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避沖讓青梅替我當長媳戴孝,這婚我當場離了_第11章 11轉眼在南城過了快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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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在南城過了快兩年。

春夏秋冬走完兩輪,我的生活終於從廢墟上重新長出了枝椏。

社群活動中心專案落地之後,設計院給我漲了薪。

又陸續分來兩個小型公共建築的設計任務。

我像一塊乾透了的海綿,拼命吸收著過去十年被荒廢的一切。

陸誠在這件事上幫了我很多,但他分寸極好。

有些圖紙我改到凌晨三點還沒頭緒。

他不會打電話來問,只是在微信上留一條:

“冰箱裡有銀耳羹,睡前熱一碗喝。”

等我第二天早上起來回他“改完了”三個字。

他才會發一句:

“恭喜。今天早餐想吃什麼?”

我們住得很近,他搬到了跟我同一棟樓的十三層。

起初他說是“剛好有房子空出來”,我沒拆穿。

後來某天他加班回來得晚,我順手給他送了份夜宵。

站在他家門口時才忽然意識到。

這人已經從“住在附近”變成“住在同一棟樓”。

再從同一棟樓變成“住在我樓上”。

整個過程中他從來沒有提過“要不要一起住”這種話。

只是安安靜靜地一點點挪近,像潮水一寸一寸漫過沙灘。

那種步步為營的耐心,跟謝衡當年追我時截然不同。

謝衡是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用盛大的排場和密集的熱情把我裹進去。

而陸誠像一棵樹,不聲不響地長在我經過的路邊,等我終於抬頭看見他。

七月的時候,陸誠的公司接了一個南城舊城改造的配套專案。

甲方點名要他跟設計院聯合競標。

我在的方案組剛好負責其中一片街區,兩邊的會議室隔著一層樓。

那天他上我們設計院來開碰頭會。

推門進來時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襯衫。

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旁邊同事小聲問我:

“季工,這位陸總跟你什麼關係啊?”

我沒說話,低頭翻標書,耳朵卻有點熱。

同事“咦”了一聲,沒再追問。

後來茶水間裡。

她們偷偷扒到陸誠每天早上給我帶早餐。

晚上在樓下等我加班的事。

整個方案組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羨慕。

競標前夜,我在辦公室改效果圖改到凌晨。

陸誠從樓上下來,手裡拎著兩杯熱牛奶。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邊,也不催我走。

只是坐到對面的工位上,開了電腦處理他的檔案。

兩個人隔著一排工位各忙各的。

整個樓層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鍵盤敲擊的聲響。

凌晨兩點多,我終於把最終版渲染圖渲染完。

抬眼看向對面,陸誠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電腦螢幕還亮著。

我輕手輕腳走過去,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低頭看他的睡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人平日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但睡著的時候眉頭還是微微擰著,像揣著什麼不放心的心事。

我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輕輕撫了撫他的眉心。

他動了一下,半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見是我,嘴角便彎了起來。

“畫完了?”他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回家吧。”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把我桌上的空杯子收了。

“走吧,送你回去。”

走到電梯口他忽然停住腳步,偏頭看著我:

“沅沅,競標之後,我有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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