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雪山風停後,她才說愛我_第 3 章 咖啡喝到一半

玉龍雪山風停後,她才說愛我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3 章

咖啡喝到一半,蕭湛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焦急。

“什麼?你們客棧的水管爆了?那我的行李怎麼辦?”

結束通話電話,他無助地看向宋清猗。

“清猗姐,客棧老闆說二樓的管子凍裂了,水全漏到我的房間裡了。我的衣服和電腦還在裡面呢。”

宋清猗立刻站起身。

“走,我們現在就下山去看看。你電腦裡不是還有下週要交的男裝設計圖嗎?”

“可是汀洲哥還沒上來......”

蕭湛猶猶豫豫地看了一眼窗外。

“發個訊息告訴他我們在山下等他就行了。”

宋清猗一邊說,一邊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遞給蕭湛。

她拿出手機,再次開啟我的聊天框。

“阿湛客棧出了點急事,我們先坐索道下山了。你在上面別鬧了,趕緊下來,我在山下的遊客中心等你。”

這條訊息,依舊石沉大海。

宋清猗皺了皺眉,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撥通了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聽筒裡迴盪。

宋清猗切斷通話,罵了一句髒話。

“這男人,居然還敢把我拉黑?”

蕭湛趕緊碰了碰她的胳膊,輕聲安撫。

“別生氣啦,山上訊號本來就不好,可能只是沒訊號呢。我們先下去處理行李吧,晚了萬一電腦真泡壞了就完了。”

“也是,走吧。”

宋清猗不再猶豫,帶著蕭湛快步走出了咖啡廳。

通往索道站的路上,路過了一排賣旅遊紀念品的小木屋。

蕭湛停下腳步,目光被櫥窗裡的一堆木雕小掛件吸引。

“清猗姐,你看這個木頭雕的小兔子好可愛啊。”

他指著一個粗糙的木雕掛件說道。

宋清猗看了一眼。

“做工太糙了,你喜歡的話,回上海我帶你去專櫃買個純金的。”

“哎呀,這種地方的紀念品就是圖個意思嘛。”

蕭湛推開門走了進去,拿起了那個兔子掛件。

“汀洲哥屬兔的對吧?要不我們把這個買下來送給他吧。就當是今天沒照顧好他,給他賠禮道歉了。”

他轉過頭,眼神清亮地看著宋清猗。

宋清猗看了一眼那個標價二十五塊錢的木雕,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

“阿湛,還是你懂事。不像他,三十歲的男人了還成天亂髮脾氣。”

她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買個東西哄哄他也好,省得晚上回酒店又要跟我鬧,吵得我頭疼。”

我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宋清猗把那個粗糙的木塊隨手塞進口袋裡。

思緒再次被拉回到兩年前的婚禮前夕。

那天我去高定店試訂製的西裝。

穿上那套面料考究、剪裁極其合身的新郎西裝時,店員們都在誇讚。

宋清猗卻一直低著頭回訊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好看嗎?”我整理著袖口走到她面前。

她敷衍地點了點頭。

“好看。不過汀洲,這件西裝的顏色是不是太浮誇了?阿湛說這種款式不夠穩重。”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是我挑了三個月的款式,你現在跟我說不夠穩重?”

宋清猗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阿湛也是好意提醒。他學過男裝設計,眼光比你好。你平時穿得隨便就算了,婚禮上不能讓人看笑話。”

最後,在那場一生一次的婚禮上。

我穿著一套顏色沉悶、款式保守得近乎老氣的黑色西裝。

而蕭湛,作為伴郎,穿著一套極其修身、完美凸顯寬肩窄腰的定製高定西裝,驚豔了全場。

那套西裝的錢,是宋清猗用我們準備買鑽戒的預算付的。

“他一個剛畢業的男孩子,總要有件拿得出手的衣服撐場面。我們鑽戒買小一點沒關係的,心意到了就行。”

她的話言猶在耳。

如今,她用二十五塊錢的木頭兔子,來打發剛做完心臟手術、被她丟在雪地裡的丈夫。

“走吧,索道排隊的人挺多的。”

宋清猗招呼了一聲,帶著蕭湛走向排隊的人群。

隨著纜車緩緩下降,海拔逐漸降低。

蕭湛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他靠在纜車的玻璃上,興奮地指著下面的松林讓宋清猗看。

宋清猗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二十分鐘後,纜車穩穩地停在了山下的遊客中心。

剛走出站臺,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就傳了過來。

前面不遠處的醫療救護站外,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人。

兩輛閃著紅藍警示燈的救護車停在路邊,醫護人員正在緊急地往擔架上搬運著什麼。

“怎麼這麼多人啊?出什麼事了?”

蕭湛好奇地墊起腳尖往那邊看。

宋清猗護著他,防止被周圍湧動的人群擠到。

“不知道,估計是哪個遊客高反暈倒了吧。這種事在雪山很常見,別看了,我們趕緊走。”

她拉著蕭湛準備從另一邊的通道繞過去。

就在這時,幾個剛從人群裡擠出來的大媽操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大聲議論著從她們身邊走過。

“作孽哦!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是啊,聽說是在最高那個觀景臺下面發現的。臉色都發紫了。”

“太慘了,醫生把衣服剪開搶救的時候我看到了,胸口好長一道疤呢!估計是做過大手術的。”

宋清猗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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