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避沖讓青梅替我當長媳戴孝,這婚我當場離了_第12章 12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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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叮一聲開啟,他沒往下說。
我嗯了一聲,沒追問。
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心裡隱約知道他要說什麼。
三天後聯合競標的結果下來,我們設計院和陸誠的公司雙雙中標。
院裡給方案組放了一天假慶祝,陸誠那邊的慶功宴也定在同一晚。
兩撥人乾脆合在一起訂了家館子,熱熱鬧鬧坐了三大桌。
席間陸誠被他的專案經理灌了不少酒,臉頰泛著淺紅。
我坐在他旁邊替他擋了兩輪,被他按著手腕拉下來。
“你別喝了,你酒量還不如我。”
後來大家鬧夠了開始散場,我扶著他往外走。
夜風吹過來,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混著洗衣液的味道。
走到門口時他沒有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而是拉著我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路燈昏黃。南城的夏夜蟬鳴如沸。
他側過身看著我,眼神清醒得不像喝了酒的人。
然後他從外套內袋摸出一個小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枚很細的銀戒。
戒面鑲了一顆小小的鈴蘭形狀的月光石。
“你說過,”他的聲音很輕,
“你以前喜歡的那些東西,都是別人教你要喜歡的。”
“鈴蘭是你自己選的。”
“十六歲那年在花市,你站在一攤鈴蘭前面看了很久。”
“然後說覺得它乾淨。我記了很多年。”
“沅沅,”他的指尖微微發顫,但眼神定定的,
“我以前跟你說過,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這戒指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月光石戴久了會越來越亮。”
“我想往後每一天,都陪著你把它養亮。”
他在路燈底下仰著頭看我,像十六歲那年站在我家樓下那樣。
嘴唇微微抿著,眼尾有一點紅。
我低頭看著那枚鈴蘭戒,低頭的時候眼淚掉了兩顆在月光石上面。
然後我彎下腰,把左手伸到他面前。
“那你幫我戴上。”我說,“戴上了就別再摘了。”
陸誠怔了兩秒,然後他的呼吸陡然重了。
他低下頭,手指小心地托住我的指尖。
把那枚戒指慢慢推上我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像是量過很多次。
他攥住我的手,把我的手背貼在自己額頭上。
肩膀微微發抖,悶著聲音說了一句:
“好。不摘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樓下,我沒有回自己那一層。
跟著他坐電梯上了十三樓。
站在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我,眼睛裡映著走廊的燈。
“確定?”
我點了點頭。
他開啟門,側身讓我進去。
客廳茶几上擱著一小瓶鈴蘭,像是剛換過水。
我跟陸誠正式在一起的訊息在公司裡公開之後。
同事們的反應比我預想中熱烈得多。
方案組的姑娘們直接拉了個小群。
群名叫“季工終於被陸總收編了”。
聊天記錄裡全是各種“我就說吧”和“他倆天生一對”。
我有時候把聊天截圖發給陸誠看。
他就回一個微笑的表情。
然後第二天早上給方案組全體同事買咖啡。
收買人心的手段爐火純青。
十月的時候,我接到了入行以來最重要的一份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