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_第2章 2有徐麗麗幫忙
2
有徐麗麗“幫忙”,我在家屬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
她三天兩頭上門,面上是幫,眼裡是瞧。
“嫂子,你今天臉色不大好?”
我還沒接話,她先笑了:
“我這人說話直,你別見怪。我這是和你親近,不把你當外人。”
話是熱乎的,句句往我軟肋上戳。
“嫂子,你在家種地那幾年,可比現在水靈。進城住久了,怎麼還顯老了呢。”
“也是,你們農村來的,家裡沒個正經工作,天天悶在屋裡,容易悶出病。”
我咬緊了牙。
她轉頭就把話傳進了家屬院的婦女堆裡。
“聽說了嗎,周煜祥娶的那個,農村來的。”
“靠結婚才進城的,高攀了。”
再出門,那些原本點頭打招呼的嬸子,看見我就繞道走。
眼神里全是打量。
我忍了又忍,終於回了一句嘴:
“徐麗麗,我敬你是我丈夫同事的親戚,你別太過分。”
她眼皮都沒抬,擺出一副為我好的架勢:
“我說的都是實話。話糙理不糙,為你好。”
我攥著圍裙,聲音發顫:
“請你別這樣評價我。”
她笑了。
“嫂子,你想多了。我這個人就是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不像你們農村人,那麼小心眼。”
我渾身發冷。
更狠的還在後頭。
她仗著後勤幹事喜歡她,開始指使後勤處剋扣團團的伙食費。
菜給得少,飯給剩的。
團團回家,肚子餓得咕咕叫,一聲不吭,還反過來仰著小臉哄我:
“媽媽,我吃飽了。”
我蹲下來,摸著他餓得癟下去的小肚子,眼淚差點掉出來。
我找徐麗麗理論。
她頭一仰,拿大院來壓我:
“周煜祥訓練那麼累,你一個家屬不知道體諒,還拿這些雞毛蒜皮去煩他?你這是破壞家屬院和諧!”
我一時竟說不出話。
周煜祥每天起早貪黑,晚上回來倒頭就睡。
有一晚,他從背後抱住我,手摸到我腰上,忽然愣了:
“清禾,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第二天,他帶回一罐紅糖,笨拙地塞進我手裡,搓著手說:
“別捨不得吃。”
我看著他眼底熬出的紅血絲,想哭。
滿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後來他上了心。
外出訓練那幾天,他也擠出時間,把電話打到家屬院值班室。
“清禾,你和團團好不好?”
我握著話筒,還沒開口。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把話筒搶了過去。
是徐麗麗。
她笑著,親親熱熱地對著話筒講:
“周煜祥,嫂子在我這兒好著呢,你安心訓練!”
我伸手去搶,她身子一側,笑著把電話掛了。
我一把搶回話筒,盯著她,氣得指尖都在抖:
“你憑什麼接我的電話?”
她嗤笑一聲:
“反應這麼誇張幹什麼?我姐夫和你家周煜祥是上下級,我幫你接個電話怎麼了?你防我像防賊啊?”
我胸膛劇烈起伏:
“你剋扣我兒子伙食費,處處給我使絆子,現在連我的電話你都搶!”
她擺擺手,輕飄飄一句:
“自己人開個玩笑,你太敏感了。”
我死死盯著她,只覺得胸口那團火,快把喉嚨燒穿了。
她慢悠悠走到門口,回頭衝我笑:
“行。你要這麼說,那我去找後勤處來評評理。省得你回頭跟周煜祥告狀,說我欺負你這個農村小媳婦。”
門開了又關。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