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讓我排在第一個
特警破門時,綁匪剛從我腹部拔出刀。這三天,身為談判專家的親姐為避嫌不斷高喊:“我絕不因私廢公!哪怕你殺了我親弟弟,也絕不能動貧困生林星祈!”這激怒了綁匪,每天捅我一刀泄憤。獲救時,我已痛得失聲。親姐見我穿着綁匪套上的黑罩衫,篤定我安然無恙,快步上前攬住毫髮無傷的林星祈就走:“小嶼,姐要是先管你,記者會罵我們徇私,你再忍忍,馬上有人來。”馬上來的是我的警察老婆。我滿眼哀求地求救,她卻連眼神都沒給:“綁匪交代了,根本沒傷你,別在這吃醋胡鬧。”“林星祈是弱勢群體,我必須先確保他沒事,你自己打車去醫院。”我硬撐着最後一口氣到最近的醫院。身為外科主任的親媽卻推開我求救的手,緊張查驗林星祈手腕的勒痕。看着搖搖欲墜的我,她皺眉退後:“你姐和你老婆都確認你沒事,一個大男人別嬌氣了。”“媽要是先治你,別人會說我偏私,你去大廳排隊等會兒。”為了避嫌,她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毫髮無傷。卻不知道,黑罩衫掩蓋下,我的臟器早已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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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哭,眼淚卻擠了半天沒擠出來。五年了,他第一次發現,眼淚這個武器失效了。判決:趙彪,故意殺人罪,死刑。林星祈,故意殺人罪共犯,綁架罪,數罪併罰,無期徒刑。宣判後,我媽在法院走廊里追上了押送的隊伍。她沒有質問,只是把一個舊賬本舉到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