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龍?那可是帝王之徵啊_第3章 3灶屋裡她還不知道

老婆是龍?那可是帝王之徵啊發布時間:2026-09-02作者:好故事

3

灶屋裡她還不知道,今晚這桌酒,是衝我這條命來的。

吾乃讀書人,君子動口不動手,豈能以武犯上——

可他們要的是我這條命。

聖賢書讀了一肚子,也不如這一件事要緊。

算了。

吾妻要緊。

以武犯上,等打完這架,我再去給孔夫子謝罪。

去他孃的鴻門宴。

她護了我三年。

今晚,換我護她。

堂屋裡,白晚棠坐在燈下,給我縫臘月進山的狼皮墊子。

她低著頭,一針一線,針腳密得像魚鱗。

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安安靜靜的。

三年了,我竟從沒這樣認真看過她。

三年前在河灘上,我撿回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姑娘。

她醒來,睜著眼睛看了我很久,才輕輕開口:“......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說:“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她抿了抿嘴,聲音虛得像一陣風。

“我叫晚棠。我沒處去了。你要是嫌棄,我明早就走。”

“走什麼走。”我說,“養貓養狗還要餵食,何況養的是個人。”

她愣住,半晌,輕輕笑了一下。

她跟了我三年。給我補衣裳、研墨、縫書套,夜裡我抄書寫到三更,灶上永遠溫著飯。

我考了三次鄉試,次次落榜。她從來不笑話我,只是每次我回來,她都會熬一碗魚湯等著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每年都會刻一隻木龍,送去龍王廟還願。

我爹說過,咱家祖上救過一條龍。我以為這是祖上積的德,所以每年都去還願。

今年是第三年。

我刻的木龍,有些送去了龍王廟,有些還擱在家裡。

每次送去龍王廟之前,我都會把木龍放在堂屋的供桌上。

第二天一早,我去拿的時候,總覺得木龍上多了點什麼。

我仔細看,是一點若有若無的紅色。

我以為是木頭本身的紋理。

可現在想來,那紅色,像是血。

【對了對了!龍血能辟邪!白晚棠每年都偷偷在他的木龍上抹一滴龍血,讓木龍替他擋災!】

【這傻龍,護了他三年,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拼命。】

我喉頭髮緊。

木龍上那點若有若無的紅,我以為是漆。

是她。

三年,十二隻木龍。

每一隻上,都有她一滴血。

我一直以為我命硬。

原來是我的命,早就被她一條一條,撿回來了。

我忽然想起那年開春,我揹她回來的那一路。

她燒得迷迷糊糊,趴在我背上,一隻手攥著我的衣領,攥得死緊。

像攥著什麼天大的東西,鬆了手就沒命了。

三年了。我這件舊衣裳的領口,到現在還留著那塊磨白的印子。

堂屋裡,白晚棠坐在燈下,給我縫臘月進山的狼皮墊子。

她低著頭,一針一線,針腳密得像魚鱗。

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安安靜靜的。

【她在給他縫狼皮墊子,怕他入了冬進山凍著。明明今晚觀鶴樓那杯酒,要的是當家的命。】

【你看她,連他磨刀用的粗布都多備了一條,怕他手滑割了手指。】

【這傻龍還當只是逼山,正發愁怎麼勸當家的別去受氣。她要是知道那杯酒要的是當家的命,早掀了觀鶴樓了。】

我看著她,忽然開口:“晚棠,我問你件事。”

她抬起頭,看著我:“當家的,你說。”

“那年雪崩,我埋在雪裡,是你把我刨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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