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嫡女不忍了_第7章 不少世家聽後直搖頭
不少世家聽後直搖頭。
養外室是品行不端,混淆嫡庶卻是世家大忌。
定國公府的人一齣門,便遭人指點。
母親帶我與阿寧搬到謝家隔壁,那是她的陪嫁宅院。
父親幾次派人來請,都被外祖父的護院趕走。
我無心糾纏,只跟韓娘子專心練舞。
這一世,春日祭舞魁之名我要自己爭回。
皇后在宮中設才藝宴,蘇晚棠也去了,並以定國公府庶女身份赴宴。
我與母親離府後,蘇綺蘭便搬了進去。
可她來路難看,如同前世,沈廷嶽再偏愛,也只能抬她做妾。
她的一雙兒女也只能記作庶出。
「姐姐,你和母親就別再生氣了好不好?我與哥哥都盼著你們回家。」
蘇晚棠穿著珍珠流仙裙,款款走來行禮。
候場的世家小姐紛紛側目,連宮人也多看幾眼。
定國公府的醜事,早已滿城皆知。
我看穿她眼底算計,避開她的手:「你們盼的不是我們,是母親帶走的嫁妝。」
我當眾揭破國公府的窘境。
爵位傳到沈廷嶽手中,家底虧空,朝中無實職,沈家已有敗象。
因此他當年才費盡心機求娶丞相之女。
母親和離,帶走嫁妝和謝家人脈,國公府自然一日不如一日。
「缺銀子便自己想法子,別來我面前哭窮更不要隨便認親,我只有阿寧一個妹妹。」
我無意陪蘇晚棠扮姐妹情深。
她臉色變幻,又要擺出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轉身便走,旁人也很快收回目光。
她那點裝可憐的本事,在深宮不值一提。
我一曲牡丹舞方歇,滿座靜了片刻,讚歎聲隨即四起。
韓娘子也在席間,看得眼泛淚光。
這支舞是韓娘子所創,我繼承下來,又重編了幾個轉身與收勢。
上輩子,我未讓世人看見此舞風華,如今我要讓人看見我與韓娘子的心血。
「確實極美。」皇后含笑頷首,「知意身姿輕靈像是牡丹成了仙。」
皇后當場點我為春日祭舞魁,席間無人異議。
嘉和公主特意來尋我,想請我教她習舞。
如此抬舉,我自然笑著應下。
另一邊,蘇晚棠仍舊上場,想憑舞藝爭回顏面。
她舞技不差,若沒有我,的確能奪魁,可惜今日有我。
皇后看完她的舞,又朝我望來,笑了一下:
「蘇姑娘舞得尚可,只可惜,珠玉在前......」
話未說完,蘇晚棠的臉已經白了。
這句話正中她兩處痛腳。
皇后稱她「蘇姑娘」,便是不認她沈家小姐的身份。
「珠玉在前」,更是當眾說她不如我。
宴席散後,眾人出宮時,蘇晚棠終於在僻靜處攔住我。
這一次,四下無人,她收起可憐模樣,眼中嫉恨如針:
「沈知意,我們都是父親的女兒,你已經擁有那麼多,為何連一點都不肯讓給我?」
我嗤笑出聲:「因為你不配。」
前世我曾可憐她,退讓過,換來的卻是她得寸進尺。
對這種人,心軟只會結出惡果。
她想走,我卻讓人攔下: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蘇晚棠還未反應過來,便驚聲尖叫。
我扯下裙上珍珠撒進汙水溝,又砸碎她的玉釵,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她想撲來撕扯,卻被幾個婆子按住。
我看著她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真心笑了:
「行了,現在你可以回去告狀,就說我今日又欺負了你。」
9.
這一年的春日祭辦得格外隆重,也格外熱鬧。
我們五位被選中的舞魁很快成了京中無人不知的名字。
祭典上那一場花神舞,更被人說得如同仙人下凡。
登門說親的媒人幾乎沒有斷過。
青蘿笑我:「咱們宅子的門檻都快叫那些媒婆踏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瘸了一條腿的裴硯川又找上了門。
他大約暗中跟了我許久,才在我常去聽戲的那座戲??裡堵到我。
「知意。」他剛闖進雅間,便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知意,你當真不喜歡我了?當真......再也不要我了?」
他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凸起,肩背也不復從前挺拔,活像一個被心上人拋棄的可憐人。
我坐在雕花椅中,垂眼看著他:
「裴硯川,你為了蘇晚棠在我的馬身上動手腳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他猛地抬頭滿臉驚駭:「你......」
我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斟了一盞茶:
「沒錯,我早就知道你與蘇晚棠暗中苟且,如今看你跪在這裡裝深情只覺得噁心。」
裴硯川面如??灰地急著分辯:
「知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說自己與蘇晚棠自幼相識,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曾給過他一點溫暖,他便始終把那份恩情記在心裡。
我聽見了世間最荒唐的笑話,笑得連肩膀都在發顫。
笑到最後我抬手拭去眼角沁出的淚:
「裴硯川,難道你落魄時我從來沒有幫過你?
你身無分文的時候,被那些世家子弟欺辱的時候,滿腹才華卻無人肯用的時候,站在你身邊的究竟是誰?
你所謂的報恩就是拿我的一條腿去討好蘇晚棠嗎?」
裴硯川跪著朝前挪了兩步,雙眼熬得猩紅:「知意,你已經幫過我那麼多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我的仕途不能斷送,你幫幫我,你一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