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帶外室跪在門口那日_第7章 陸衡被押去受刑前叫住我

駙馬帶外室跪在門口那日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陸衡被押去受刑前叫住我。

他跪在金磚上,再沒有從前清貴的模樣。

「若我那年沒有再去南槐巷,若我肯回頭,你會不會原諒我?」

我答:「不會。」

他追問為什麼。

「你不是一時走錯,是步步都選了負我。」

杖刑聲從殿外傳來,第三杖落下,他終於悶哼出聲。

陸懷安掙扎著想去找父親,被老夫人????抱住。

我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裡,他抓住我一根手指,安靜下來。

謝臨川問我的掌心還疼不疼。

傷口已經結痂,我正要回答,殿外忽然傳來陸衡遲到的認錯。

那場杖下認錯來得太遲,換不回我等過的任何一夜。

那聲音撕得厲害,我聽著卻只覺得吵。

受杖前,陸衡還求我替陸懷安保住陸家祖宅。

「祖宅是懷安將來安身的地方。」

「你恨我,也別斷他的根。」

我問:「那座宅子可曾拿我的銀子修繕?」

陸衡沉默。

管事翻開賬冊:「兩年前翻修東院,支了公主府八千兩。」

「那便先估價。」

「陸家補齊八千兩,宅子仍歸陸家;補不齊,就拿別的產業抵。」

陸衡抬頭:「你連孩子住的屋子也要算?」

「正因為是孩子住,我才要算清。」

「否則他長大以後,腳下踩的每一塊磚都有人提醒,是他父親從長公主府偷來的。」

「你以前從不會這樣逼我。」

「以前我以為忍讓能換來體面。」

「如今我知道,忍讓只讓你覺得我好欺負。」

他低聲道:「容昭,我認錯還不夠嗎?」

「認錯是你該做的,還債也是。」

陸衡聽見第一杖落下時還咬牙不出聲,後來卻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那不是愛,是他直到疼落在自己身上,才終於想起我也會疼。

蘇晚棠經過刑廊時沒有回頭。

她與林素娘說完藏銀處,又託人把陸明珠常用的藥方交給寡嬸。

藥方有太醫院核過的舊印,確實是孩子平日用的。

我準她留下這一張紙。

母后問我是否心軟。

我說:

「紙上沒有為蘇晚棠減罪,只能讓一個兩歲的孩子少受幾夜咳喘。」

母后道:「有人會說你婦人之仁。」

「讓孩子吃藥不叫免罪。」

「若連這也分不清,狠的不是國法,是看熱鬧的人。」

謝臨川低頭逗了逗孩子:「臣贊同殿下。」

母后瞥他:「她若做錯呢?」

「那便等她問臣時直說。」

我問:「若我不問?」

「臣把證據放到你案上,等你發完脾氣再談。」

母后終於笑了一聲:「倒比只會說殿下英明強些。」

謝臨川抱著皇孫站在廊下,聽完只把披風往孩子身上掖了掖。

他從不拿我的選擇證明自己善良,也不催我表現狠心。

這正是我在陸衡身邊從未得到過的東西。

刑杖聲停下時,陸衡已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沒有留下看他如何被抬回陸家。

屬於我們的三年,在密詔宣讀時已經結束,餘下的只是他該還的債。

9.

回鳳儀宮的路上,謝臨川把孩子交給乳母,從袖中取出一枚磨舊的青玉扣。

我看了很久,才認出那是自己十五歲時丟在城南橋的物件。

那年我偷偷出宮,遇見幾個混混搶書生盤纏。

一個清瘦少年把人引到巡城兵旁,替我撿回摔裂的玉扣。

我給了他一點銀子,讓他替受傷的同伴買藥。

少年把玉扣還我時說:「橋上人多,惡人不敢久留。」

後來我回宮發熱,竟把這場短暫相逢忘了。

謝臨川卻記了許多年。

他說自己入京趕考時受過我一飯之助,也說後來父皇賜婚,他已有對亡故未婚妻的承諾,不肯貿然攀扯我壞了我的名聲。

直到一年前密詔寫成,母后安排他入京任教,我們才重新見面。

每一步都在明處,沒有私通,也沒有苟且。

鳳儀宮裡,母后替我換藥,手上一點沒留情。

「疼便記住。」

「男人不把你當人,你別忙著替他找苦處。」

父皇抱著皇孫進來,孩子抓他鬍子,他痛得皺眉仍不肯撒手。

父皇問謝臨川,今日被人指作姦夫可覺得委屈。

謝臨川道:「殿下信我,臣便不覺得委屈。」

父皇又問:

「若容昭今日沒有密詔,你敢不敢在金殿上認這個孩子?」

「敢。」

「丟官也認?」

「認。」

「被逐出京也認?」

謝臨川看了我一眼:「孩子是臣的,殿下是臣求來的妻。」

「官職和京城都在這兩件事之後。」

母后道:「話說得好聽容易。」

「以後她與你爭執,你可會搬出駙馬身份壓她?」

「臣若說不過,便回書房把話想明白。」

我問:「若還是覺得自己有理?」

「帶著證據再來。」

「只許說事,不翻舊賬。」

父皇把抓鬍子的孩子塞回他懷裡:「記住你今日的話。」

「朕的女兒用不著一個只會請罪的丈夫。」

幾日後,陸家歸還財物的清單送到公主府。

陸老夫人賣了莊子又典當祖傳玉器,仍欠著大筆銀子,管事問我要不要寬限。

我還沒回答,林素娘帶著周臨山藏銀的證據和一冊名錄來見我。

名錄上是南槐巷裡受困的女子,有繡娘、寡婦、被丈夫賣掉的妻子,也有想離開外宅卻拿不到鋪契的人。

林素娘說:「民婦想開一間女戶商行。」

「肯守契、有手藝的人都能做工賃鋪,只是民婦身份低,請殿下借我一塊匾。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