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謀_第8章 賀蘭辭
賀蘭辭『寵妾滅妻』的罪名就不成立, 說不定能保住一條命。」
林婉兒驚恐地瞪大眼睛:「你胡說!承兒就是辭哥哥的骨肉!」
我無所謂地站起身:「是??是活,你自己選。反正明天賀蘭辭就要判斬立決了。」
林婉兒這種自私到了極點的人, 怎麼可能陪賀蘭辭去???
為了撇清關係自保, 她當天下午就跑去大理寺, 哭著喊著說賀蘭承是自己和別人苟合生的,賀蘭辭是被她騙了。
她以為這樣能脫罪。
卻不知道,她這番供詞非但沒能脫罪, 反而成了大理寺卿定罪的鐵證。
大理寺當庭宣判:
賀蘭辭「以來歷不明之奸生子冒充侯門嫡裔,妄圖竊取朝廷爵位, 混淆宗祧、欺君罔上」.
但念其祖上開國之功,免其??罪。
當庭褫奪侯爵之位,抄沒家產, 即日流放嶺南煙瘴之地服苦役,永世不得回京。
大理寺卿當場拍案,將林婉兒發配教坊司, 充作官妓。
至於她視若珍寶的「嫡長子」賀蘭承, 被直接扔進了臭氣熏天的慈幼局, 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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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賀蘭辭戴著沉重的枷鎖,像條??狗一樣被押解上流放的路途。
而我帶著一雙兒女, 搬進了新買的沈府大宅。
夜裡,堂堂鎮北王翻過兩府之間的院牆, 熟門熟路地摸進我的主院,幽藍的眸子裡透著幾分幽怨:
「阿阮,本王的十里紅妝都備好了,你何時肯鬆口嫁入王府?珠兒和曜兒都不能叫本王爹爹......」
我撥著算盤, 眼皮都沒抬:
「王爺的十里紅妝固然好,可高門後宅的戲,我沈阮唱夠了, 這輩子都不打算再入。
」
我從袖中摸出一枚沈府的鑰匙, 推到他面前:
「這宅子我做主。王爺以後可以常來看珠兒曜兒。至於名分, 那就得看王爺的本事了。」
蕭燼捏著那把鑰匙愣了一瞬, 隨即低笑出聲, 一把將我連人帶算盤攬進懷裡:
「沈家主這算盤打得真精, 把本王算計得????的。也罷,既然拿了沈府的鑰匙,本王往後定當『好好伺候』家主,以求早日掙個名分。」
窗外庭院深深,月色正好。
前世的血海深仇, 皆已化作劫灰。
這輩子,我不做誰的主母,我只做我自己的主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