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_第4章 4我眼睛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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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酸,眼淚差點砸下來。
沈月琴把兩隻老母雞往門口一放。
蹲下身,把團團摟進懷裡抱了抱,又站起身,一句話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我急了,這軟了一輩子的婆母,哪吵得過那群人。
我抱起團團,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她沒去找徐麗麗,先直奔團長辦公室。
門推開,她臉上沒有半分笑,對著姜團長,皮笑肉不笑:
“姜團長,你小姨子徐麗麗破壞軍婚是什麼意思?”
姜團長騰地站起來,神情嚴肅。
破壞軍婚,這頂帽子誰敢隨便往頭上扣。
他黑著臉,衝外面吼:
“去,把麗麗給我叫來!”
徐麗麗一進門,沈月琴就火力全開了。
她冷著臉把徐麗麗的賬一筆一筆往外擺:
“仗著你姐夫的勢,帶頭欺負隨軍家屬,指使後勤處王幹事剋扣軍娃的伙食費。”
我抱著團團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這還是我那個逢人三分笑、和氣了一輩子的婆母嗎?
徐麗麗硬擠出個笑:
“阿姨,您誤會了,我就是說話直,真沒惡意。”
沈月琴只兩個字:
“閉嘴。”
“隨軍未就業家屬,每月基本生活補貼,標準四十五塊。我兒媳隨軍一個月,到手多少?十八塊。”
姜團長臉上的汗,一層層往外冒。
“軍娃的伙食補助,按標準每人每天四毛,一個月十二塊。團團交的是全額,吃的是什麼?剩飯。”
“菜裡沒油星,飯是涼的。一個六歲的孩子,正長身體的時候,餓得肚子咕咕叫回家。”
她轉過臉,盯住徐麗麗:
“徐麗麗,你告訴我,中間的差額,進了誰的兜裡?”
徐麗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個字。
她一字一句,釘進地裡:
“軍屬的每一分錢,都是部隊按政策撥下來的。你們欺負我兒媳孫子,還反過頭來罵我兒媳‘事多’。”
“姜團長,我就問一句——這賬,經得起查嗎?”
姜團長臉上的汗,一層層往外冒,紅一陣白一陣。
沈月琴又把這一個月的事,按時間一件一件數出來。
數一件,她回頭看我一眼:
“清和,媽說得對不對?”
我用力點頭。
團團在我懷裡,奶聲奶氣地補充:
“還有,壞阿姨讓王幹事給我打剩飯,菜裡沒油。”
圍觀的家屬和戰士越聚越多。
聽見一個六歲孩子的話,全都倒吸冷氣,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沈月琴抬眼,一字一句:
“品行低下、道德敗壞的人,也配在家屬院待著?”
徐麗麗當場紅了眼眶,擠出兩滴淚,委屈得不行。
沈月琴冷笑:
“你倒會演。欺負我兒媳孫子的時候,眼淚怎麼沒這麼勤快?”
姜團長趕緊上前打圓場:
“嫂子,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
沈月琴一句一句頂回去:
“自己人?自己人還剋扣軍娃的飯?”
“好好說?好好說,就是讓我兒媳孫兒受一個月的窩囊氣?”
姜團長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扭頭吩咐:
“去,把食堂的賬目給我封存起來,誰也不許動!”
徐麗麗臉色一變,手往兜裡縮,像是要藏什麼東西。
沈月琴眼尖,聲音一厲:
“現在知道藏了?剋扣我孫子伙食費的時候,不是挺順手嗎?”
她往前一步,連問三句:
“你的臉面金貴,我兒媳婦的權益就活該被剋扣?我孫子的飯就活該被搶?保家衛國的人在前線流汗,他的老婆孩子,就活該在家屬院被人踩?”
滿屋子鴉雀無聲。
王幹事從人群裡擠出來,還想護著:
“事情還沒查清,沈同志,你別當眾給麗麗定性。”
沈月琴直呼其名:
“王幹事,你剛才拿‘鬧家屬院’壓我兒媳的時候,怎麼不先查一查賬?”
王幹事臉一白,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周煜祥被人從訓練場上急匆匆叫來,衝進團長辦公室。
他一眼看見我和團團,整個人都愣住了。
有人小聲勸他:
“煜祥,都是隨軍家屬,你替徐麗麗說句話吧。”
周煜祥眼圈通紅,一字一句:
“我只恨我自己沒早點發覺!徐麗麗、王幹事,你們欺負我老婆孩子這件事,我現在就打報告,逐級上報,嚴查到底。”
徐麗麗和王幹事一屋子人,全都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