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把我丟在民政局，提分手後他悔瘋了_第五章 5我看着他

第五章

5

我看著他。

“這是我奶奶的東西。”

周聿川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眉心皺了皺。

可下一秒，他還是擋在葉舒前面。

“她只是住幾天。”

“葉舒現在被前夫逼得沒地方去。”

我笑出聲。

“所以你把她安排進我奶奶的院子？”

“你拿走我的鑰匙，進我的家，翻我奶奶的東西。”

“周聿川，你憑什麼？”

他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晚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葉舒靠在門框邊，忽然開口：

“阿聿，我確實翻了。”

周聿川回頭看她。

葉舒沒有哭，也沒解釋。

“我就是想看看，她還有什麼是你沒給過我的。”

院子裡靜得只剩屋簷滴水聲。

周聿川沉聲：

“葉舒，別說了。”

她笑了笑。

“怎麼？現在怕她傷心了？”

“你上午拿她手機的時候，怎麼不怕？”

“你讓我別接她奶奶電話的時候，怎麼不怕？”

周聿川臉色驟變。

我渾身僵住。

“你說什麼？”

葉舒看著我，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快意。

“你奶奶打過電話。”

“我接了。”

“她說她在橋邊，問你為什麼還不來。”

“阿聿讓我掛掉。”

她說得很慢。

“他說，別讓你聽見，不然你又要走。”

我耳邊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

周聿川立刻上前：

“晚棠，不是那樣，我當時只是......”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馬嬸。

我手指發抖，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馬嬸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晚棠，你快回來。”

“你奶奶不行了。”

“她一直喊你名字。”

我趕回醫院時，病房外站了好幾個人。

醫生從裡面出來，摘下口罩，看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家屬節哀。”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聽懂這四個字。

馬嬸抱著我，哭著說：

“你奶奶走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你小時候那張照片。”

“她說，我們棠棠別怕。”

“她說她先回家，給你留燈。”

我沒有哭出聲。

只是腿一軟，跪在了病房門口。

奶奶躺在床上，臉很安靜。

像舊巷夏夜裡，她坐在竹椅上搖著蒲扇，等我寫完作業，再喊我吃西瓜。

我爬過去，握住她的手。

那隻手以前很暖。

會給我搓凍僵的指尖，會在我哭的時候拍我的背，會把最後一塊紅燒肉夾到我碗裡，說老人牙口不好。

現在它涼得像一塊石頭。

我低聲說：

“奶奶，我不領證了。”

“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