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炸翻全家_第2章 2凌晨公司收到四家合作醫院的問詢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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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公司收到四家合作醫院的問詢函。
兩點,董事會要求我暫停公開活動。
三點,父親發來訊息:
“明天認錯,我還能保你。”
我把這句話截圖,編號A-1764。
我的書房有六隻硬碟。
紅色存財務,藍色存醫療,黑色存家人。
黑色硬碟從我八歲那年開始記錄。
八歲,生母岑秋車禍身亡。父親說剎車失靈是意外,可事故車在鑑定完成前就被送去報廢。
九歲,我因再生障礙性貧血住院。於羽被父親帶到病房,說是福利院剛找到的配型者。
十歲,於羽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被收養。
十四歲,我第一次查病歷,醫院伺服器恰好起火。
十九歲,我申請調取母親車禍卷宗,負責保管的警員已經離職,關鍵照片全部受潮。
二十三歲,我進入父親的衡遠生物做研發,母親留下的舊實驗室在我入職前一夜發生“線路短路”。
每一次都可以解釋。
所有巧合疊在一起,就是統計學意義上的謀殺預告。
送檢的十八年前封存切片也出了初篩結果。
標註為“供者於羽”的樣本,染色體核型是XX。
於羽是男性。
我盯著報告看了很久,撥通律師唐競的電話。
“啟動灰盒計劃。”
唐競沉默兩秒。
“你確定?一旦開始,你父親會以為你真的精神失控。他們可能把你送進封閉病區。”
“不是可能。”
我拉開床下暗格,取出備用手機、定位器和一枚外觀像紐扣的生理監測儀。
“他們連線收我的機構都找好了。”
上午我去了公司。
於羽已經坐在我的辦公室裡,正替我給團隊分早餐。
他把一杯咖啡推過來。
“姐姐,一夜沒睡吧?我沒怪你。”
我拿出試紙,當著十幾名研究員的面檢測咖啡。
他臉上的笑有些勉強。
父親正好帶著董事進門。
“夠了!”
我像受驚一樣打翻咖啡,又一把扯下牆上的專案流程圖。
紙頁漫天飛落。
“你們都想偷我的專利!”
會議室外舉起了十幾部手機。
於羽趕緊來抱我。
我順勢在他耳邊輕聲說:“昨晚的血,味道不錯嗎?”
他的身體猛地僵住。
下一秒,我狠狠推開他,對著鏡頭歇斯底里地尖叫。
這段影片在十分鐘內傳遍全網。
父親看著我,眼底最後一點猶豫消失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溫院長,她發病了。按原計劃來。”
我垂下眼,踩住一張落地的流程圖。
圖紙背面,有於羽鞋底剛留下的半枚紅色泥印。
和十八年前事故車駕駛室裡那枚儲存下來的泥土礦物成分,來自同一個地方。
溫院長帶來的不是救護車。
是一輛沒有醫院標識的商務車。
四名護工圍住我時,唐競提前安排的獨立精神科醫生還沒到。
趙曼儀抓住我的手腕,哭著說:“青梧,媽媽是為你好。你進去治一陣子,等情緒穩定了,我們就接你回家。”
“多久?”我問。
她避開我的眼睛。
“看醫生判斷。”
“還是看專利什麼時候簽完?”
她手指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