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二叔說漏嘴:你家八套房,怎麼還讓媳婦當保姆?_第10章 10林雅被關進去之後
10
林雅被關進去之後,反咬了一口。
她供出陳峰更多黑料。
“他不光養我一個!”林雅在審訊室裡,聲嘶力竭,“他揹著我轉移拆遷款,偽造公章,還偷稅漏稅!”
“還有,他兒子出生那年,他同時騙著我們倆!”
訊息傳到我耳朵裡,我愣了整整十秒。
他騙了我七年。
也騙了林雅七年。
原來他嘴裡那套“只有你”“都是被逼的”,從頭到尾,全是謊話。
開庭那天,我坐在旁聽席上。
陳峰和林雅,當著法官的面,撕破了臉。
“你這個賤人!”陳峰指著林雅,青筋暴起,“我養了你七年,你現在反咬我?”
“陳峰!”林雅尖聲反駁,“是你先騙我的!你說會離婚娶我!結果呢?”
“我那是哄你的!”
“你放屁!你那八套房,有一半是我給你出主意藏起來的!”
兩人當場互咬,醜態百出。
法官敲了好幾次法槌,都壓不住。
我坐在那兒,看著這對曾經在我面前演了七年戲的狗男女,心裡,只覺得可笑。
律師趁勢追加了證據。
陳峰的罪名,一條比一條重。
轉移財產,偽造公章,偷稅漏稅,重婚,搶奪兒童,偽造證據。
陳家那些藏在名下的房和錢,被一處一處查封。
八套房,全沒了。
拆遷款,被追繳。
陳峰這才徹底慌了神。
他從被告席上站起來,衝著我這邊,撕心裂肺地喊: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我!”
我坐在旁聽席上,頭都沒回。
庭審結束。
我走出法庭,陽光刺眼。
身後,是陳峰被法警按回去的哭喊聲。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頭。
陳峰收押之後,託人捎出來三封信。
第一封,哭求我原諒,說他願意淨身出戶,只要我別起訴重婚。
第二封,改口罵我,說我是江家的人卻裝窮七年,是我先騙了他,他才是受害者。
第三封,又軟下來,說他在裡面吃不飽、睡不好,讓我看在兒子不能沒有爸爸的份上,給他留條活路。
三封信,我一個字一個字看完,然後點著打火機,一封一封,燒了個乾淨。
火苗躥起來,紙灰打著旋,落在窗臺上。
我哥站在旁邊,問我:“真不給他留一點餘地?”
“不給。”我拍掉指尖的灰,“他騙我的時候,沒給過我餘地。他把我一個月子裡的女人扔在家裡、讓林雅登堂入室的時候,沒給過我餘地。”
我頓了頓,又說:
“他讓人把我兒子搶走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間,就沒有任何餘地了。”
窗外的天,一點一點暗下去。
我盯著那堆燒成灰的紙,心裡頭一次,沒有一絲波瀾。
這七年,我把心軟熬成了刀子,把眼淚熬成了火。
如今,該燒的,一把火燒乾淨。
該清算的,一分,都不能少。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我哥親自送來的。
陳峰數罪併罰,判了八年。林雅幫著轉移財產、作偽證,判了三年。陳家八套房,查封的查封,抵債的抵債,拆遷款和這些年漏掉的稅,全部追繳。
我兒子拿著那張判決書,看不太懂,問我:
“媽媽,爸爸以後不回家了嗎?”
我蹲下來,摸摸他的頭:
“他不配回家。”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小聲說:
“媽媽,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我鼻子一酸,笑著點頭:
“好,媽媽給你做。”
那天晚上,我在廚房裡忙活,兒子搬個小板凳坐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
我忽然覺得,這七年沒白熬。
該討的,討回來了。
該還的,也還得乾乾淨淨。
而那些傷過我們娘倆的人,從此以後,再也碰不到我們。
我把紅燒肉端上桌,看著兒子吃得滿嘴油光,心裡,終於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