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籍系統里,我的名字旁邊空無一人_第 6 章 我看着桌上那個略顯鼓脹的信封

戶籍系統里,我的名字旁邊空無一人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然澈

第 6 章

我看著桌上那個略顯鼓脹的信封。

沒有伸手去碰。

“為什麼給我?”

我輕聲問道。

謝長歌噎住了,咳嗽了兩聲,放下手裡的包子。

她沒說什麼別的,只是指了指那個信封。

“裡面有三千塊,不夠花再跟我說。”

我微微一怔。

三千塊?

前世,沈風漪每個月打給我的生活費,只有區區三百塊。

她說小孩子在鄉下花不了什麼錢,三百足夠了。

而這輩子,一個剛認識我的表姑,居然一次就給了三千。

謝長歌把信封往我面前推了推。

“這是你的錢,你自己收著。”

我搖了搖頭,把信封推了回去。

“我不要。”

謝長歌皺起眉頭。

“為什麼不要?”

我平靜地看著謝長歌。

“因為你是幫助我的人,你救了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我不想給你添太多麻煩。”

謝長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她沒有再堅持,只是把信封收回了口袋裡。

“行。”

“有骨氣。”

她站起身,走到玄關處換鞋。

“走吧。”

“去哪?”

“去商場。”

她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老孃雖然窮,但也不至於連件新衣服都買不起。”

“你身上這件,都快洗成抹布了。”

那天下午,謝長歌帶我去了老城區最大的商場。

她完全不懂怎麼給小男孩挑衣服。

只要是帶機甲圖案的、花裡胡哨的,她都覺得好看。

“這件怎麼樣?”

她拿著一件印著浮誇老虎頭的外套在我身上比劃。

“像個小男子漢。”

我看著鏡子裡那件複雜到連走路都會覺得刺眼的外套,果斷搖了搖頭。

“太麻煩了。”

最後,我自己挑了幾套簡單的運動服和純棉T恤。

謝長歌去結賬的時候,看著小票上的數字,肉疼地抽了抽嘴角。

但她還是爽快地付了錢。

回來的路上,她帶我去理髮店修了頭髮。

原本因為營養不良而枯黃的頭髮,被剪成了利落的短碎髮。

理髮師誇我眼睛大,剪短髮精神。

謝長歌站在一旁,看著鏡子裡的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不錯。”

“看著順眼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融入了謝長歌的生活。

她雖然嘴上抱怨我麻煩,但每天都會準時給我買早飯。

她不會做飯,我們就天天叫外賣或者下館子。

晚上她打遊戲,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

她開始試著把滿嘴的髒話咽回去。

開始試著把到處亂扔的襪子收進髒衣簍。

她甚至去買了一本厚厚的《育兒指南》。

雖然她只翻了兩頁就拿去墊了桌腳。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一個星期。

直到某天下午。

陳守山的電話終於打到了沈風漪的手機上。

“喂?沈老闆啊!”

陳守山的聲音在電話裡抖得像篩糠。

“不、不好了!”

“客舟......客舟不見了!”

彼時,沈風漪正在公司開會。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什麼叫不見了?”

她壓低了聲音,怒吼道。

“你不是天天看著他嗎!”

陳守山在那頭哭天搶地。

“我、我也不知道啊!”

“就那天晚上,我出去打了個牌。”

“回來他就不在屋裡了。”

“我以為他自己跑出去玩了,可這都找了三天了,村子裡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沈風漪的腦袋“嗡”的一聲。

三天?

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在鄉下失蹤了三天?

她連會議都沒心思開完,直接衝出了公司。

她撥通了顧雲屏的電話。

“顧雲屏,客舟不見了。”

電話那頭,顧雲屏正在健身房做私教課。

聽到這句話,他猛地坐了起來,連手裡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

“他不是在陳哥那裡嗎?怎麼會不見了?”

沈風漪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發抖。

“陳哥說他三天前就沒影了。”

“你馬上回家收拾東西。”

“我們現在就去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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