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_第8章 8處分結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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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分結果下來了。
那天,家屬院的人全到了,黑壓壓站了一片。
調查組念處分決定,念一句,底下就靜一分。
“徐麗麗,清理出家屬院,遣返回原籍。”
“追繳全部貪汙的錢糧。”
唸到一半,徐麗麗像是突然聽懂了什麼,瘋了一樣,掙開押著她的人: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不服!我要上訴!”
她眼睛通紅,頭髮散亂,指著調查組的人吼:
“我為家屬院流過汗,立過功!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沒人理她。
她見吼不動,腿一軟,又哭了。
這次哭得比哪次都真。
她撲到周煜祥腳邊,一把抱住他的腿:
“煜祥,我錯了,我鬼迷心竅。”
“你看在咱們多年情分上,放我一馬!”
“我去給嫂子磕頭認錯,行不行?”
周煜祥冷著臉,退後一步,把腿抽了出來。
“你剋扣我兒子口糧的時候,念過情分嗎?”
“你欺負我媳婦、搶她電話的時候,想過軍紀嗎?”
徐麗麗哭得涕泗橫流。
她又轉向我,撲過來拽我的衣角:
“嫂子!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我退後一步,別過臉去。
一個月。
她讓我和團團餓了一個月的肚子,受了一個月的窩囊氣。
現在一句“原諒”,就想把這一頁揭過去?
我別過臉,沒看她。
徐麗麗見求誰都沒用,被兩個戰士一左一右架起來,當眾押出了家屬院。
她還在哭嚎,兩條腿亂蹬:
“你們放開我!周煜祥,你忘恩負義!”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沒了。
王幹事也跑不了。
撤職,調離,追繳的款項一分不少,全算了賬。
他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
最解氣的,是追回來的錢糧。
調查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一沓錢,補到了我手裡。
“林清禾同志,這是追繳回來的補貼差額,你點點。”
我手都在抖。
錢不多。
可這是我兒子的口糧,是我嚥了一個月的氣。
團團的伙食費,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補了回來。
我攥著那沓錢,眼睛發酸。
婆母站在我旁邊,拍拍我的手:
“拿著。”
“這是你該得的。”
正說著,院門口又鬧起來了。
徐麗麗被押到門口,還不死心,突然掙開戰士,坐在地上撒潑:
“你們一個個落井下石!”
“我徐麗麗有今天,全是你們害的!”
圍觀的嬸子們,這回沒人再怕她了。
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呸!”
“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還有臉鬧!”
“剋扣人家孩子的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活該!”
徐麗麗在眾人的罵聲中,灰溜溜地被架走了。
那背影,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我看著她走遠,心裡那口憋了一個月的氣,終於吐了出來。
團團擠在人群裡,仰著小臉,忽然拉了拉我的手:
“媽媽,壞阿姨走了。”
“團團以後再也不用捱餓了,對不對?”
我蹲下來,把他抱進懷裡:
“對,再也不會了。”
婆母看著我們娘倆,眼圈紅了。
她伸手,揉了揉團團的小腦袋:
“奶奶的乖孫,終於能吃飽飯了。”
那天晚上,周煜祥回來,一進門就喊:
“清禾!”
他難得這麼大聲。
“上頭說了,補給你的錢,一分都不少。”
“徐麗麗已經被清理出家屬院,王幹事撤職。”
“往後家屬院的軍屬補貼、軍娃伙食,有專人管,定期公示。”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還有。”
“姜團長的處分,也下來了。”
“降職,降成副團長。”
我愣住了。
連團長,也沒跑掉。
周煜祥看著我,眼裡全是認真:
“清禾,這事,我給你和團團討回公道了。”
我點點頭,眼淚掉下來。
婆母端著飯從廚房出來,笑罵一句:
“還杵著幹什麼?洗手吃飯!”
飯桌上,團團破天荒地添了第二碗飯。
婆母給他夾菜,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奶奶做的飯,比食堂好吃。”
我們都笑了。
笑著笑著,周煜祥忽然開口,悶悶地說:
“清禾,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我鼻子一酸,卻笑了:
“知道就好。”
窗外,天徹底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