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避沖讓青梅替我當長媳戴孝，這婚我當場離了_第5章 5飛機在南城落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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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南城落地時，天剛矇矇亮。

我開啟手機，螢幕瞬間被訊息塞滿。

謝衡一開始還在質問我。

【你去哪了？臥室裡的離婚協議是什麼意思？】

【季沅，爸剛入土，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先回來，主宴的事等你到場再說。】

後來大概是等不到我的回覆，語氣開始變軟：

【小沅，我們十年夫妻，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我跟妍妍的事真的可以解釋。我心裡裝的人一直都是你。】

【媽說主宴她可以幫著操持，你回來跟我一起敬酒好不好？】

最後一條是語音，點開的時候，謝衡的聲音啞得厲害。

“小沅......你回來，我們好好說。”

我直接把他設成免打擾，關了手機。

他說“小沅，你回來”。

卻從沒問過我在哪、冷不冷、膝蓋還疼不疼。

陸誠從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熱咖啡。

他遞給我一杯，語氣隨意。

“南城這兩天降溫，多穿點。”

我接過咖啡，低頭說了聲謝謝。

他也沒多說別的。

只告訴我他訂了同一家酒店，正好要處理南城分公司的事。

我這才想起來他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前後語氣裡的篤定......

根本不像一個臨時起意的人。

而是......等待了很久。

但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只想先照顧好我自己。

有些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走出機場大廳時，謝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他的聲音急切又慌亂。

“小沅，你在哪？”

“傭人說你凌晨就坐車走了，幫妍妍置辦東西。”

“可是我根本沒有讓你置辦什麼啊。”

“妍妍說她要向你道歉，你別還生氣了好不好？”

“你告訴我位置，我現在就去接——”

“謝衡。”

我打斷他，語氣很平靜。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你找個時間我們把證辦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他的呼吸驟然變重。

“季沅，你別鬧了？就因為這三天？”

“我都說了只是讓妍妍替你走個過場。”

“爸的喪事辦完就把管家權交給你，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捏著手機，站在機場出口的風裡。

忽然覺得這十年真的好長。

“我沒有在鬧。”

“從你把她帶到靈堂、鎖我在屋裡。”

“把我的孝衣給她穿、把長媳玉牌掛她脖子上的那一刻開始。”

“這個家就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你在乎的不是我，不是季沅這個人。”

“你在乎的......只是一個聽話的人怎麼不聽你掌控了。”

謝衡像是被這句話擊中，沉默了很久。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軟了下來。

帶著我熟悉的、每次吵架後他都會用的那種哄人的腔調。

“小沅，你回來。”

“敬酒的時候你站我旁邊，所有人都會看見你才是謝太太。”

“妍妍那邊我會跟她把話說清楚，以後再也不往來好不好？”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泛酸。

“謝衡，你知道我爸去世那年，我一個人在醫院守了一整夜嗎？”

“你那天說公司有事走不開。”

“可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你走不開，是因為姜妍在國外生日。”

“你給她打了三個小時的影片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