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帶外室跪在門口那日_第5章 我顯懷後的那段日子

駙馬帶外室跪在門口那日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我顯懷後的那段日子,他一次也沒見到,因為他根本不關心我住在哪裡。

宗正寺的印、父皇的批紅、母后的見證都擺在他面前。

直到宗正寺印信攤在眼前,他才看清,所謂私通只是他給自己編出的勝算。

蘇晚棠還想抓住最後一點漏洞,質問既然婚約早可廢,為何不立刻告知陸衡。

我說:「詔書給過他一年,不是給你一年。」

「最後期限一過,我的人生不必再向他報備。」

陸衡聽完像被打了一耳光。

他過去總說我擁有得太多,如今才知道,他享受的一切都來自我曾經願意給。

父皇叫人當殿核算賬目,連蘇晚棠腕上那隻鐲子的金重都記得清楚。

她終於慌了,因為鋪子一旦追回,她與孩子賴以體面的生活會立刻散掉。

6.

周臨山是南槐巷後街的綢緞商。

京兆府在他住處搜出女童衣衫、蘇晚棠親繡的荷包和一綹胎髮。

太醫再驗,陸明珠與周臨山血脈相合。

周臨山哭得失態,連連磕頭,說蘇晚棠騙他丈夫早??,自己帶著兩個孩子艱難求生。

蘇晚棠見再無退路,索性承認自己騙了所有人。

「我騙周臨山,是為了活;我騙陸衡,是因為我愛他。」

她又轉向我,指責若非我奪走陸衡,她不至於在巷中苦等;若非謝臨川當年拒婚,她也不會投河壞了名聲。

謝臨川只說:「我拒你以前已經告訴過你,我有婚約。」

他當年有個同鄉未婚妻顧清詞,女子病逝,婚事沒能辦成。

蘇晚棠不肯信,便拿投河逼他改口。

他沒有回頭,她卻把自己的選擇恨在別人身上十餘年。

母后說得更直接:「你的苦裡有旁人的罪,也有你自己的選擇。」

「可你不能想要什麼便搶什麼,搶不到便毀誰。」

蘇晚棠扯住陸衡衣袖,求他看在陸懷安的份上護她。

陸衡閉著眼問她為什麼騙自己。

她忽然大笑:「你不也騙我嗎?」

「你說長公主強嫁,害你不能娶我。」

「可你能抗旨、能辭官、能帶我離京,你一樣都沒做。」

「你捨不得駙馬的體面,捨不得公主府的錢,又要我守在巷子裡等。」

「我等到生下懷安,等到年華耗盡,也沒等到你肯娶我。」

陸衡臉色慘白。

她越說越狠:「明珠不是你的,你活該。」

「你在公主府享富貴,我憑什麼替你守身?」

群臣相顧無言。

所謂痴情終於露出底色,不過是兩個自私的人都想佔盡好處。

陸衡撲過去掐住她脖子,罵她下賤。

蘇晚棠被掐得臉發紫,仍擠出一句:「如今嫌我髒,當初往我床上鑽時怎麼不嫌?」

母后砸了茶盞,父皇命禁軍把兩人分開。

陸懷安哭著撲向父母,誰也沒能騰出一隻手抱他。

我走到孩子面前:「陸家會來接你。」

「你若願意歸宗,明日跟祖母走;若要隨母親流放,陸家便不再認你。」

蘇晚棠叫他跟自己走。

陸懷安望向父親,陸衡卻沉默了。

殿外,陸老夫人拄杖趕到,一見長孫便伸手要抱。

蘇晚棠????護住孩子。

老夫人揚手,一巴掌扇得她偏過臉。

周臨山最初還想把所有錯都推給蘇晚棠。

他說自己只是去繡鋪收賬,是她故意灌酒勾引。

蘇晚棠當場揭出他寫過的情信,信中許諾等妻子病??便接她母女進門。

林素娘後來入殿時也認出字跡,周臨山再無話可說。

林素娘拿著那封信問:

「我去年臥病,你日日催我喝藥,是盼我好,還是盼我早???」

周臨山磕頭:「素娘,我只是酒後胡言。」

蘇晚棠啐道:「你寫了七封,封封都是酒後?」

「你閉嘴!若不是你勾著我,我怎會做出這種事?」

「你進我的門時,可沒說是我勾你。」

「你說陸衡拿皇家銀子養我,遲早要出事,讓我給自己留條後路。」

陸衡一把揪住周臨山:「你早知道銀子從哪裡來?」

周臨山掙扎:「滿南槐巷誰不知道?你每月坐著公主府的車來,還怕人看見?」

蘇晚棠哭著喊:「你答應帶我走!」

「我有妻有女,憑什麼帶你走?」

林素娘將信摺好交給大太監:「陛下,民婦只求把這句話也記進供詞。」

「他在我面前說糊塗,在她面前說情深,到銀子面前倒一直清醒。」

父皇道:「記。」

陸衡聽見他們私下來往兩年,忽然問蘇晚棠,自己每月送來的銀子究竟花在誰身上。

她說一部分養孩子,一部分填繡鋪虧空,還有一部分被周臨山拿去週轉。

陸衡像被剝去最後一層自尊。

他從公主府偷錢養舊愛,舊愛又拿他的錢養另一個男人。

蘇晚棠卻不肯獨自擔罪。

她說陸衡明知自己不能給她名分,仍以孩子拴住她;每次她想走,他便拿過去的情分與將來的承諾哄她留下。

兩人的指責越說越細,誰也不再像受權勢拆散的苦命鴛鴦。

父皇沒有讓他們繼續把金殿當作私宅,只命人逐條記下承認的事實。

謝臨川始終站在我身側,沒有趁機羞辱陸衡。

他只是抱緊孩子,沒有接過我的話,也沒有替我向誰宣判。

我也沒有為蘇晚棠開脫。

她被利用是真的,她利用孩子、侵佔財物、攀誣他人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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