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龍?那可是帝王之徵啊_第9章 9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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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週會首。”我端起面前那杯酒,晃了晃,“你這杯酒裡,下的是什麼?”
周鶴年端著茶盞的手,頓住了。
“你敬我酒,敬我媳婦酒,都是蒙汗藥。”
我看著他。
“你是打算把我們兩個放倒了,好來接手那片山?”
“你吃絕戶,吃到我頭上來了。”
周鶴年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你......你胡說什麼!”
“胡說?”我看著他。
“你書房暗格裡那本賬,記著你這些年搶來的地、逼走的鋪子。”
“你今晚上請的是鴻門宴,等的是我這條命。”
“我死了,絕了戶,黑風山那片林,自然就落在你這個堂兄手裡。”
“這就是你算的賬。”
滿座賓客,鴉雀無聲。
周鶴年臉上的肉,抖了抖。
“憑什麼?”他忽然嘶啞著嗓子,眼底充血。
“我起早貪黑,一步一步爬到商會會首,連我老孃的命都續不上!”
“你爹當年分家,把黑風山最好的那片林,給了你這個廢物!”
“你一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書生,守著一座山,還有魚湯喝!”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摔了茶盞。
“給我拿人!”
七八個打手從暗處湧出來,堵住門口。
【就這?就這?一屋子地痞,擱這兒拍古惑仔呢?】
那個面生的腱子肉大漢第一個衝上來,伸手就要拽白晚棠的胳膊。
白晚棠沒躲。
她只輕輕說了一句:“這位大哥,請把手拿開。”
那人一低頭,對上她的眼睛。
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那個病秧子媳婦,也一起捆了!”
周鶴年紅著眼。
“一個絕戶的寡婦,也敢給我犟!”
我身後的白晚棠,垂著眼,動了。
整座樓的燈火,猛地一暗。
七八個打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腿一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滿座賓客,酒杯摔的摔,人躲的躲,沒一個敢出聲。
周鶴年盯著她髮間若隱若現的龍角,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屁股癱在地上。
“你......你是......”
白晚棠的豎瞳,微微一閃。
“你讓人來家門口轉,轉了多少回,我一回沒跟你計較。”
她往前一步,整座樓的燭火,又暗了一層。
聲音卻還是軟的,像在跟他商量。
“你惦記當家的那座山,惦記他的命。今晚,我不忍了。”
周鶴年褲襠一熱,溼了一大片。
“怪物......你是怪物!”他連滾帶爬往後退,“你、你敢動我,官府不會放過——”
“怪物?”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活閻王”。
“週會首,你上頭有人。”
“我上頭——有龍。”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沒來得及揮出去的戒尺。
早知道用不上,我背了一路的聖賢書,算是白背了。
不過話說回來,孔夫子在上,學生今晚可沒動手。
是我妻子,用龍威嚇唬他們的。
不關我事。
【危報解除!天命改寫!】
【龍妻三年護夫,今晚終於有人護她了!】
【書生娶真龍,贏麻了!】
“當家的。”白晚棠輕輕喚了我一聲,“談完了嗎?該回家喝魚湯了。”
聲音軟軟的,像在問我一件事,定了沒有。
滿座賓客鴉雀無聲。
半晌,綢緞鋪趙老闆“撲通”一聲跪下,顫著聲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滾。”
他這一跪,一桌人都跟著跪了。
米行的錢掌櫃跪得快,磕頭也快,嘴裡連珠似的。
“江爺、江爺夫人,小的給周鶴年送過禮、喝過酒,那是被他逼的!小的早就看不慣他了!”
他邊說邊往門口挪。
我沒理他。
他這種人,風吹牆頭草。今晚他跪我,明天風換了向,他還能跪回去。
用不著我收拾他。
周鶴年垮了,他自己就知道往後該往哪邊倒。
只有周鶴年癱在牆角,一張臉白得像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