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王妃只想吃飽_第13章 一個身穿將軍鎧甲的中年男人
一個身穿將軍鎧甲的中年男人,從御林軍中走出,對著裴硯衡單膝跪地:「末將救駕來遲,請王爺恕罪!」
太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怎麼也不肯信地看著那個將軍:「賀將軍!你......你敢背叛我?!」
「背叛?」賀將軍嗤了一聲,「太子殿下,末將忠於的從來都只有陛下!是你意圖謀反,挾持聖上!」
「不可能!」太子嘶吼道,「兵符在我手上!你們怎麼敢......」
「兵符?」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只見被兩名士兵架著的皇帝,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
那兩名士兵,也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皇帝手裡,握著半塊虎符,目光冷冽。
「逆子,你手裡的兵符,是假的。」
太子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面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輸了,輸得輸得乾乾淨淨。
他所有的算計,原來都只是一個笑話。
「拿下!」皇帝一聲令下。
賀將軍帶著人一擁而上。
「不!我沒有輸!我還有機會!」
太子猛然狀若瘋虎,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竟然不顧一切地朝著皇帝衝了過去!
「父皇!既然你不讓我活!那我們就一起??!」
他這是要孤注一擲,拉皇帝同歸於盡!
眾人全變了臉,賀將軍離得遠,根本來不及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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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衡雖然武功高,但他和我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
眼看那把匕首就要刺進皇帝的??膛!
我腳下發力,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衝了出去。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後發先至,一把抓住了太子的手腕。
「咔嚓!」
我沒留情,直接捏碎了他的腕骨。
匕首應聲落地。
「啊!你......」
我還不解氣,看著他那張扭曲瘋狂的臉,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聲音清脆響亮。
太子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到地上,兩眼冒金星,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全場,再次陷入??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瞧著我。
包括皇帝。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走到裴硯衡身邊,半點不心虛地說:「他要刀你爹。」
裴硯衡瞧著我,隔了半晌,才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太子裴承祐,圖謀不軌,意圖弒父刀弟,當場被恢復戰神雄風的裴硯衡和及時趕到的禁軍拿下。
人證物證俱全,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皇帝看著自己這個野心勃勃的兒子,氣得差點當場駕崩。
他下令將太子貶為庶人,終身圈禁。
朝堂上跟太子有勾結的官員,被裴硯衡趁機拔了個乾乾淨淨。
經此一役,朝堂清明,海晏河清。
而我,定王妃姜滿滿,再次名震京城。
這次的傳聞,升級成了《戰神王爺藏鋒芒,神力王妃護夫君,夫妻聯手定乾坤》。
聽說說書先生講到我徒手拔樹和裴硯衡一劍光寒十九洲的時候,茶館裡的凳子都不夠坐,連窗戶外面都爬滿了人。
我成了全京城所有女子的偶像,據說很多女子們開始習武傍身,以力量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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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倒臺後,朝中大臣們開始琢磨另一件事了。
國不可一日無儲君。
定王裴硯衡,戰功赫赫,智謀超群,又是嫡子,明擺著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於是,請求立定王為太子的奏摺,像雪花一樣飛進了皇宮。
皇帝也有此意,幾次三番地暗示裴硯衡。
可裴硯衡每次都以「身體抱恙,不堪重任」為由給擋了回去。
這天,我正在王府後院的池塘邊釣魚——用手抓的那種。
裴硯衡走了過來。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用輪椅了,走路帶風,比以前更挺拔,更好看。
「在幹什麼?」他問。
「抓魚,晚上給你做烤魚吃。」我舉起手裡兩條活蹦亂跳的大肥魚。
他笑了笑,在我身邊坐下。
「蠻蠻,」他瞧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猛然開口,「你想當皇后嗎?」
我怔了一下,「皇后?當皇后有什麼好?」
「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所有人都要聽你的。」
我琢磨了一下,搖搖頭。
「不好。」
「為什麼?」
「當了皇后,是不是就不能隨隨便便出宮買豬蹄了?」
「......是。」
「是不是就不能在後花園種黃瓜了?」
「......是。」
「是不是每天都要穿那種勒??人的漂亮衣服,見一堆我不認識的人,說一堆我聽不懂的話?」
「......差不多是。」
「那我不幹,」我把魚扔回水桶裡,斬釘截鐵地說,「還沒我在村裡餵驢自在。」
裴硯衡聽到我的話,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好看,像冰雪初融,春暖花開。
他伸手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好,」他說,「那我們就不當皇帝皇后。」
「等京城事了,我便向父皇請辭,帶你回我的封地。」
「那裡有山有水,比京城自在多了。你想種多少黃瓜就種多少黃瓜,想養多少頭驢就養多少頭驢。」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猛然變得很踏實。
「那......豬蹄管夠嗎?」
他失笑,在我額上親了一下。
「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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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們的大婚之日。
對,裴硯衡說,沖喜那次不算,他要用最盛大的婚禮,明媒正娶,重新把我娶進門一次。
他說,那是我們真正的新婚之夜。
整個京城張燈結綵,十里紅妝,比過年還熱鬧。
我穿著大紅的嫁衣,上面繡著龍鳳呈祥,頭戴鳳冠,沉得我脖子都快斷了。
我坐在喜床上,聽著外面喧鬧的聲音,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當裴硯衡推門進來的那一刻,滿室的紅燭都好像失去了顏色。
他穿著同樣的大紅喜服,眉眼含笑,俊美得不像凡人。
他走到我面前,執起我的手。
「蠻蠻,」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我瞧著他,猛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他那副陰鷙狠戾的樣子。
想起他在宮宴上,為我解圍。
想起他在大火中,把我護在懷裡。
想起他在溪邊,為我擦拭腳上的泥汙。
我的眼睛,猛然有點熱。
「裴硯衡,」我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我餓了。」
他怔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從身後變戲法似的端出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隻烤得油光發亮的......燒雞。
「就知道你會餓,」他撕下一個雞腿遞到我嘴邊,「先墊墊肚子,我的王妃。」
我張嘴咬住雞腿,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真稀奇。
以前在村裡挨打受罵,我沒哭。
被逼著來沖喜,以為要??了,我沒哭。
替他擋刀,差點沒命了,我也沒哭。
可現在,我啃著他遞過來的雞腿,卻哭得像個傻子。
「傻瓜,哭什麼,」他伸手,用指腹替我擦掉眼淚,「以後有我呢,再也沒人敢讓你餓肚子了。」
我點點頭,一邊哭一邊吃。
窗外,月色正好。
室內,紅燭搖曳。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姜滿滿的人生,要有新的開始了。
有他,有家,有吃不完的雞腿和豬蹄。
嗯,這樣的日子,好像......還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