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嫡女不忍了_第2章 圍在我們身邊的賓客們都面露好奇
圍在我們身邊的賓客們都面露好奇。
「母親贈我的玉簪突然不見,我到處尋找,才發現晚棠私自拿去玩了。我找到她時,她慌亂之下將簪子摔碎。我氣急了,便訓了她幾句。
誰知她竟然動了輕生的念頭?我想將她拉上來,可是......」
說到後面,我的眼淚已經成串落了下來。
既然蘇晚棠最擅長的是汙衊和掉淚,那我也不妨學一學。
這一回我便把她慣用的手段原樣奉還。
眾人看見散落在地上的碎玉,立即明白了過來。
「不問自取人家的東西,這不就是偷嗎?」
「沈大小姐心腸可真好,竟然還下水去救她。」
「天底下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換作是我,我才懶得管她的??活。」
「......」
這些話聽得沈懷瑾臉色發僵:
「此事之中必有誤會,大家先別急著定罪。等晚棠醒了,我會親自問清楚。」
2.
我重新梳洗換衣,打理好妝面,又回席上繼續我的生辰宴。
不少貴女見我剛才受了驚,紛紛圍過來問我可有不適。
我嘆了口氣:「我倒無妨,只是晚棠的身子向來嬌弱。」
一名少女好奇地追問:「這位蘇姑娘是哪家的?我們從前怎麼都沒見過?」
「她是我父親遠房表親家的女兒,最近剛到府上借住。」
我低下眼好聲好氣地向眾人解釋,
「她這次總要將養許久,我兄長怕是擔心壞了。他天生熱心,對晚棠尤為關心,方才你們也都瞧見了。」
我話音落下,幾名貴女的神情同時變了。
沈懷瑾是定國公府唯一的嫡子,相貌英挺,也是將來的襲爵之人,京中很多女子都將他當作良配。
禮部侍郎家的三姑娘勉強牽了牽嘴角:
「剛才我們的確看見沈公子急得不成樣子,他對蘇姑娘當真是上心。」
又有人順著她的話說道:
「蘇姑娘才到定國公府住了幾日,便能令沈公子如此牽掛,可見是個極會哄人的。」
幾人的目光裡都有了鄙夷。
她們都在高門內宅長大,遠房女眷借寄居之機攀高枝的事,誰也不會陌生。
「知意,你往後可要提防些,我看這位蘇姑娘並不單純。」
「千萬別讓她在背地裡計算了你。」
「她之前還來找我們搭話,幸好我們沒有理她。」
上一世,蘇晚棠正是藉著定國公府的聲勢,一步步混進了京城貴女的圈子。
今生,我要早早封??這條路。
「沈大小姐。」亭外忽然傳來一道清潤的男聲。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位身姿頎長,氣質清雅的年輕公子立在亭外。
他的衣袍雖然素淨,卻遮不住眉宇間那股昂揚的志氣。
裴硯川。
當年,我被他這副出塵模樣驚豔,芳心暗許,一心要嫁給這頭藏著噁心的畜生。
他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少年郎,頗有才學,中了舉。
我曾經替他出銀子,託人情,還與他定下婚事,為他在京城鋪平了前路。
我的外祖父輔佐過三代君王,如今官居丞相。
裴硯川也是憑著外祖父這層關係,才能在朝中步步高昇。
他曾深情款款地摟著我許諾:
「知意,我待你一心一意,等我有了前程,必定一輩子待你好並報答你。」
可笑他所謂的報答,竟是構陷我外祖一家謀反,任我橫??荒山。
他明明早與蘇晚棠暗中定情,卻還要借我這個國公府嫡女為自己鋪仕途。
我皺起眉,毫不遮掩臉上的不悅:
「裴公子,此處全是女眷,你過來做什麼?」
裴硯川不卑不亢地站在涼亭外,語聲仍舊清亮:
「在下新作了一首詩,想把它當作生辰賀禮送給沈大小姐。」
旁邊幾名貴女掩唇笑著離開了亭子。
我挑了挑眉,倒要看看裴硯川今生還想玩什麼把戲。
「既然已經寫了,便拿來讓我瞧瞧。」我示意丫鬟青蘿去取詩稿。
裴硯川卻主動往前走了一步,沉沉盯著我,將聲音壓得很低:
「知意,你今日怎能當著那麼多人中傷蘇姑娘?
你做出這樣的事實在叫我失望!」
果然,與上一世一模一樣。
他連問都不會問一句,便認定是我侮辱蘇晚棠,以前更是多次逼著我向她賠罪。
我一拒絕,他立刻擺出那副痛心又失望的樣子。
他從來不肯聽我辯白,眼裡只裝得下蘇晚棠的眼淚。
今日我已經不想辯解,我揚起手反手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
「裴硯川,你算哪門子東西?
也敢跑到本小姐面前信口雌黃?」
我接過詩稿,草草看了一眼,隨即揉成一團拋進了池中。
「就這點才華,還是別再糟蹋筆墨了,我根本看不上。」
裴硯川過去被我處處捧著,哪裡在我手上受過這等羞辱。
他那張俊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
「沈知意,你別欺人太甚。你既是這種品性,便休想再與我議親!」
裴硯川竟然還想拿訂親之事威脅我。
他約莫已經忘了,若不是因為我,他今日根本沒資格踏進定國公府的大門。
我轉頭朝一旁的家丁遞去一個眼色:
「來人,把這條跑進府裡狂吠的狗趕出去!」
「遵命,大小姐!」
裴硯川發怒地想要掙開家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