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郡主之??_第7章 真相如何

賞花宴郡主之??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爾爾

真相如何,還得先查驗屍??才是。

傅青辭掃了眼正房虛掩的門,問道:

「死者的屍身可有挪動?」

趙國公答道:

「只叫人放了下來,其餘一概沒動。」

我鬆了口氣。

沒破壞現場是最好不過的。

這麼想著,我們一行人推開了趙明瑤閨房的門。

卻齊齊愣住。

房內,一錦衣男子正摟著趙明瑤的屍身,默默垂淚。

腳邊是碎了一地的瓷片。

一旁還站著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約莫七八歲模樣。

應當是趙明瑤的胞妹。

那小女孩拽了拽那男子的衣袖,似是不理解發生了什麼,懵懂發問:

「大哥,阿姐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趙國公府只有兩位小姐。

這位大哥,又是誰?

見我疑惑,傅青辭悄聲解釋:

「這位是趙家養子,名趙旻,是趙明瑤父親部下之子。因家人在戰場上犧牲,被趙家收養。」

「只是世事難料,不過一年光景,趙明瑤的父母相繼亡故,於是他便被養在了趙國公府,聽說他們兄妹三人感情甚篤。」

這樣說來,他方才的模樣也合乎情理。

見房中一團糟亂,趙國公怒而斥責下人:

「我不是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嗎?」

守門的丫鬟趕忙跪下,戰戰兢兢道:

「大公子見著小姐......這副模樣,一時失控,奴攔不住......」

趙旻恍然回神,見來了這麼多人,慌亂用手背拭淚。

趙國公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終是未忍苛責,只揮了揮手,叫他回自己院中去。

趙旻踉蹌著起身欲走。

傅青辭伸手攔下了他:

「且慢。」

趙國公見狀,頓時有些不悅:

「你這是懷疑我孫兒?!」

趙旻的小廝見狀,立馬道:

「昨晚大公子看了一夜的書,別說院門,就連書房的門也未曾踏出。」

傅青辭笑著擺了擺手:

「並非是懷疑大公子,只是見趙兄對令妹如此關心,不若便留下。幾位小姐經常出入趙國公府,想必和大公子也相熟,少不得要詢問一二。」

聞言趙國公與趙旻面色稍緩,那三位小姐卻更不高興了。

沈知意忍無可忍,出言譏諷道:

「昨日,我們好心報信,又擔心趙明瑤到半夜,今日卻被你們當嫌犯,真是好心沒好報!」

趙國公顯然認定兇手就在三人之中。

他不假辭色地甩袖冷哼一聲。

我不欲理會他們的言語官司,檢視起趙明瑤的屍??來。

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我雖不精於剖驗,簡單的傷痕判斷還是會的。

可待檢視過後,心卻漸漸沉了下去。

趙明瑤脖頸正前方與前側有勒痕,兩側漸淺,且脖頸處留有抓痕,是死前本能掙扎所致。

一切痕跡,皆符合自縊的情形。

趙明瑤,竟然真的是自盡而亡。

這就有些棘手了。

她昨晚離開長公主府時,分明未存死志,回府之後的幾個時辰,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讓她忽然起了輕生的念頭?

既是自盡,還需從昨晚發生的事入手。

13

我分開問詢了昨夜留宿在趙國公府的三位小姐。

可幾人口風很嚴,什麼也問不出來,像是提前對過口供。

翻來覆去就是幾句話。

——趙明瑤昨晚回來後心情低落,她們安慰了一番,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話說得滴水不漏,處處暗示她是在長公主府受了冤屈,才會想不開自盡。

得找個突破口才行。

我想了想,再次邀三人單獨談話。

但這回,將重點放在了昨日下毒之人身上。

孫綰。

「我知道你們為了不給自己惹上麻煩,一早便商量好了統一口徑,咬死趙明瑤是因昨日之事自盡。」

我看向孫綰,話鋒一轉:

「可昨日,你在賞花宴上下毒的證據還在長公主府。」

「若你堅持這套說辭,她們二人拍拍衣袖走人,你可就遭殃了。」

聞言,孫綰臉色一白,神色緊張地看著我。

我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緩了語氣:

「做個交易,只要你說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保證你下毒的證據不會流傳出去。」

孫綰咬唇思量片刻,終是開口了。

她道:

「趙明瑤昨夜歸家時心情不好,但也只是為在長公主府丟臉而感到鬱悶氣結,並沒有尋死之意。」

「我們四人雖稱閨中密友,其實不過是幾家本為一黨,長輩授意結交,時常往來,若說十分親近,也是沒有的。昨晚,我們三人敷衍安慰兩句,做足表面功夫,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我點點頭,問她:

「你們三人是一同離開的嗎?」

孫綰猶豫片刻,搖了搖頭,很是糾結了一會兒,才道:

「我和範沁芳走的時候,沈知意還在,若說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了。一定是沈知意說了什麼,刺激到趙明瑤,才讓她自盡的。」

我不置可否。

又問孫綰,昨夜裡有沒有聽到什麼響動。

她幾乎沒有思考,便肯定地搖了搖頭。

想了想,她還補上一句:

「她既然是自縊,不想叫別人知道,肯定不會鬧出動靜來。」

孫綰一臉真誠,話也說得在理。

問詢結束,孫綰起身出門。

我忽然想到什麼,出聲叫住她:

「對了,三位小姐常來國公府,想必和大公子也相熟吧?」

孫綰聞言一愣。

她脫口道:

「時常碰見,不過要說與他最相熟,應當是範沁芳,我一直覺得她會嫁進趙國公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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