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王妃只想吃飽_第6章 他語氣硬邦邦不給我反駁
他語氣硬邦邦不給我反駁,「出了事,我好知道去哪兒給你收屍。」
雖然他說的話不好聽,但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
我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
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16
第二天,我去了丞相府。
沈嶠像個影子一樣,遠遠地跟在我身後。
丞相府的花園確實漂亮,花團錦簇,爭奇鬥豔。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貴女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比菜市場的鴨子還吵。
我一齣現,她們瞬間安靜了。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嫉妒。
蘇婉月笑著迎上來,拉住我的手,親熱得像親姐妹。
「蠻蠻妹妹,你可算來了,姐姐們都等著你呢。」
她拉著我走到眾人中間,給我一一介紹。
什麼尚書府的馮小姐,將軍府的賀小姐......我一個也沒記住。
她們圍著我,問東問西。
「定王妃,聽說您天生神力,是真的嗎?」
「是真的。」
「聽說您在宮宴上,單手就舉起了石鎖?」
「是真的。」
「聽說您一頓能吃一頭牛?」
「這個是假的,」我認真地糾正她,「牛太大了,我吃不完。」
眾人:「......」
蘇婉月看氣氛有點尷尬,連忙打圓場:「妹妹真愛說笑。來,我們玩個遊戲吧,擊鼓傳花,如何?」
她拿出一個繡球。
鼓聲響起,繡球在眾人手裡傳遞。
我沒興趣,坐在一旁專心吃點心。
猛然,鼓聲停了。
繡球穩穩地停在了一個胖乎乎的小姐手裡。
蘇婉月笑著說:「孫小姐,該你表演才藝了。」
那孫小姐漲紅了臉,扭捏了半天,彈了一首曲子,馬馬虎虎。
鼓聲再次響起。
幾次之後,我發現一個規律。
每次鼓聲停,繡球都精準地避開了我和蘇婉月。
我懂了,這遊戲是衝著我來的。
還真,下一輪,鼓聲在我耳邊戛然而止。
一個丫鬟「恰好」把繡球遞到了我懷裡。
蘇婉月眼底露出得意。
「哎呀,到蠻蠻妹妹了。不知妹妹要為我們表演什麼才藝呢?」
所有人都瞧著我,等著看我出醜。
我放下手裡的糕點,拍了拍手。
然後,我站起身,走到花園中央那棵最粗壯的百年老槐樹前。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深吸了口氣,抱住樹幹,用力一拔。
「咔嚓——」
一聲巨響。
整棵槐樹,連根帶土,被我硬生生地從地裡拔了出來。
17
丞相府的花園裡,一片??寂。
落葉,泥土,還有幾隻受驚的螞蟻,從我拔出來的樹坑裡簌簌落下。
一群貴女們張著嘴,表情凝固在臉上,像一群被點了穴的木頭雞。
蘇婉月的臉,比剛刷的牆還白。
我扛著那棵比我人還高的百年老槐樹,走到她面前。
「柳小姐,」我問,「這個才藝,你還滿意嗎?」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把樹往地上一扔,地面「轟隆」一聲巨響。
「你們接著玩,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說完,我拍拍手,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經過花園門口的時候,我看到沈嶠靠在牆角,嘴角正在努力往下壓,但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憋笑。
回到王府,我把丞相府的事跟裴硯衡說了。
他正在喝茶,聽完後,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
「你......把丞相府的傳家寶樹給拔了?」
「什麼傳家寶,」我不在意地說,「不就是一棵樹嗎?他們想看我出醜,我就給他們看個大的。」
裴硯衡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茶杯,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目光瞧著我。
「姜滿滿,」他說,「你是我見過......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
我也不曉得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但第二天,丞相府就派人送來了一車厚禮,說是給王府賠罪,原因是他家小姐招待不周,驚擾了我。
我瞧著那一箱箱金銀珠寶,覺得還是換成豬蹄比較實在。
這樁事之後,京城裡再也沒有人敢請我去參加什麼賞花宴了。
我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每天種種黃瓜,喂喂雞,偶爾去街上買點好吃的。
18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剛吃完夜宵,正在院子裡溜達消食。
猛然,十幾道黑影從天而降,個個手持利刃,直奔裴硯衡的書房而去。
刺客。
我腦子裡閃過這個詞。
我沒有喊人,側身躲在一旁。
我彎腰撿了一把石子。
然後,我抄近路,趕在他們前面,堵在了書房門口。
那群黑衣人看到我,都怔了一下。
大概沒想到會半路刀出個程咬金。
領頭的那個對我喝道:「滾開!」
我把手裡的石子掂了掂,說:「你們是來找裴硯衡的?」
「找??!」
他一聲令下,幾個人朝我衝了過來。
我把手裡的石子當成暗器,一個接一個地砸了過去。
「砰!」
「咚!」
「啊——!」
院子裡響起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黑衣人就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斷了腿,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我拍了拍手,覺得今晚的運動量差不多了。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裴硯衡坐在輪椅上,沈嶠推著他出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屍??」和站在中間的我,表情都很平靜。
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太子的人?」裴硯衡問。
沈嶠上前檢查了一下,點點頭:「是東宮的??士。」
裴硯衡的目光轉向我,目光裡有些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