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嫡女不忍了_第5章 每隔三年

重生後,嫡女不忍了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阿芋

每隔三年,皇后都會親自主持一場才藝會,在京中適齡貴女中挑選百花仙子。

琴棋書畫舞共五門才藝,每門只選一位。

京城貴女都以入選為榮,一旦被選中,宮中會給賞賜,名聲也隨之傳遍京城。

我自幼習舞,母親更是為我請來名師韓娘子,我十二歲時舞技便已超過同齡人。

只要不出差錯,今年的舞仙子就應該是我。

可前世偏偏出了意外。

選拔會之前一日,裴硯川主動來找我,說要帶我騎馬。

他平日總拿課業繁重推辭,無暇陪我,難得主動相邀,我自然赴約。

剛到馬場,我身??的馬便發狂失控。

我從馬背上重重摔落,左腳受了傷,再也無法赴會起舞,生生錯過了那場才藝會。

蘇晚棠卻憑著一支舞在才藝會上大放異彩,被皇后親自選為那一屆春日祭的舞仙子。

正是因為皇后的認可,蘇晚棠才在京城貴女中有了一席之地。

而我只能留在府裡養傷,為自己無法再登臺起舞而日日難過。

裴硯川在那段日子裡待我格外溫柔:

「知意,你知道嗎,其實我很高興你不用再去春日祭上拋頭露面,任憑她們如何賣弄才藝。在我眼裡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你。」

我將他眼中的笑意看得分明,他很少會高興成那個樣子。

那時我只覺得心頭髮暖,以為他全是因為太過在意我。

很多年後,我才終於知道真相。

當年是他親手給我的馬下了藥,故意使我摔傷從而無法起舞。

他拿走了我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只為換蘇晚棠在人前風光一回。

當他坐在我的病榻前露出歡喜時,那笑容裡的每一分快意,其實都是給另一個女人的。

裴硯川今生已經落魄,自顧不暇,卻仍惦記替蘇晚棠奪走機會。

「好啊,那便一同去騎馬。」

我彎起了唇角。

6.

約定騎馬那日,我換上了便於騎射的胡服。

我還未出府,沈懷瑾便遣人傳話,說有要事。

我將馬鞭繞在腕上:

「巧了,我今日也想去探望一下兄長。」

沈懷瑾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屋裡藥味濃重。

近一個月,他日日喝藥,可病情不見好,反而更加沉重。

父親急得請來太醫,為他診治,可仍不見起色。

沈懷瑾常抱著蘭草自語,神情恍惚得像生了幻覺。

蘭草是蘇晚棠所贈,他視若珍寶,將隱秘情意都寄在花上。

「咳咳......知意,你來了。」

他精神不振,看我的眼神也陰沉,

「知意,這幾日不要練舞,讓韓娘子抽空去教一教晚棠。」

韓娘子是母親請來的舞師,先帝在位時曾入宮獻舞,舞技罕有人及。

她收我為徒,一因我有天賦,二因外祖母曾對她有恩。

「我倒低估了蘇晚棠,她關在院裡還能給你傳話,讓你替她尋師。」

我不動聲色地掃過床邊的蘭草。

太醫診脈當然找不到真正的病因。

我早把致幻藥埋進花土,只要他日日貼近蘭草,精神便不會好。

沈懷瑾眉間皺出一個「川」字:

「知意,你自小得名師教導,讓晚棠幾日又何妨?你也大了,怎能如此狹隘。」

「我心??狹窄?」我點頭,「好啊,我這便打斷蘇晚棠的腿,讓你看個清楚。」

「你敢?!你若真動她一根頭髮,便別怪我再也不認你這個妹妹。

沈懷瑾強撐著下床,踉蹌走來,眼露兇光。

他抬手要打我,我先一鞭將他抽回去。

啪!

沈懷瑾敞開的衣領下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沈懷瑾,你朝我動手時,可曾記得兄妹情誼?」我問。

心口一痛,我再次揚手一鞭抽在他身上。

血珠從裂開的皮肉裡湧出。

他臥床多日,無力抵擋,當場被我抽倒在地。

他捂著傷處,急促喘息:

「沈知意,你竟敢這樣打親兄長!」

「我沈知意,沒有你這個兄長。」

我提著染血的鞭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句話從來不是氣話。

前世將??時,我曾滿懷怨恨地問沈懷瑾:

「你如此對待我,將來要如何面對母親?」

沈懷瑾卻嘲弄地扯動嘴角,冷冷道:

「那只是你的母親。」

重生後,我常想起蘇綺蘭入府後,對我苛責,對沈懷瑾卻笑臉相迎。

我因此懷疑起沈懷瑾的身世。

所以掌握瑤琴的去向後,我立刻把線索交給母親。

憑外祖家的人脈,順線追查,真相藏不住。

我一身胡服趕到城外馬場,裴硯川早已等候多時。

他一改潦倒,顯然精心打扮過,玉冠束髮,身穿錦袍,腰懸一塊上等翠玉佩。

我認出那是舊日所贈,如今看來,實在礙眼。

「知意,你終於來了。」裴硯川眼睛一亮,牽著馬快步迎向我。

「知意,我特意替你選了好馬,正合你騎。」他牽來一匹雪白母馬,看著十分溫順。

青蘿也在一旁讚歎:「小姐,這匹馬真漂亮。」

只有我知道,它發狂時多麼可怕。

我也從馬廄裡牽出了一匹高大黑馬:

「裴公子為我挑馬,我也回送你一匹。」

裴硯川看過黑馬,又瞧向自己的棕馬,遲疑片刻後笑了:

「好,那就多謝知意了。」

裴硯川上前扶我登馬,無意間看到我手中的染血馬鞭。

他臉上的笑頓時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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