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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丈夫住院,繼子逼我賣房

作者:小暖更新:4天前章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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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再婚第三年

再婚第三年,丈夫突發心梗住院。

繼子把賣房合同拍到我面前。

“阿姨,你那套小房賣八十萬,正好給我爸治病。”

我問:“你爸不是有兩套房?”

他皺眉。

“早過戶給我了,那是我爸的婚前財產,跟你沒關係。”

病床上的丈夫也勸我:

“清荷,都是一家人,別算這麼清。”

我笑了。

“行。”

“那你爸的醫藥費,也讓他的家人出。”

1

我叫蘇清荷,五十二歲。

三年前,經朋友介紹,嫁給周建川。

他比我大五歲,退休前是國企中層。

工資高,有房,有退休金。

我在一家醫藥公司做財務,離退休還有幾年。

我們都是二婚。

我有個女兒,已經結婚。

他有個兒子周啟明,三十二歲。

第一次見面,周建川就把話說得很明白。

“我們這個年紀再婚,不像年輕人。”

“感情重要。”

“但錢更得清楚。”

我很贊同。

他有兩套婚前房,一套九十多平方米的老房,一套小公寓出租,還有一些存款。

我也有自己的房子,現在住的這套三居,是離婚後我一個人買的。

另外還有一間四十平方米的小公寓,女兒大學時我買來給她住,當時市價大約八十多萬。

她結婚以後,一直出租。

存款我也有一些,六十萬左右。

我們領證前,簽了一份婚前財產協議,各自婚前財產歸各自。

各自子女的婚嫁、購房、創業費用,由各自承擔。

婚後家庭共同開銷,每月一人五千。

重大醫療支出再商量。

協議是周建川主動提出的。

他當時還說:

“咱們先把醜話說前頭,以後反而少矛盾。”

我很欣賞。

五十歲以後再婚,誰都不想再因為錢把日子過成諜戰。

所以三年裡,我從沒問過他兩套房收多少租,更沒問過他存款多少。

周啟明買房,他給了多少首付,我一句都不問。

女兒坐月子,我去照顧一個月,花自己的錢,周建川也沒意見。

我們看起來是非常標準的“邊界清晰型再婚夫妻”。

朋友都羨慕。

“老周人不錯。”

“不找事,也不惦記你的錢。”

我以前也是這麼覺得,直到他躺進醫院,我才知道:

所謂邊界,有時候只是單向的。

周建川發病那天,我們正在家吃晚飯。

他突然捂住??口,臉色發灰。

我第一時間打120。

到醫院後確診急性心肌梗??,當晚便做急診介入。

我刷卡交了八萬元預付款。

手術結束已經凌晨一點多。

醫生說暫時穩定,後續還要根據情況決定治療方案。

周啟明那時才趕來,一身酒氣。

第一句話:

“怎麼突然這麼嚴重?”

第二句:

“花了多少錢?”

我說:

“目前預交八萬,後面再看。”

他鬆了口氣。

“阿姨先墊著。”

“回頭再算。”

我沒多想,丈夫剛從搶救室出來,我也沒心情算。

第二天下午,醫院調整方案。

加上住院、檢查和後續康復。

醫生大概估算:

醫保結算後,現階段家庭自費可能十幾萬元,具體以最終費用為準。

可第三天。

周啟明帶著一個房產中介來了,開門見山。

“阿姨。”

“你名下那套公寓賣掉吧。”

我以為聽錯。

“什麼?”

“就錦華路那套。”

“我問過。”

“現在八十五萬左右。”

“急賣八十萬肯定有人接。”

我看著他。

“為什麼賣我的房?”

“給我爸治病。”

他說得特別自然。

“這次心梗以後還不知道要花多少。”

“專家我也問了。”

“後續藥、康復、萬一再做手術,手裡得留錢。

我問:

“你爸的錢呢?”

周啟明一頓。

“我爸現在哪裡還有什麼錢?”

我慢慢看向病床,周建川閉著眼睛,像睡著。

可我知道他沒睡,他呼吸變快了。

“退休金呢?”

“每個月一萬多。”

“這是以後的生活費。”

“存款呢?”

周啟明皺眉。

“這幾年花得差不多。”

“那兩套房呢?”

終於,他說了開頭那句話。

“早過戶給我。”

“那是我爸的婚前財產,跟你沒關係。”

語氣還挺理直氣壯。

我突然笑了。

“房子跟我沒關係。”

“你爸住院和我房子有關係?”

周啟明臉沉下來。

“蘇阿姨。”

“你跟我爸是夫妻。”

“夫妻不是就應該有難一起扛?”

病床上的周建川終於睜眼,聲音很虛:

“清荷。”

“都是一家人。”

“別算那麼清。”

我看著他。

三年前,堅持婚前房產一套都不加我名字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勸我別算太清。

我點點頭。

“行,那就不算。”

“你兒子的房子。”

“你兒子的存款。”

“也都拿出來。”

病房瞬間安靜。

2

周啟明第一個急了。

“我的錢憑什麼?”

我看著他。

“你爸的錢既然都給你了。”

“現在他需要錢,不該你拿?”

“那是我爸給我的,已經是我的了。”

“我的房也是我的,為什麼我該賣?”

他被噎住。

周建川嘆氣:

“啟明還有孩子。”

“房貸也沒還完。”

我笑:

“我女兒也有孩子。”

“我也準備養老。”

“我的房便不重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什麼意思?”

周建川沉默。

最終只說:

“先治病。”

我點頭。

“對。”

“所以我已經交了八萬。”

“後面醫院需要多少,咱們正常按夫妻義務、家庭情況商量。”

“但誰再跟我提賣房,我現在就走。”

周啟明臉色很難看。

當著父親的面,沒再說。

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

結果第二天,周建川姐姐,也就是我大姑姐周秀芳來了。

人還沒坐下,便開始勸。

“清荷。”

“我聽啟明說,你不願意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