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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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煜祥就把報告遞了上去。

上級震怒,當天就拍了板,派調查組進駐家屬院。

頭一天,調查組就開始查賬。

問題來了。

徐麗麗連夜把食堂的賬本撕了,撕得粉碎,扔進了鍋爐房。

王幹事跟她串好了口供,兩人咬死一句話:

“差額是正常損耗。”

“發放時間有先後,純屬誤會。”

調查組翻遍了食堂,一本像樣的賬都拼不齊。

案子,一時僵住了。

訊息傳回來,徐麗麗像是看見了轉機。

她躲在家裡,逢人就說:

“查啊,讓他們查,賬都沒有,查得出什麼?”

“我沒做過的事,還能栽到我頭上不成?”

王幹事也活泛起來,揹著手在院兒裡轉,臉上帶著笑。

那笑,看著就讓人窩火。

我急得不行,問周煜祥:

“賬本沒了,這可怎麼辦?”

周煜祥皺著眉,半天沒說話。

沈月琴從屋裡出來,不慌不忙,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賬本撕了,存根還在。”

她放下杯子,看著我們:

“食堂每天進出,糧站有采購單,司務處有發放記錄。”

“領糧有單子,發糧有賬。”

“一條對不上,就是鐵證。”

我愣愣地看著她。

這個在村裡連電閘都不敢推的老太太,此刻比誰都清醒。

周煜祥眼睛一亮:

“媽說得對。”

“我這就帶人去翻存根。”

他連夜帶著兩個兵,跑糧站,跑司務處,把一沓沓的單子、記錄,全調了出來。

一筆一筆,往上對。

這一對,對出了大事。

徐麗麗私吞的數目,比我們之前算的還多。

不止是團團的伙食費,連別的軍屬的補貼,她也沒放過。

糧站的對賬單上,清清楚楚記著:

入庫的,是一筆數。

發到家屬手上的,是另一筆數。

中間差出來的那部分,全進了徐麗麗的口袋。

白紙黑字,賴都賴不掉。

訊息一傳開,家屬院炸了鍋。

那些平時沒少被剋扣的嬸子們,一個個拍著大腿罵:

“好啊,敢情我們都白受了氣!”

“這個天殺的徐麗麗!”

就在這時候,有人先頂不住了。

後勤部有個小孩,姓陳,膽子小。

夜裡,她摸黑跑到調查組門口,蹲在地上哭。

調查組的人一問,她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是徐麗麗指使我的。”

“她讓我少給周團長家的孩子打菜,把省下來的糧食留起來。”

“私吞的錢,她拿大頭,分我一點。”

“賬本,也是她讓我撕的。”

“撕了藏在哪兒,我都知道。”

第二天,牆倒眾人推。

其餘的後勤看小陳招了,生怕自己擔責,爭先恐後往調查組跑。

你一句,我一句,把徐麗麗的老底掀了個乾淨。

鐵證如山。

當夜,徐麗麗和王幹事被抓走了。

她被帶走的時候,還在門口叫罵:

“你們這幫沒良心的,出了事就賣我!”

“我要是倒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沒人理她。

王幹事見大勢已去,臉色慘白,癱在椅子上,半天沒起來。

串供?也串不成了。

他手裡那點見不得光的事,一件件被挖了出來。

調查組的人把一摞摞證據鎖進櫃子,封條一貼。

案子,基本就定了。

家屬院裡,人人都在等最後的結果。

團團這幾天可高興壞了。

他蹦蹦跳跳地回家,舉著小手跟我說:

“媽媽,今天食堂阿姨給我盛了好多菜!”

“還有肉!”

他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是不是壞阿姨被抓起來了,團團以後都能吃飽飯了?”

我蹲下來,摸著他的小臉:

“對,以後都能吃飽了。”

沈月琴站在門口,看著我們娘倆,笑了。

那笑,暖得跟村裡曬穀場上的太陽一樣。

晚上,周煜祥回來,臉上終於有了點輕鬆的神色。

他脫了外套,對我說:

“調查組說了,最遲後天,處分結果就下來。”

“你等著,我給你和團團,討個公道。”

我點點頭。

不自覺露出個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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