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皇後,只要十三州_第6章 顧硯舟的手一點點攥成拳

我不要皇後,只要十三州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洗衣粉二號

顧硯舟的手一點點攥成拳,始終沒有開口。

我順著,他的懼處繼續逼近:

「身份可以是假,權勢卻能成真。只要你坐上皇位,便沒人敢追究真假。」

他的呼吸又急又燙落在我掌心。

眼中原本游移的光,一點點凝住。

約莫一盞茶後,他終於低聲道:

「是我把自己困在,??衚衕裡了。」

這句話出口,我們的盟約便算定下。

顧硯舟聯絡舊部,佈下眼線,暗中打聽朝堂訊息。

侯夫人得知以後激動得幾乎落淚。

「好孩子,多虧你謀劃。若真能成事,我必讓他封你做貴妃,享盡富貴。」

我立刻跪下謝恩:

「奴婢謝夫人大恩。」

17.

我在侯夫人面前得臉,沈寶成自然坐不住。

顧硯舟被趕出侯府後,他這個假少爺反倒成了唯一的真少爺。

連走路都恨不得橫著走。

宣平侯沒有別的兒子,只能上書請封他為世子。

聖旨到府那日,沈寶成先帶人闖進我的院子。

「來人,堵住她的嘴!給本世子活活打??!」

我看著他發笑:

「聖旨尚未宣讀,你便敢自稱世子?」

「早晚都是我的!我已經問清楚了,再過一個時辰,宮裡的人便來傳旨。」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等著今日揭穿我的身份!」

我抬手替他鼓掌:「總算聰明了一回。」

「我是夫人身邊的人,你帶來的這些奴才誰敢碰我!」

家丁們果然遲疑,沈寶成立刻吼道:

「我馬上就是侯府世子,她不過是個丫鬟,給我打!出了任何事,本少爺擔著!」

有了這句話,眾人再次朝我逼近。

就在他們要動手時,牆外傳來內侍尖細的嗓音:

「聖旨到!」

沈寶成又歡喜又著急:

「看住她,別讓她踏出房門!本世子先去接旨。」

隔著窗欞,我看見沈寶成、侯爺與夫人,一同跪在院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宣平侯忠勤辛勞、勞苦有功,特冊封親王,欽此。」

沈寶成瞪圓了眼,當場喜道:

「我爹成了王爺,那我豈不就是王府世子?!」

宣平侯趕緊低聲喝止:

「住口!御使面前不可失禮。」

領頭內侍不動聲色,展開第二道聖旨:

「宣平王之子顧承安,聰敏過人,準其承襲世子。」

「臣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寶成將頭磕得砰砰響,跪著便要伸手接旨。

內侍向後讓了一步,笑得意味深長:

「世子爺,旨意還沒宣完,您急什麼?」

沈寶成愣了片刻,眼中的貪光更盛:

「莫非陛下還要賜我官職?」

內侍含笑道:「世子爺果然聰明。」

「那就快些念!別賣關子!」

內侍繼續宣旨:「準其承襲世子,代表大梁,以質子之身出使朔國,欽此。」

18.

沈寶成臉上的笑一下凍住。

整個人像被雷劈在原地。

片刻後他猛地從地上跳起來:

「你這個閹人胡說什麼?陛下明明封我做世子,怎會讓我當質子!」

「我懂了,是不是我姐姐買通了你,叫你換掉聖旨?!」

「拿來!我要親眼看!」

這些日子,他已經明白質子的下場是什麼。

也知道朝廷眼下有多窩囊。

五年間送去朔國的三名皇子,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領頭內侍臉色沉下:「大膽,竟敢質疑聖意!來人,掌嘴!」

四名小內侍將沈寶成按住,左右開弓地扇起來。

沒幾下他的臉便腫得看不出原樣。

等傳旨的人離開,他癱在地上眼裡只剩絕望。

「不,我不想??...」

他爬過去????抱住侯夫人的腿:

「娘,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

侯夫人親手替他擦去嘴角血漬:

「好孩子,這是你的命。」

他又轉身去拉宣平王的衣袖。

可宣平王只顧著端詳封王聖旨,根本不想理會。

到了這一步,沈寶成的腦子終於清醒。

「原來你們早知道!故意認我當兒子,就是為了讓我替他送??!」

「你們休想,我現在就去追那內侍,我不是顧承安!我不是顧承安!!」

宣平王冷冷皺眉:「瘋言瘋語,像什麼樣子?」

「來人,世子大喜過望,神志不清,關進柴房,餓上三日,好好醒醒腦子!」

「放開我!我不是世子!我是沈寶成!我是沈家溝沈秀才的兒子!」

「我要回家,放我走!」

任憑他喊破喉嚨,也沒人肯信。

三個月後,沈寶成被押往朔國為質。

邊關也因此換來了一段短暫太平。

19.

宣平侯封王后,夫人也成了王妃。

顧硯舟重新聯絡上將軍舊部,又在朝中安插了幾雙眼睛。

王妃心情大好,便說要收我做義女。

她不是缺女兒,而是缺一件能替王府聯姻,替顧硯舟換利益的工具。

明面上她命人教我琴棋書畫,私下卻親自教我房中術。

「沈蕪,京裡貴女無數,你這張臉也足以壓過她們。」

「可想拴住男人的心,還得靠床上功夫。懂嗎?」

我有什麼資格說不懂?

在外人看來,一個低賤丫鬟能變成王府嫡女,已經該叩謝王妃八輩祖宗。

拒絕她?

那便成了不識抬舉。

到了這一步,我才看清王妃的盤算。

身份尊貴不代表手裡真有權。

便是成了王府嫡女,也不過換一種法子做王妃的棋子。

我溫順地彎起嘴角:「一切都聽母親安排。」

王妃替我挑中的是丞相家最小的兒子。

此人三年前在花??染上花柳病,如今仍日日往煙花巷鑽。

京中但凡疼女兒的人家都躲他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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