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把我丟在民政局，提分手後他悔瘋了_第九章 9他說到最後

第九章

9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哽住。

“晚棠，對不起。”

我看著盒子，很久沒有動。

從前我多想聽他說一句對不起。

可現在它來得太晚了。

晚到奶奶再也聽不見。

晚到我的心已經不想替他找理由。

我說：

“放門口吧。”

他眼裡亮了一瞬。

“晚棠，你願意收？”

“那是我奶奶的東西，不是你的。”

他眼裡的光又暗下去。

“我知道。”

“我只是想補一點。”

我抬頭看他。

“周聿川，你補不了。”

“你補不好那通電話，補不好奶奶走前一直喊我的名字。”

“也補不好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的那三個小時。”

陸知遠抱著橘貓從隔壁出來，腳步停在院外。

他沒有插話，只看了我一眼。

“需要幫忙嗎？”

周聿川這才注意到他，眼神瞬間冷下來。

“你是誰？”

陸知遠語氣平靜。

“鄰居。”

周聿川苦笑一聲：

“姜晚棠，你這麼快就讓別人進你的生活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周聿川，你把葉舒帶進我奶奶的院子時，問過我嗎？”

他臉色一白。

我伸手關門。

“別再來了。”

周聿川沒有走。

他在鎮上住了下來。

每天早上，我一開門，就能看見院門口放著東西。

有時是一袋米。

有時是一盒桂花糕。

有時是奶奶從前喜歡吃的軟柿子。

我一樣沒收。

全放回他住的那家小旅館門口。

後來他不送東西了，開始站在河邊等我。

我去買菜，他跟著。

我去寄東西，他隔著一段路跟著。

我忍無可忍，回頭看他。

“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聿川聲音沙啞：

“我想陪你。”

我笑了：

“陪我？”

“奶奶搶救時你在陪葉舒。”

“我找鑰匙時你在陪葉舒。”

“我跪在病房門口時，你才想起要陪我。”

他眼眶通紅。

“我已經讓她走了。”

“我把她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

“晚棠，我不會再選她。”

我看著他。

“可你已經選過了。”

他站在風裡，整個人僵住。

就在這時，街口傳來熟悉的女聲。

“阿聿。”

葉舒拖著行李箱站在那裡。

她比之前憔悴很多，但眼神還是直的。

她看見我，先笑了。

“姜晚棠，你果然在這。”

周聿川臉色驟變。

“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