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避開死亡結局,這一世手握榮華與偏愛_第7章
第7章
?看到那張字條的瞬間,蘇晚的手指猛地握緊了鑰匙。
?周盈盈不僅跟蹤了她,甚至早就摸清了這個老宅子的地址。
?傅西洲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
?他的目光在箱子和字條上掃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上前去,單手提起那幾個沉重的紙箱,徑直推開院門,扔到了外面的垃圾站旁。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看著蘇晚:“鎖我會全部換成密碼防盜鎖,別怕。”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陰霾從腦海裡驅散。
?“我不怕。”她說,“這裡是我的地方,誰也別想搶走。”
?進入初冬之後,小鎮的氣溫降得很快。
?蘇晚開始利用每個週末的時間,慢慢把那個老院子變成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地方。
?她每個週末大清早搭車過去。
?拿著掃帚清掃院裡的落葉,拿抹布仔細擦拭每一扇窗臺。
?她把原本掛在屋裡那些發黃落灰的舊窗簾拆下來,丟進大木桶裡洗得乾乾淨淨,掛在院子裡曬乾後,又重新掛回去。
?她還去集市上挑了新的淺黃色棉麻窗簾。
?洗過晾乾後,掛在臥室裡,整個房間頓時顯得溫馨而明亮。
?此時,院裡的桂花已經落盡了。
?但只要一推開門,空氣裡依舊飄著一種清冽好聞的草木香氣。
?傅西洲偶爾會在週末的下午過來。
?他從來不問蘇晚打理的進度,也不會干涉她的安排,他只是負責帶東西過來。
?有一次,他帶了一床全新的大棉被。
?被套是灰藍色的,摸起來格外軟和,他直接進屋放在臥室的床上,拍了拍被角就轉身出去。
?有一次,他帶來了一整套精美的餐具。
?素白色的瓷碗,只在碗口邊沿圈了一道細細的深藍邊,簡潔又好看。
?還有一次,他扛了一盞落地燈過來。
?黃銅色的金屬燈罩,散發著復古的光澤,被他放置在客廳那張舊沙發的旁邊。
?還有一次,他順手帶過來一雙棉拖鞋。
?灰色的絨毛,跟蘇晚在城裡出租屋穿的那雙是同款,但鞋底更厚更暖和。
?他從來不會對蘇晚說“這是送給你的”或者“你拿去用”。
?東西帶過來,隨手放在合適的位置,自然得就像是牆上本來就多了一顆釘子,理所當然地掛在了那裡。
?有一天傍晚,天空落下了小雪籽。
?蘇晚坐在院子裡那把年代久遠的舊藤椅上。
?身上裹著傅西洲帶過來的新棉被邊角,靜靜地看著天色一點一點暗沉下去。
?傅西洲正蹲在廚房門口修一個有點鬆動的窗扣。
?他手裡拿著螺絲刀,擰得很慢,動作極為認真。
?蘇晚靠在藤椅上,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忽然開了口。
?“傅西洲,你為什麼從來不問我要不要?”
?傅西洲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回頭:“什麼要不要?”
?蘇晚把臉往棉被裡縮了縮:“這些東西。棉被、碗碟、落地燈......你從來不問我喜不喜歡,直接就放在那兒。”
?傅西洲低頭,將最後一顆螺絲擰緊。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灰塵,將螺絲刀收進隨身帶來的工具包裡。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裹得像個小卷餅一樣的蘇晚。
?“因為我覺得你需要的,我就帶過來了。”他的語氣依舊十分平淡,“如果你不需要,你可以自己扔掉。”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你扔掉的東西,我就會知道,下次不帶了。”
?蘇晚坐在藤椅上,很久沒有說話。
?晚風吹過院牆,帶著冬日的刺骨寒意。
?蘇晚伸手,輕輕攏了一下貼在肩膀上的灰藍色棉被,被子上帶著一股陽光曬過的乾淨氣味。
?然後,她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傅西洲。
?“我會留著的。”她說,“你帶過來的每一樣東西,我都會留著。”
?傅西洲看著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天色徹底黑透了。
?傅西洲收拾好工具包,準備回城。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站在門廊下的蘇晚。
?“下週末霜降了。”他說。
?蘇晚裹著外套:“我知道,天氣預報說了。”
?“冷。”傅西洲抬手指了指客廳那扇有些年頭的老木窗,“你那個窗戶縫有些透風,下週末我抽空過來,給你糊一層厚窗紙。”
?蘇晚站在門裡,彎了彎眼睛:“好,我等你。”
?傅西洲點了點頭,轉身踏入了夜色中。
?蘇晚站在院門口,雙手扶著門框,看著他的背影漸漸走遠。
?街道兩邊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極長。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新棉拖鞋。
?毛茸茸的鞋面,包裹著腳踝,踩在厚重的木門檻上,溫暖無比。
?她沒有立刻關門。
?就這麼站在門裡,看著院子裡那棵已經沒有了花朵的桂花樹。
?老樹在路燈昏黃的柔光下靜靜地立著,枝椏舒展,像是在無聲地等她慢慢走進來,安頓好這一生。
?突然,黑暗的巷子深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粗魯的撞擊聲,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酒氣的男人猛地撲向了院門,狠狠一腳踩在了門檻上!
?男人滿臉橫肉,眼角帶著刀疤,死死盯著蘇晚,露出黃牙咧嘴笑了起來:
?“死丫頭,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把你媽留下的房子賣了,老子今天就帶你去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