著法兒地給團團做好吃的，把我和團團養得白白胖胖。
周煜祥也徹底變了個人。
他不再是一頭扎進訓練場、天黑了才回來的木頭樁子。
每天下了操，第一件事就是回家。
一進門，先蹲下身，把團團舉過頭頂，架到自己脖子上。
團團樂瘋了，兩條小腿亂蹬，抱著爸爸的腦袋，奶聲奶氣地喊：
“爸爸再飛高一點！”
周煜祥就真的架著他，在院子裡轉圈，跑得氣喘吁吁。
團團的小臉，一天天圓了起來。
他放學回來，書包往地上一扔，先撲進我懷裡，仰著小臉報喜：
“媽媽，今天食堂有紅燒肉！”
“我吃了兩碗！”
我捏捏他軟乎乎的小臉：“吃飽了，才長個兒。”
他用力點頭，又跑到婆母跟前，摟著她的腰：
“奶奶，團團肚肚圓了，您摸摸。”
婆母笑得眼都眯起來，真伸手去摸他圓鼓鼓的小肚子：
“哎喲，我的乖孫，可算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