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嫡女不忍了_第8章 我們現在就定親

重生後,嫡女不忍了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阿芋

我們現在就定親,我往後絕不會再——」

嘩啦一聲——

我手中的茶盞一傾,熱茶全澆在他頭上。

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他活像一條剛從河裡撈出的喪家狗。

我從容地放下空茶盞:

「裴硯川,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和蘇晚棠,一個都活不了。」

10.

自從在戲??見過裴硯川,我接連幾日沒有出門。

每日只在宅院間讀書作畫陪韓娘子練舞。

直到嘉和公主悄悄派人邀我相見,我才重新踏出府門。

公主換了一身小公子的裝束,與我一同去京中樂坊聽曲賞舞。

我們性情相投,聊起舞樂來更是投契。

不料說到興頭上,兩個進來送茶的小廝忽然反手關門,各自從袖中抽出匕首,一左一右朝我們撲來。

我立刻擋到驚慌失色的公主身前,高聲喊道:

「有刺客!快護住公主!」

話音剛落,數名暗衛便破門而入與刺客纏鬥起來。

其中一個刺客臨??前擲出匕首,鋒刃擦過我的手臂割開一道血口。

另一人被暗衛卸了下巴,留作活口當即押往大理寺嚴審。

嘉和公主看著我染血的衣袖急得眼淚直掉:

「知意,你的手......」

我抬起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替她擦去眼淚:「公主別怕,只是一點皮肉傷。」

我心裡卻清楚這兩個刺客真正想刀的是我,公主不過受了牽連。

裴硯川他們已經走投無路,絕不會甘心看著我安然無恙。

而我等的,正是他們自投羅網把自己送上絕路的這一刻。

暗衛將活口押進大理寺,當夜便連番審訊,很快撬出了幕後主使。

沈懷瑾、裴硯川和蘇晚棠,誰也沒有逃掉。

行刺皇室子嗣是誅身重罪,依大寧律本該一律處斬。

沈懷瑾在公堂上拼命喊冤,說他根本不知道嘉和公主那日也在樂坊。

可刺客當著滿屋人的面舉刀砍向公主早已是無法狡辯的事實。

沈廷嶽不惜拿國公爵位作保才替沈懷瑾求回一條命。

沈家因此被削去爵位,沈懷瑾與蘇晚棠判了流放,裴硯川則被判秋後問斬。

兄妹二人被押出京城那日,我特意去了城門外。

蘇晚棠戴著沉重的鐐銬,滿臉汙泥邊掙扎邊哭喊:

「我不要走,我不要去那種地方。」

「父親,快去求陛下,求陛下放過我們,所有事都是裴硯川的主意。」

「我不走......我真的不走......」

押送的差役抬手便將她扇倒,厲聲斥道:

「閉嘴!聖旨已下還輪不到你說走不走?」

沈懷瑾始終一言不發。

他原本就病著,這些時日又在牢裡受盡磋磨,如今面黃肌瘦,連站都站不穩。

任誰都無法把眼前這個落魄囚徒與從前那個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聯絡在一起。

他忽然瞧見人群外的我,發瘋般朝我衝來,雙目血紅:

「沈知意,看到我們這副樣子你滿意了嗎?」

差役拽回沈懷瑾便拳腳相加。

蘇綺蘭與沈廷嶽心疼地上前阻攔,反被差役一腳踹翻在地。

我望著被打得口鼻流血的沈懷瑾,搖了搖頭:

「還不滿意。」

你們都還活著,我怎麼可能滿意?

數日以後,裴硯川被押赴刑場。

我坐在刑場對面的茶??裡,推開窗恰好能把行刑臺看得一清二楚。

衣衫破爛的裴硯川被拖到臺上,形容枯槁像是隻剩下一口氣。

「午時已到,行刑!」

劊子手雙手舉起映著寒光的長刀。

裴硯川忽然抬頭朝茶??看來,隔著人群與我遙遙對視。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對我說些什麼,可長刀已經落下。

青蘿嚇得轉過臉雙手緊緊矇住了眼睛。

我盯著刑臺上漫開的血色,想起前世自己倒在血泊裡時那種一點點冷下去的痛。

裴硯川,臨??前連遺言都沒能說出口,你一定很痛苦吧。

看著你帶著這樣的痛苦與絕望嚥氣,我終於能夠放心了。

11.

回府時,我看見門外跪著一個鬍子凌亂,衣裳汙髒的男人。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著:

「阿蘅,阿蘅......」青蘿湊到我耳邊,難以置信地低聲道:

「小姐,那個人好像是從前的定國公。」

「不必理會,進去吧。」

我徑直邁過門檻,又吩咐守門的家丁將沈廷嶽趕走。

阿寧提著裙襬從院裡小跑出來,仰起小臉問我:

「長姐,我們為什麼不能讓父親進來?」

我俯下身,摸了摸她圓潤可愛的花苞髻:

「阿寧,不是所有父母都有資格做父母。他欺負了母親,便不配再做我們的父親。」

沈廷嶽從前就很少關心阿寧,所以阿寧對他的感情也不算深。

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欺負母親的就是壞人,我才不要壞人做父親。」

沈廷嶽被貶為庶人後,連原來的府邸也保不住,只能帶著蘇綺蘭搬到京城最髒亂的街巷裡。

他三番五次跪到母親門前,哭著求她回心轉意。

母親一次也沒有出去見他。

後來沈廷嶽又換了法子,他把蘇綺蘭打得鼻青臉腫,硬拖到我們門前:

「阿蘅,我明日就把這個賤人賣掉,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阿蘅、知意、阿寧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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