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座皇宮是假的_第3章 3心口都會被攥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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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都會被攥得發疼。
日子久了,我甚至開始懷疑那次試探。
姜照月按住琴絃的那一下。
會不會只是偶然。
也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綁架。
也許她真的信了這座皇宮。
想了很久,我決定在她的冬衣裡襯留一句話。
天越來越冷,服裝間開始發厚衣服。
衣料一層疊一層。
我知道,送到姜照月手裡的每件東西都會被翻查。
可我還是想賭這一次。
哪怕機會只有萬分之一。
我已經老實了整整三個月。
即便針腳真的被發現。
他們也未必馬上想到我。
我垂著頭,裝作只顧搓洗衣服。
翻開冬衣裡襯時,我的手卻一直在抖。
六個用銀線藏進花紋裡的小字。
被我一針針縫了進去。
那句話只有六個字——
“外面還是現代。”
冬衣被送走時,心臟頂得我喉嚨發痛。
那件冬衣送出去後的兩個月,我心裡那根弦始終沒有松。
主殿沒有動靜,也沒人突然被叫去問話。
更沒人提過裡襯的針腳。
姜照月大概根本沒看見那六個字。
失望和慶幸攪在一起,我一夜一夜地驚醒。
晾衣服另有專人負責。
每件戲服經過哪些人,我都清楚。
清洗、晾曬、熨燙、薰香、摺疊,一道工序換一雙手。
那六個字,在哪一步都可能被看見。
可週圍一直安靜。
沒等來我想要的回應,至少也沒人來抓我。
對我來說,這已經夠了。
有天小滿閒聊,說姜照月最近只肯穿溫行舟經手的衣服。
我隨口問:“只肯穿是什麼意思?”
小滿卷著袖口,眼睛裡全是好奇:
“就是......這陣子她點名只要他做的那批。”
“她見過溫行舟?”
“怎麼可能,她出門一直有人跟著,只是讓別人去取,而且只取他做的。”
我停了停:“這樣也能叫關係近?”
“你不知道?前面都在傳,說溫行舟長得好,她隔著門看中過一眼。”
這種話能傳到後院,說明前面早就議論遍了。
我背上沁出一層冷汗。
他們對姜照月看得比我想的還緊。
幸好那幾個字沒有牽到我。
又過了一個月。
我正蹲在後院洗衣服,忽然有人衝我厲聲喊:
“你,過來!”
兩個女人站在門口,臉色一個比一個沉。
我手一抖,溼衣服險些滑回盆裡。
難道是那六個字?
我只能跟過去。
她們把我帶到後門,抬手將我推到一塊木板前。
“她常年乾重活,讓她搬!”
我低頭看去。
溫行舟躺在木板上,滿身是血,臉已經腫得認不出原樣。
血腥氣混著汗臭,直往鼻腔裡鑽。
我忍著發抖,把他拖進後院。
裴朔冷冷看了我一眼。
隨後轉向院裡的人,提高聲音:
“都看清楚!私下接近姜照月,就是這個下場!”
他手裡捏著一塊被剪下來的裡襯。
上面歪歪扭扭縫著六個字——
外面還是現代。
眼前驟然發黑,血全衝上了頭。
那正是我縫進去的話。
那句我以為早已躲過檢查的話。
周圍的聲音擠成一片,我的兩條腿也軟了。
好在其他女孩看見溫行舟的血,也都尖叫著往後退。
混亂遮住了我的失態。
裴朔繼續說道:
“三個月前,我們在姜照月的冬衣裡發現了這個。溫行舟竟敢給她遞訊息!要不是熨衣的人發現得早,這幾個字已經到了她眼前!”
溫行舟費力地搖頭:“不是我......”
話沒說完,裴朔一腳把他踹翻。
“還敢說不是?姜照月後來只要你經手的衣服,不是你們在傳訊息,還能是誰?”
溫行舟被拖走時,眼裡只剩空茫。
我的心也跟著沉下去。
這一場警告結束,裴朔正要離開。
轉頭時,卻看見了剛洗過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