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嫡女不忍了_第3章 別碰我

重生後,嫡女不忍了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阿芋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沈知意,等你以後求我,我也絕不會再踏進這裡一步!」

可他只是個文弱書生,又怎麼可能是家丁的對手?

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將他整個架起,拖向了後門。

拉扯之中,他連腳上的靴子都掉了一隻,最後光著一隻腳被人扔到府外。

青蘿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之前不是還說過自己愛慕裴公子嗎?」

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傳下話去,從今往後,裴硯川不許再踏進定國公府半步。」

3.

入夜後。

父親差人把我叫到了他的院子。

我才一進門,便聽到一聲厲喝:

「還不給我跪下!」

我抬頭看去,父親與母親坐在上首,沈懷瑾站在旁邊,眼中盡是怒意。

蘇晚棠坐在沈懷瑾身旁一直落淚。

她已換上乾淨衣裳,長髮也重新梳理過,可額角高高腫著,臉上的傷痕依然觸目驚心。

「晚棠已經說過今日的經過,知意實在做得太過。

若是今夜不請出家法懲治你,以後還不知道你會闖出什麼禍來!」

沈懷瑾從桌上抽出了一把戒尺。

蘇晚棠抽抽噎噎地勸道:

「懷瑾哥哥,我只是個外人,別讓你們兄妹因我傷了和氣。」

我望著沈懷瑾手裡的戒尺,又想起前世它在我身上留下的道道疤痕。

前世的那一天,沈懷瑾為蘇晚棠撐腰,趁父母尚未趕來,便擺出兄長的身份懲罰我。

他用戒尺一下下抽在我身上,嘴裡還說是要叫我永遠記住教訓。

我解釋得越急,他手上的戒尺就落得越重。

我流著淚縮排牆角,終於認下那樁根本沒犯過的錯。

我的後背被打得鮮??淋漓,傷口長好之後,那些疤痕即使塗了再多好藥也不曾退去。

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的兄長,所以才會動手教訓我。

可他對蘇晚棠總是輕聲慢語,半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我神色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

「父親母親都在堂上,這家法何時輪得到兄長作主?難道兄長已等不及想要提前當上國公府的主人了?」

沈懷瑾臉上掠過驚慌,立刻朝父親望了一眼:

「知意,休要信口胡言!」

母親抬手召我過去:

「知意,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立刻撲進母親懷裡,眼淚頃刻間湧了出來:

「娘,你不知道,自從晚棠進府,兄長就再也不疼我了。

他上個月剛得的南海珍珠,還有您親手送給他的玉鐲,全都給了晚棠。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晚棠才是他的親妹妹呢!」

我又轉頭望向神色嚴肅的父親,

「爹,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父親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知意,休要亂說,懷瑾向來只疼你與阿寧兩個親妹妹。」

我還有一個幼妹沈寧,今年五歲,天真可愛。

可前世的她還沒活到十歲,就被蘇晚棠設計賣進青??,受盡蹂躪後慘??。

蘇晚棠害??了她,卻反過來將這筆賬也扣到了我的頭上。

我用指甲????抵住掌心,然後對父親說:

「那便只能是兄長想娶晚棠做我的嫂子了,不然他怎會連我的話都不聽,一味只護著晚棠?」

父親的臉色頓時陰沉得可怕。

母親看蘇晚棠的眼神也變了:

「懷瑾,今日之事還沒問過知意,你憑什麼只聽蘇姑娘的一面之詞就認定知意犯了錯?」

沈懷瑾被問得一時無話可說。蘇晚棠馬上跪了下來,驚慌失措地磕頭:

「表舅、表舅母,晚棠知道自己寄人籬下,一直恪守分寸,對懷瑾哥哥從沒有過不該有的心思。

我擦掉眼淚,回頭故作驚訝地問道:

「咦?你若真的恪守分寸,兄長為什麼常常送你禮物?你又為什麼總去向他告我的狀?

究竟是你一直纏著他,還是他纏著你不放?」

沈懷瑾聽見她那句「從沒有過不該有的心思」時,臉色一下白了又白。

但他仍舊強自撐著不肯退讓:

「知意,你既然錯了,就應該認錯別在這裡汙衊我與晚棠。」

我仍舊倚在母親懷中,帶著哭腔撒嬌:

「娘,您瞧兄長到現在還在護她。他連我的院門都難得進一回,最近卻三天兩頭去晚棠那裡,這樣的關係還需要我汙衊嗎?」

「夠了!全都給我住口。」父親一掌重重拍在桌上。

我很清楚,父親接蘇晚棠進府是想給她一個身份方便日後議親。

可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與私生女生出越過人倫的感情。

父親強行中斷了這場爭執:

「你們全都回自己院裡反省!

懷瑾,今夜到我書房裡來。」

沈懷瑾當晚果然依照父親的吩咐,進了書房。

無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他一齣書房,便病倒了。

他這一病便是半個多月,整日心事重重。

所有人都以為他被父親教訓得太狠才一蹶不振。

可我明白,他多半是從父親口中知道蘇晚棠的真正身世,因此落下了心病。

前世,沈懷瑾得知蘇晚棠是親妹妹後,也曾大病一場。

可等他病癒,反而更堅決地要護她一生。

他說過:「晚棠沒有錯,世上最好的東西都配得上她。」

他甚至恨不得把我擁有的一切都奪走,雙手捧到蘇晚棠面前。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