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沉塘時,我看見了字幕_第4章 好個招搖撞騙的郎中

被逼沉塘時,我看見了字幕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好個招搖撞騙的郎中!唐氏到底塞給你多少昧心銀子,敢站在祠堂裡替她扯這種謊!」

「你倒說說,那毒碗裡的砒霜莫非自己長出來的不成?」

她越發惱羞成怒,我看在眼裡只想冷笑。

「太叔公,既是昨夜潑在樹底下的參湯,此刻海棠根旁的土還該溼著。」

「勞您遣人去侯爺的院子裡,取一捧那樹下的泥回來,驗過自然就知參湯裡面可曾摻了砒霜。」

太叔公一擺手,兩名下人便拔腳跑了出去。

半炷香還未燒到,兩人已捧著木匣趕回祠堂。

木匣裡堆著一小捧潮溼黑土,太叔公命令道:「程大夫,你來驗一驗。」

程大夫翻開藥箱,抽出銀針便往溼土深處紮了進去。

略等片刻,他抽出針來高高舉過頭。

「請老太爺過目,針身仍舊潔亮如初,顏色一點沒變,可見這把泥土中並無半分毒藥。」

太叔公重新盯上老夫人,聲音裡已壓不住怒氣。

「唐氏潑掉的那碗藥可沒毒,老夫人,那你拿來的砒霜碗總該說說是哪裡得的了吧?」

冷汗一滴滴冒上老夫人的額頭。

她硬端著坐姿,喉頭一滾嚥了口唾沫。

「太叔公,侯爺院中昨晚亂作一團,下人慌手慌腳的,想必把別的服藥碗當作參湯碗端來了。」

「既然參湯沒沾砒霜,那就是她在另外的湯藥裡面動了手腳。」

「另外的湯藥麼?」

我走上去取過那隻碗,放到程大夫手裡。

「程大夫有勞你再看仔細,這有毒的湯裡留下的到底是哪樣東西?」

程大夫用鑷子拈起少許殘渣,端詳過後,語氣十分肯定。

「回老太爺的話,底下有紅棗還留著雪燕的絲絡,煮的應當就是燕窩甜湯。

我看了看老夫人發白的面孔,又望向太叔公。

「太叔公,府內夜裡慣常要進一盞冰糖燕窩的人只有老夫人,旁人都沒有這個習慣。」

「昨天亥時,伺候老夫人的周嬤嬤親自到了侯爺的屋裡。」

「她借替老夫人探問侯爺病勢的由頭進門,把一碗所謂安神湯親手餵給了侯爺。」

「那湯才喝下去,侯爺當即便七竅流血了。」

周嬤嬤眼神一縮,趕緊撲跪下來連聲叫冤。

「夫人您可不能含血噴人,奴才豈能受得起這樣平白的誣衊啊!」

老夫人隨即提高嗓音,跟著斥罵。

「昨晚周嬤嬤寸步沒離我屋裡,哪裡有空去侯爺那邊,你休要胡說!」

話說完,她便狠狠瞪向豐安。

「豐安!你不是剛剛才招了替唐氏買砒霜的事麼!」

「還不老老實實告訴太叔公,放毒害侯爺的究竟是誰!」

6.

豐安愣在那裡,嘴裡含糊了許久也沒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暗紅的字又一次在我眼前浮動。

「狗奴才還當供詞背得熟就能保命,哪知道老夫人亮出的那些證物,竟然破綻百出,根本經不得問。」

「快,乘勝追擊!追著問下去,叫她們陣腳大亂!」

我站到了豐安身前。

「豐安,老夫人既要你回話,你可得掂量掂量再說出來。」

「剛才還說昨兒下午把毒藥遞給了我,眼下程大夫已經當眾作了證,我並沒有下這個毒。」

「藥是你買的,謀刀是要償命的,老夫人這是要把買毒投毒全都賴到你一人身上啊。」

豐安眼睛一下睜大,慌忙去看老夫人。

老夫人陰著眼給他遞了個眼色,嘴唇輕動,像還拿著什麼要緊的事逼他閉嘴。

豐安牙關不松,冷汗卻已浸了滿身。

「周嬤嬤抓著他妹妹不放,許諾只要他把事辦妥,就把他妹妹放了,讓她平平安安遠去他鄉。」

「定金銀票是周嬤嬤給的,就藏在他的衣襟裡面。」

「把他的衣襟扒開!」

我眼神冷下來,當即吩咐身旁那兩個護院。

「搜他的衣襟,把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

豐安駭然變色,拼命伏下身,用??膛貼著地面擋住衣服。

「夫人!奴才的身子搜不得!奴才??前當真沒有藏什麼東西啊!」

兩個護院過來將人按實,利落地翻開衣襟,從深處掏出了兩張銀票。

太叔公拿著遞來的銀票,眉頭一點點皺緊。

「兩張合起來五百兩,還是通兌的銀票,你一個下人月月才領二錢月俸,哪裡來這許多現銀揣在懷裡?」

豐安倒在地上,緊咬著牙始終不出聲。

周嬤嬤慌忙爬起,急得直頓腳,又跪下向太叔公連連磕頭。

「太叔公!銀票必是唐氏交給豐安的,這分明是她設下的詭計專為陷害老夫人啊!」

我笑了一聲,走近周嬤嬤。

「我嫁進侯府不過三個月,周嬤嬤,我的嫁妝有多少太叔公當初親眼看過單子,你倒說我哪裡掏得出五百兩餘錢去打點豐安?」

「倒是老夫人管了這麼多年中饋,侯府銀庫的鑰匙一直攥在手上,撥個幾百兩出來哪會有人過問。」

我說完轉頭,豐安早已嚇得面色慘白。

「豐安,字不認得也罷了,怎麼連本朝的刑律也一竅不通。」

「與主母通姦再害??主子,可是要一刀一刀凌遲至??的重罪。」

豐安像捱了一記,猛地抬起臉望我。

我彎下腰,聲音也壓低了。

「你那個叫豐丫頭的妹妹,前日讓周嬤嬤藉口犯了過錯,鎖在後院柴房的事你還記得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